“万法仙门掌教,陈玄机,参见宇宙之主!
恭喜前辈证道!我万法仙门,献上九转金丹三瓶,万法秘典一部,极品灵石万块,聊表心意!”
“赤焰部落大酋长,烈山洪,参见宇宙之主!
恭喜前辈证道!
我赤焰部落,献上炎阳宝玉一枚,火凤翎羽三根,千年火枣十枚,以贺前辈!”
“黑风山脉散修,司空摘星,参见宇宙之主!
恭喜前辈证道!
晚辈无门无派,身无长物,唯有一颗向往大道之心,愿献上此生所学,供前辈驱策!”
……
一时间,万道原中,贺声如潮。
各方势力代表,纷纷献上厚礼,表达自己对这位新晋宇宙之主的敬畏与臣服之意。
其中,有真心实意想要结交的,也有心怀鬼胎,
想要探听虚实的,
更有一些,纯粹是抱着大树底下好乘凉的心态,想要攀附上这棵参天大树的。
邓天一一接纳,不卑不亢,既不因众人的恭维而得意忘形,也不因某些人的小心思而动怒。
他始终保持着一种淡然平和的态度,
如同一个旁观者般,
静静地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将他们的神态,语气,气息波动,尽收眼底。
他知道,这些前来道贺的人中,有真心,也有假意;
有朋友,也可能有潜在的敌人。但无论如何,他如今已是宇宙之主,坐拥万道原,
统御大荒域,已然立于不败之地。
他无需在意这些人的小心思,只需守住本心,稳步前行,便足以。
待到众人献礼完毕,
邓天缓缓站起身来。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诸位的心意,吾已尽知。从今日起,吾邓天,便坐镇万道原。
大荒域中,各方势力,只要遵循吾之规矩,不滥杀无辜,不肆意破坏,吾便不会干涉尔等内务。
但若有谁敢仗势欺人,为非作歹,甚至勾结外敌,祸乱大荒……休怪吾手下无情!”
他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
他们毫不怀疑,这位新晋的宇宙之主,绝对有实力,也有决心,说到做到!
众人纷纷躬身应道:“谨遵前辈法旨!”
邓天微微颔首,挥了挥手:“好了,都散去吧。”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告辞离去。
只有那位青云剑宗的李道玄,在临走前,回头看了邓天一眼,嘴唇微动,
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转身离去。
万道原中,再次恢复了宁静。
邓天重新盘膝坐下,目光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他知道,今日之事,只是一个开始。
他这位新晋的宇宙之主,想要真正站稳脚跟,统御大荒,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他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而他首先要做的,便是将这万道原,彻底炼化成自己的专属道场。
届时,他便能以此地为根基,辐射整个大荒域,真正做到——万道归宗,大荒由我定!
邓天目送着那些前来道贺的各方势力代表,
如同潮水般退出万道原,直到最后一个人的背影消失在灰蒙蒙的雾气之中。
他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贺礼——那些在外界足以让任何主宰级强者都为之疯狂的宝物,
此刻在他眼中,却与寻常瓦砾无异。
他随手一挥,那些贺礼便被他收入了体内世界之中,化作了滋养那片新天地的养分。
他重新盘膝坐下,双手结印,置于膝上,目光深邃地望着这片刚刚被他以无上法力稳固下来的万道原。
他在思考。
如今他已证道宇宙之主,坐拥万道原,统御大荒域,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根基尚浅。
他在这起源大陆上,并无深厚的势力根基,也无强大的师门背景。
他的一切,都是靠自己一拳一脚,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
那些前来道贺的势力,
虽然表面上恭敬有加,
但有多少是真心臣服,又有多少是虚与委蛇,观望风向,他心里一清二楚。
他需要时间,来巩固自己的境界,炼化万道原,培养自己的班底。
他也需要一种方式,来向整个大荒域,乃至整个起源大陆,宣告他的存在,
确立他的地位,
吸引那些真正有志于道,值得栽培的人才,汇聚到他的麾下。
而最好的方式,莫过于——讲道。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指尖,一缕灰色的气流缓缓升起。
那气流中,有星辰生灭,有时光流转,有万道交织,有混沌沉浮。
那便是他邓天对“循环”,“终焉”,“永恒”,“虚无”四大法则的终极领悟,是他统御万道的核心精髓。
他望着那缕灰色气流,沉默了良久,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仿佛能穿透时空的威严:
“吾邓天,将于三年后,在万道原中,开坛讲道。
届时,无论出身,无论门派,无论修为,但凡有心向道者,皆可前来聆听。”
他的声音,并不响亮,却仿佛融入了这片天地的法则之中,
化作一道道无形的涟漪,
以万道原为中心,
向着四面八方,轰然扩散!
那声音,穿透了万道原的迷雾,穿透了大荒域的群山,穿透了那些古老宗门设下的护山大阵,
穿透了那些隐世老怪布下的结界禁制,传入了每一个有心人的耳中!
“什么?!宇宙之主要讲道?!”
“三年后?!在万道原?!”
“无论出身,无论门派,无论修为,皆可聆听?!这……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啊!”
“宇宙之主级别的讲道!
那可是传说中才能遇到的事情!
上一次有宇宙之主公开讲道,还是十万年前的那位万法仙门祖师吧?!”
“快!快回去禀报宗主!这可是关乎我宗门未来兴衰的大事!”
“备礼!备厚礼!不,备最厚的礼!一定要在讲道之前,赶到万道原,占一个好位置!”
一时间,整个大荒域,都沸腾了!
那些传承悠久的大宗门,如青云剑宗,万法仙门等,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召开了紧急会议。
主,太上长老,各峰首座齐聚一堂,商议着该如何应对这位新晋宇宙之主的讲道邀请。
是派遣门下精英弟子前去聆听,还是由宗主亲自带队前往?
是单纯去听道,
还是趁机与这位宇宙之主建立更深的关系?
这些问题,都需要慎重考虑。
那些盘踞在深山老林中的妖兽皇朝,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那些已经开启了灵智,修炼有成的大妖们,纷纷从沉睡中醒来,目光灼灼地望向万道原的方向。
它们虽然与人族势同水火,但对于大道机缘的渴求,却是共通的。
一位宇宙之主的讲道,对于它们而言,同样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机缘。
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问题。
而那些隐世不出,常年闭关的老怪物们,也纷纷被这道消息惊动了。
他们有的是主宰巅峰,困在那个瓶颈已经数十万年,始终无法迈出那最后一步;
有的是散修,无门无派,全靠自己摸索,走了无数弯路。
邓天的讲道,对他们而言,无异于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盏明灯,让他们看到了突破的希望。
“宇宙之主……讲道……好大的手笔!
老夫倒要看看,这位新晋的宇宙之主,究竟有何等能耐,敢放出如此豪言!”
“三年……三年时间,足够老夫赶到万道原了。希望这位宇宙之主,不要让老夫失望才好。”
“万道原……那可是传说中的禁忌之地啊……这位宇宙之主,竟然选择在那里讲道,看来是已经将那片区域彻底炼化了。
此等手段,着实惊人!”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更遥远的地方传播开去。
起源大陆何其广阔,大荒域不过是其中一角。
在大荒域之外,还有更加浩瀚的疆域,更加古老的宗门,更加恐怖的存在。
那些地方,同样有无数修士,在漫长的岁月中苦苦求索,渴望着能够聆听到一位宇宙之主的教诲。
邓天讲道的消息,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整个起源大陆,激起了层层叠叠的,久久无法平息的涟漪。
有人期待,有人质疑,有人蠢蠢欲动,也有人冷眼旁观。
但无论如何,所有人的目光,
都在这一刻,
聚焦到了那个原本名不见经传,如今却因为一位新晋宇宙之主的诞生而声名鹊起的地方——万道原。
而作为这一切风暴中心的邓天,在发出那道传遍大陆的消息后,便缓缓闭上了眼睛,重新进入了深沉的入定之中。
三年时间,对于凡人而言很长,对于修士而言,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他需要在这三年内,
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
将自己对道的理解梳理得更加清晰透彻,为三年后的那场讲道,做好最充分的准备。
他知道,那场讲道,将是他向整个起源大陆展示自己实力与道统的舞台,也将是他吸引人才,奠定根基的关键一步。
他必须,做到最好。
万道原中,
灰雾翻涌,道音低鸣。
一尊未来的万道之主,正在为三年后的那场盛会,默默积蓄着力量。
...
起源大陆广袤无垠,
除了中央那浩瀚如烟海的大荒域之外,尚有无数星罗棋布的古老疆域,各自有着独特的传承与风貌。
其中,在极北之地,有一片常年笼罩在灰暗天幕之下的区域,名为元灭域。
这元灭域,
与那生机勃勃,万道交织的大荒域截然不同。
此地终年寒风凛冽,大地贫瘠,灵气稀薄,仿佛被天道遗忘了一般。
然而,正是在这片看似荒芜的土地上,
却隐藏着一位让整个起源大陆都为之侧目的绝世存在——一位早已臻至剑道极巅,
据说半只脚已经踏入宇宙之主境界的绝世剑仙。
这位剑仙,性情孤僻,不喜喧嚣,早已隐世多年,不问世事。
他在这元灭域的深处,寻了一处僻静的山谷,结庐而居,每日里只与清风明月为伴,
与手中那柄古剑为友,过着闲云野鹤般的日子。
外界之人,只知道元灭域深处藏着一位深不可测的剑道高人,却极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与来历,
只以“元灭剑仙”称之。
这一日,元灭剑仙正躺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的一张竹椅上,手中拿着一壶自酿的果酒,
眯着眼睛,晒着那透过灰暗云层洒下的,稀薄而温暖的阳光,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他此刻的外貌,并非那传闻中白衣胜雪,剑气冲霄的绝世剑仙形象,
而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邋遢的糟老头子。
他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灰色布袍,头发乱糟糟的,胡须也许久没有打理,
看上去就像一个田间地头常见的老农,
哪里有半分剑仙的风采?
这便是元灭剑仙的日常。
他早已返璞归真,不再在意那些外在的形象与排场。
对他来说,舒舒服服地晒个太阳,喝口小酒,比什么都强。
然而,他这份难得的清静,很快便被打破了。
“爹爹!爹爹!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道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只见一个约莫十六七岁,身着一袭淡粉色长裙的绝美少女,如同一阵风般,从山谷外跑了进来。
她生得极为美丽,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中,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的光芒。
她此刻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奔跑过来的。
这少女,正是元灭剑仙的独生爱女,名唤厢厢。
元灭剑仙,也就是那糟老头子,听到女儿的声音,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继续喝他的小酒。
厢厢跑到他面前,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然后抬起头,一脸兴奋地看着她爹,大声说道:
“爹爹!你听说了吗?
大荒域那边,出了一位宇宙之主!
那位宇宙之主放出话了,要在三年后,在万道原开坛讲道!
无论出身,无论门派,无论修为,但凡有心向道者,皆可前去聆听!”
元灭剑仙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缓缓睁开了一只眼睛,瞥了女儿一眼,然后又闭上了,不咸不淡地说道:
“哦?宇宙之主讲道?有点意思。不过,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想去。”
厢厢一听,顿时急了。
她一把抓住她爹的胳膊,使劲地摇晃起来:
“爹爹!你怎么能不想去呢!
那可是宇宙之主啊!
传说中的境界!他讲的道理,肯定对我们修炼大有裨益!
说不定听了他的讲道,我就能突破瓶颈了呢!”
元灭剑仙被她摇得手里的酒都快洒出来了,连忙放下酒杯,没好气地说道:
“哎哎哎,别摇了别摇了!
老头子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摇散架了!
你一个连主宰都不是的小丫头片子,去听宇宙之主讲道?你能听懂个啥?”
厢厢不服气地撅起了小嘴:
“听不懂也要去!万一听懂了呢!反正我不管,我就要去!爹爹你陪我去嘛!”
元灭剑仙翻了个白眼:
“不去不去!大荒域那么远,老头子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要去你自己去。”
厢厢见他态度坚决,
眼珠一转,
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眼眶里甚至还泛起了泪花,声音也变得娇滴滴的,带着一丝哭腔:
“爹爹……你就忍心让女儿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吗?
路上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万一被那些妖兽欺负了怎么办?
万一……万一女儿在外面想爹爹了怎么办……”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她爹的反应。
元灭剑仙最受不了的就是女儿这副表情。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儿掉眼泪。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
“好了好了,别装了。老头子陪你走一趟就是了。”
厢厢闻言,顿时破涕为笑,一把抱住她爹的胳膊,欢呼雀跃起来:
“耶!我就知道爹爹最好了!爹爹是天底下最好的爹爹!”
元灭剑仙看着她那高兴的样子,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宠溺的笑容。他摇了摇头,心中暗道:
“也罢,正好借此机会,去看看那位新晋的宇宙之主,究竟是何等人物。若能与他论剑一番,倒也不虚此行。”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副邋遢老头子的形象,瞬间发生了变化。他那乱糟糟的头发,自动变得整齐;
那件打着补丁的灰色布袍,化作了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色长衫;
他那佝偻的身躯,也挺拔如松。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能斩断苍穹的凌厉剑意,从他身上一闪而逝,又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
他重新变成了那个深不可测的绝世剑仙。
他低头,
看着身边还在欢呼雀跃的女儿,
微微一笑:
“走吧,厢厢。爹爹带你去大荒域,听听那位宇宙之主,究竟能讲出什么大道来。”
...
三年之期,转瞬即至。
这三年间,整个起源大陆都因为邓天那道讲道的宣告而暗流涌动。
无数修士从闭关中醒来,无数古老的存在从沉睡中复苏,无数势力为了争夺前往万道原的名额而明争暗斗。
那原本偏僻荒凉的万道原,如今已成为整个大陆瞩目的焦点。
而此刻,
万道原外,
已是人山人海,万头攒动。
从高空俯瞰,以万道原为中心,方圆数十万里的区域,都被密密麻麻的身影所覆盖。
有人族修士,有妖族大能,有魔族巨擘,有佛门高僧,
有身形魁梧的巨人族,有背生双翼的羽人族,有通体由岩石构成的石人族,有生活在深海中的鲛人族……
甚至还有一些形态怪异,气息诡谲,连见多识广的老修士都叫不上名字的种族。
万族来朝,万教林立。
那些传承了数十万年,甚至上百万年的古老宗门,
如青云剑宗,万法仙门,太虚圣殿,无极魔宗,大荒妖庭等,无一缺席。
他们或是掌门亲自带队,或是太上长老出关,带领着门下最精锐的弟子,
占据了万道原外围最靠近核心的位置,
彼此之间隔着一段微妙的距离,既互相戒备,又不敢在此时此地造次。
而那些无门无派的散修,则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更外围的区域。
他们有的三五成群,结伴而行;
有的独自一人,沉默寡言;
有的席地而坐,闭目养神;
有的翘首以盼,神色激动。
他们的修为参差不齐,有初入主宰的,有界主巅峰的,甚至还有一些连界主都不是,
却抱着朝圣心态前来碰运气的年轻修士。
天空中,
各种飞行法宝与坐骑,遮天蔽日。
有长达千丈的巨型飞舟,通体由星辰陨铁打造,散发着凛冽的寒光;
有由九条蛟龙拉着的华丽辇车,龙吟震天,威势赫赫;
有通体由白骨拼接而成的诡异骨船,散发着阴森的气息;
有由七彩祥云凝聚而成的云台,仙气袅袅,一看便是正道高人的座驾;
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飞行妖兽,
有翼展千丈的巨鹰,有通体燃烧着火焰的凤凰,有盘旋在云端,若隐若现的真龙……
地面上,更是热闹非凡。
有商贩趁机摆起了临时摊位,售卖各种丹药,法宝,符箓,灵材,吆喝声此起彼伏;
有修士之间互相交换修炼心得,探讨道法玄机;
有相识的老友久别重逢,把酒言欢;
也有宿敌狭路相逢,怒目而视,却又碍于宇宙之主的威严,不敢在此动手。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复杂的气息。
有灵药的芬芳,有法力的波动,有妖兽的腥膻,有兵刃的锋芒,
还有无数修士身上散发出的,各不相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庞大而混乱的气场。
而在万道原的核心区域,
那座由千万条法则之线编织而成的灰色莲台之上,邓天依旧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他仿佛对外界那浩大的声势毫无所觉,又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周身的气息,已经完全内敛,
如同一个没有丝毫修为的普通人,却又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与整片天地融为一体的玄妙感觉。
在他身后,
一道凝实得如同真人般的残魂虚影,静静地悬浮着。
那正是血渊主宰。
他此刻的魂体,比三年前又凝实了几分,甚至隐隐有了一丝血肉般的质感。
他望着万道原外那浩大的声势,那双猩红的幽火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感慨。
“主公,此番讲道,怕是整个起源大陆,都有近半的势力派人前来了。”
血渊主宰的声音,在邓天的识海中响起,
“光是主宰巅峰的存在,老夫粗略一数,便不下百位。
甚至……老夫还隐隐感觉到,有几股气息,连老夫都有些看不透,恐怕是半只脚踏入宇宙之主的古老存在。”
邓天缓缓睁开双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万道原外那浩如烟海的人群,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淡淡开口,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万道原:
“时辰已到。诸位,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