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局有些诧异的回头看了肖灡一眼;“肖同志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还是有别的顾虑你可以说出来,我们商量着一起去解决!”
肖灡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表情,只见肖灡嘴角微微上扬:“赵局呀不瞒你说,您提供的信息量太少了,从昨晚到现在都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了,您们都没有一个完整的处理机制,更别说那些人的身份信息了!主要的是他们的诉求恐怕你们都不知道吧?”
肖灡的话让赵局一度语塞,车里一度变得安静起来!除了引擎在大声的嘶吼着,气氛一度变得有些压抑了起来。
肖灡在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赵局说的那些,只言片语的信息,想找出其中的蛛丝马迹,可是越是着急脑子里越是犹如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
良久,肖灡伸了一下身子:“拉开警笛全速前进吧,这样的速度还要多久到呀!
司机一听肖灡这样说,脚下死命的踩下了油门,汽车犹如一匹发怒的捷豹,一路狂奔向目的地而去……
两个小时后,终于到了!
车还没有停稳,肖灡就开门跳下了车,快步走到警戒线哪里。
赵局一路小跑跟了上来,走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面前:“曾厅长这时肖灡同志,就是我给你提过部队的同志。”
肖灡这才发现眼前的曾厅长还是个老熟人,以前老是见他来苟老爷家里来,只晓得是老爷子的兵,不知道人家是公安厅长!
“是你呀,老爷子还好吧?”曾厅长一见肖灡,愣了一秒招呼着肖灡。
“他现在退居二线,身体各方面都还好!喔对了,厅长同志那帮人提出什么要求没有?还有查出他们有好多的人?”肖灡一连几问倒是把曾厅长给问住了。
曾厅长看了肖灡一眼,那沉稳的气场把他都看愣了轻笑一声:“怎么,到老爷子家里你曾叔的叫个不停,今天给我生分了!不瞒你小子说我们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哪里来到都不清楚。”
肖灡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那曾叔你赶快派出警力分散到市里各个重要的地点,要所有的机关单位等关于民生的场所,加强管控。不能把警力都压在这里!”
“你是怀疑……”
“对,和你想的一样”
曾厅长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肖灡打断了,接着道:“厂里的结构图纸给我拿来,我看一下具体的结构,好做打算!”
跟在曾厅长身边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肖灡没有发现他们的表情不对回头道:“罗刚和李二蛋一组,检查装备准备上前侦查,余馒头一会儿打头阵!”
过来好一会儿肖灡见没有动静,看了曾厅长一眼:“曾叔图纸还没有拿来吗?”
这时候有个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来:“你们要的什么图纸就根本没有呀!”
肖灡看一听傻眼了,没有那等于是里面的布局一无所知,这仗怎么打呀!
想到这里,肖灡的心里一种无力感瞬间袭来。这要是突然冒进,那无疑是给对方送人头呀!
突然灵光一闪,肖灡盯着那人道:“快去把你们最熟悉里面情况的人给我找来!”
不大一会儿就来了一个年轻人,肖灡见状问道:你熟悉那里吗?快给我在地上画出来”。
“我,我不会画呀!”
年轻人的话让肖灡那是死了的心都有了,可还是耐着性子道:“你是这个厂里干什么工作的?现在你给我说, 我画!”
画完里面的布局图后肖灡顺嘴一问:“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可能没有,房子的建造图纸呢?”
肖灡的话音刚落,那个中年男人在一旁回答道:“这个厂是一个爱国人士在解放后无偿的捐给我们的,里面的建筑物都快七八十年了,哪里还有什么图纸呀!”
听到这里肖灡才明白了过来,在安排了各自的任务后,肖灡抬起头突然问道:“年轻人你是干什么工作的?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我就是个烧锅炉的,所以我熟悉里面的建筑构造。”年轻人低声回答道。
“喔,知道了,那你下去吧!”肖灡根据年轻人的描述,才发现要突破进去还真的很难,目前那些人可以肯定的是,藏在那两个硕大的烟囱后面。另外就是在右手的一个小二层楼上,居高临下监视着下面的警察一举一动。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左边墙角处有一个,雨水出水口,可是还在那个二楼的可视范围内,目测出口就三十多公分,进去有一定的难度!
肖灡让喊话的警察再次对里面喊话,问他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都能满足他们。
可是刚刚喊话就被里面的人就是无情的一梭子弹,“哒哒哒”瞬间划破了沉寂了两个小时的纺织厂。
肖灡两眼气得都快冒出火来了,双拳紧握指甲都差一点陷入了手掌心里了!
“罗刚你上前给他来一梭子,我找一下哪里有活力点”肖灡说罢就退了回来。
罗刚上前就是一阵突突,一个弹夹很快就清空了,这时候从右边的二楼上投下了一枚手雷,轰隆一声弹片四溅,尘烟散去肖灡突然眼前一亮,回头问余馒头:“你能从左边那个雨落水口进去吗,能进去的话要好多时间,我要你精确到秒”。
余馒头远远的测算了一下:“五秒吧,可是不能带武器!”
“五秒?你确定吗?”肖灡一听余馒头的话,瞬间瞳孔放大,再次确认他的话。
得到肯定后肖灡就制定了作战部署,外围警察制造声响,先由余馒头进去查看人质关押的位置,肖灡从右侧面快速上楼,伺机解决那上面的人。
李二蛋和罗刚交替掩护清除沿途的残敌!
就在肖灡刚要发起行动命令的时候,一个警察慌慌张张的跑来在曾厅长耳边说了些什么。
“什么?还真有这等事?”曾厅长脸色一下阴沉了起来,目光冷凝如霜,回头对肖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