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峰盯着众人一个个上前,上衣和裤子都脱了。
这些家伙身上没什么钱,全都掏空了,也才一百块都不到。
倒是刀,装了十把。
几乎是人手一把刀了。
丁玉峰要一步一步把这些人底气给卸掉。
让他们没有反抗的心。
他今天可不会善罢甘休。
全都掏空了,只有王冰动弹不得。
丁玉峰找两个人把王冰也剥了。
这家伙倒是钱多。
丁玉峰把钱没收了。
今天陪着演这一出,这些钱算演出费了。
又把这些人的皮带抽出来。
用皮带把这些人的手腕给反绑了。
皮带都是清一色的人造革滚轴皮带。
整条带子是不打圆孔的,任意位置都能调紧。
越拉越紧。
要想解锁,要把扣头上的金属扳片往上掀。
后世举重运动员,腰间的那根带子,和这些皮带是一个使用原理。
这东西只要扎紧了,不扣扳片,大力士也别想挣开。
早年公安没带戒具的时候,这就是最好的戒具。
比拷子还好用。
丁玉峰挑了一个胆小的。
用枪指着道:“去外面,隔着墙,跟外面守车的人招呼一声。
让把猴子找过来,别耍花样,不然你身上少点什么零件。
那可是你自己作死,怪不得我。”
那人看了王冰还在抽抽的样子,连连点头。
丁玉峰拿着枪,看着人走到墙边。
那人看丁玉峰盯着,也不敢搞事。
大声让外面的人,把猴子叫过来。
又说是冰哥的意思。
外面问,里头怎么样了。
“已经搞上了,你快把猴子找过来。
说不定,还能让你摸两把。”
外面的人怪笑一声,骑上车就往回猛蹬。
丁玉峰安排完这事之后。
这才招手对张佳道:“本子拿出来。
我来问,你来给他们做登记。”
张佳连忙拿出本子和笔。
丁玉峰好整以瑕地道:“我一个个问。
你们老实的说,不要想着藏话,被我发现谁说谎。
不好意思,别怪我心狠手辣。”
丁玉峰没有当着众人的面问。
而是一个一个的问,不仅问了每个人的信息。
而且还让他们相互交叉举证认识的人身份。
包括家庭住址,父母的身份,在什么单位上班。
一个个的叫到教室门口问。
丁玉峰一边问,一边侧耳听里面有人在交头接耳,商量着对策。
丁玉峰听了个门清,却不急。
有的是时间,慢慢炮制。
挨个问了一遍后。
这才重新进来道:“刚才我在外面问话,你们却在里面开上小会了?
跟我这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是不是?
商量着脱困后,要给我来一下狠的是不是?”
这些人当然不会以为丁玉峰是听到了。
只以为是丁玉峰是猜到的。
可是接下来,丁玉峰的操作,却让他们胆寒。
他们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参与这件事情了。
这会是他们一辈子的噩梦。
丁玉峰对张佳道:“把包里的家伙拿出来吧。”
张佳从包里掏出锤子,递给丁玉峰。
丁玉峰根本没接的意思。
而是扬声道:“刚才参与讨论的人,支个声。
只要现在出声,说一句我错了,就没事了。
谁要是不出声,还抱着侥幸心理,以为我不知道。
那待会儿就不要怪我下狠手。”
这些家伙,一个个在街面都混出精来了。
派出所也不知道进出过多少回了。
在他们的字典里。
坦白就是送死,抗拒才是保命的生存法则。
因此,谁也没有理会丁玉峰的话。
你还真能找出,刚才谁说过话不成?
丁玉峰等了一下,没人回应。
便走到一个混子的身后,对张佳招手道:“来。
这位最积极,刚才说的狠话最多,来动手吧。”
混子脸一白,想否认。
可是,咬咬牙认栽了。
人家都说他说的话最多了。
看来是知道的。
只是,这是怎么知道的?
奇了怪了。
难道,这些人里头,有这人的眼线?
他心中猛地一沉。
特么的,大意了。
这个人明显是早有准备的。
连枪都带在身上。
而且看对方的样子,根本是有恃无恐的。
想到这里,他差点就把王冰给恨死了。
这特么就是一场阎王局。
“啊!”
他只觉得肩头一沉,痛。
张佳脸色发白,手里的锤子发颤。
刚才这一锤,是她砸的。
混子惨叫一声。
吓得张佳连连退后。
回头看丁玉峰。
却见丁玉峰随手在物品堆里,翻出一包好烟。
自顾自地点了一支。
吐出一口烟。
很随意地皱了皱眉头。
很显然,对张佳这种程度的杀伤,根本不满意。
张佳咬咬牙,心硬了一些。
双手舞起锤子,闭着眼睛,朝无赖身上一通乱砸。
混子惨叫连连,边上一众混子听在耳朵里,根本也不敢出声。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终于,其中一锤,张佳没砸好,直接砸到了对方的太阳穴。
对方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跪倒下去。
一帮混子吓了一跳,这怕不是要把人给捶死吧?
这一脸的血,吓死人了。
张佳也是吓得面如土色。
丁玉峰很随意地又指了一个人。
“下一个,这个人,刚才说。
不要让他找到机会,找到机会每天都要在床上捅你。”
刚才说过这话的小混子一个激灵,尿都快出来了。
“大哥,大哥,我,我是瞎说的。”
刚才大家都在嘴上发狠,他不过是附和了一下。
还有一个说要杀丁玉峰全家的。
为什么不打他?
张佳刚才还觉得下手重了,这次她不再留情。
她当然清楚,如果没有丁玉峰,她被这些人逼在这里。
会是什么后果。
一股恶意从心间窜起。
张佳心中的凶性,也越来越膨胀了起来。
一通乱锤。
混子的后脑勺被不幸捶中,闷哼倒地。
“下一个,这位兄弟,他很想知道。
你家还有没有姐姐妹妹,他想大被同眠。
你去和他聊聊。”
张佳走过去,直接拿锤子开聊了。
“大姐,饶了我,饶了我。”
“噗!”
乱锤中,一榔头砸到了小混子的嘴巴上。
牙都敲散了几颗。
再也叫不出来了。
接下来,丁玉峰一个个点名。
一大半的人,都被张佳用锤子给敲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只有五个刚才老老实实的没说话,幸免于难。
这几个应该是跟着玩的不久。
并没有那么肆无忌惮。
嘴上还是留了一点点德的。
“行,这一篇算揭过去了。”
众人心里一松。
丁玉峰却又道:“下一波吧。
刚才在公园里骚扰我们的那四个人出来一下。
你们刚才,挺嚣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