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难道我老了以后就一定要病吗?
安瑾伸出手敲了敲孟获的头,话里带着宠溺:“你啊,别乱扯。”
“你要是不想我给你娘说,就好好听话。”
孟获小鸡啄米般的点头,那小模样一股子的认真和乖巧。
“听话听话,我好好听话。”
孟获想都不用想要是她娘知道她乱吃到了砒霜,估计要活活的把她吊在家门挂个三天三夜不可。
不给她吃喝还会甩下一句。
“不是喜欢吃东西吗?先挂起来冷静冷静几天,想想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
孟获一想到自己被挂起来的那个样子,就浑身战栗!
不行!
在寨子里面跪习惯了,没有什么包袱。
但是在京城,全是她认识的人的地方,那要是被挂起来。
她的脸是真的丢尽了,以后她还怎么称霸?
还怎么毫无黑料的当暗帝?!
不成不成。
安瑾见孟获那么乖巧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能对付孟获的只有阿姐。
也只有阿姐。
“乖乖听话是吧,那告诉舅舅,什么时候回京城?”
“你娘和你爹他们都已经到京城了。”
孟获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委屈巴巴的陈述。
“舅舅,你赶我走。”
安瑾:???
“赶你走?我自己也走,那我自己赶自己?”
孟获啊了一声:“为什么你也走?”
“你走了清风寨怎么办?”清风寨是她最后的据点,可不能失手,必须要找一个合适的人来守着才是。
她看安瑾就是很适合的那个人。
安瑾斜睨了孟获一眼,收起孟获面前的碗:“我走了清风寨就不转了?”
“大家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我在这也是一个人,还不如去京城热闹些。”
兄长在。
两个阿姐,也在。
而自己已经当了长辈,现在又有侄女又有外甥的,只要找到当年的凶手,报仇之后。
大家就能团聚了。
团聚,多好的一个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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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获是被吵醒的。
被大丫抽抽的声音给吵醒的。
大丫想哭不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得让人莫名的觉得厌烦。
一向睡眠质量贼好的孟获直接被干醒了。
孟获顶着鸡窝头,但是脸色明显好多了,昨天苍白没有血色,现在看着明显气血足足的。
小脸红扑扑的。
眼睛也是。
孟获本来是想大骂特骂,但是看到大丫那双红彤彤的核桃眼,所有的话都噎下肚子里的。
她发誓,回到一年前她再不说大丫蹲下来撒尿娘娘腔了。
大丫现在完全就跟个小丫头一样哭哭哭。
别人遇事不决可问春风。
大丫倒好,遇事不决直接开哭。
那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猛猛的掉。
孟获耷拉着头,疑似没招了,声音都有些无可奈何。
“我请问这位青天大老爷,昨天不是已经把你给哄好了吗?”
“敢问您这一大早的过来干什么呢?”
“又在哭什么呢???我不是头七,不用那么哭,真的,真的不用。”
大丫抽抽搭搭的:“我,我也不想的,我,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它自己要掉的。”
孟获:……
哎,算了。
这可是大丫。
被她落在树上一个晚上也没有记恨她的大丫。
孟获见大丫这样也知道哄不好了,只能转移话题。
“大丫,为什么桂花糕里面有砒霜,你们没中毒?”
大丫听了之后眼泪猛地止住了。
眼珠子停滞住,像是在回忆。
“我,我当初,把上面三块最好的拿出来藏起来了。”
“然后,然后拿了剩下的拿去和大家分了。”
孟获当即就给大丫竖了个大拇指,好样的,好样的。
要不是大丫心里对她的挂念,估计大丫小太阳和小雨点还有狗蛋就要被死神随机选择了。
孟获甚至有些无语,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说她愚蠢吧,她还偷了桂花糕没让翠花婶知道。
说她聪明吧,可她偏偏还偷了一块放了砒霜的。
但是好在,这是她吃了。
不然要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怕是她回来刚好赶上他们其中一个的头七。
孟获好哄赖哄才将大丫给哄睡着,大丫睡着之后,就去找小孟得了。
小孟得在安瑾那睡得正香呢。
孟获亲了口睡梦中的小孟得:“老弟,姐姐出去玩了,回来再陪你玩玩。”
说完带着冷淡去处理自己的宝石了。
一群小野猪还在后山等着她的召唤和临幸呢。
打铁铺子里面,孟获手里拿着个石榴,一颗一颗的摘出来往自己的嘴里塞。
在打铁铺子里面优哉游哉的晃着,像是在监工一样。
大铁铺子里面没有令人心神烦躁的热气,也没有一声接着一声结实的轰隆声,很是安静。
还好没人进来,若是进来发现大家埋着头拿着刻刀不知道干嘛,肯定会以为是自己走错了。
冷淡看着五大三粗的一身腱子肉的打铁匠拿着刻刀雕着宝石,沉默了。
他刚开始跟着孟获来打铁铺子还一脸的好奇和疑问。
将宝石什么的给处理了,不去珠宝首饰店铺,来这打铁铺子,这是认真的吗?
后来事实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是的,就是认真的。
因为雕刻出来的成品栩栩如生,十二个猪雕得不同的形状,完全就是按照孟获的要求给雕刻的。
十二个吊坠雕好了之后孟获就走了。
剩下的宝石要雕成上千个吊坠,然后剩下的废料就是给铁铺的加工费用。
宝石何其珍贵,光是边角料就能让人吃穿不愁了。
更别说那么多的边角料,加之这些铁匠的手上功夫极好,能剩下不少的宝石。
孟获拿着十二个猪猪吊坠上了后山。
冷淡见孟获在丛林危机四伏的后山健步如飞如履平地,像是出了山的猴子一样撒欢。
那叫一个活蹦乱跳的。
“小姐,您慢点。”
孟获声音从前面老远传过来:“不慢,我可一点都不慢。”
冷淡沉默了一瞬,默默地降低自己的声音。
“小姐,我不熟悉这条路,您慢点我才能跟上您。”
果不其然,前面的孟获果然慢下脚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