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95号院。
秦淮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而经常来嘘寒问暖的除了名义上那个师傅易忠海外,还有前院的阎解旷。
这种事,让院里人也是在私下里议论纷纷,很快就传到了阎埠贵老两口耳中。
他们也提醒过阎解旷,但是阎解旷却以跟棒梗是发小为由,应付了过去。
当然,这事也传到了棒梗的耳朵里,他每次质问阎解旷,阎解旷都会神秘一笑,说是看他家困难,想要多帮帮他们家。
直到最近,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流言,说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阎解旷的,棒梗把阎解旷堵在了巷子里。
而阎解旷听到棒梗的质问,只是戏谑一笑,“棒梗,以后见到我,得叫爹!我告诉你啊,你妈是真的润!哈哈哈哈……”
“轰!”棒梗脑子里一阵轰鸣,两只眼睛顿时泛起一片血色,“老子打死你!”
“砰!”一拳砸在了阎解旷脸上。
“啊!”阎解旷惨叫一声,脸上顿时肿起一大块,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脸颊。
只是棒梗并没有停手,另一拳头已经落到了阎解旷另一侧的脸颊上。
阎解旷再次惨叫出声,两只手捂着两侧脸颊,痛苦地蹲下身,试图躲避棒梗再次挥来的第三拳。
棒梗见他蹲下躲避,直接抬脚踢去,顿时把阎解旷踹翻在地。
阎解旷失了先机,而且棒梗又是每天都扫大街,体力还是不错的,阎解旷根本不是棒梗的对手,很快便双手抱头,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保护着重点部位,任由棒梗在自己身上拳打脚踢。
棒梗实在打累了,这才停了手,看着地上已经一动不动的阎解旷,他这才感到害怕,转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当天晚上,整个四合院都热闹起来,因为棒梗和阎解旷都没回家,纷纷出去找人去了。
当阎解旷被找到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众人七手八脚地赶紧把人送进了医院。
阎解旷被人打成重伤,而棒梗却同时失踪,再加上之前院里的传闻,众人也都猜到阎解旷是被棒梗给打伤的。
甚至,更加让他们确信那个流言是真的,要不,棒梗怎么可能会把人往死里打?!
阎家人吃了那么大亏,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自然是要找贾家赔钱的,于是阎埠贵又拉着易忠海和刘海中去贾家施压。
但是,贾家现在哪有钱赔?!
于是贾张氏开始撒泼打滚,而秦淮茹也是表现得楚楚可怜,并且表示,这事并没有证据证明棒梗打了人,所以她是绝对不会赔这个钱的。
正当阎埠贵都在头疼这对婆媳的胡搅蛮缠的时候,易忠海开口了,他说:“既然谈不拢,那就只能报公安了。”
“对对对,报公安!”刘海中附和道。
“报就报,我就不信了,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家棒梗打的人,公安就能逼着我们家赔钱!”贾张氏嚣张道。
“不,我的意思是,报公安,让公安帮我们把棒梗找出来!”易忠海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