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的话,像一根滚烫的针。
轻轻扎在楚冰月的心尖上。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张刚刚被泪水冲刷过的俏脸,“唰”地一下,腾起一片更深的绯红。
承诺。
她当然记得。
成为他的女人。
成为他在警方的一枚棋子。
为他做任何事。
这是她用自己的一切,换取哥哥生还的代价。
楚冰月抬起头。
那双总是像鹰隼一样冰冷、锐利的丹凤眼,此刻像是被春雨打湿。
水光潋滟。
里面盛满了复杂到极致的柔情,和一种彻底的认命。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
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地,重重地,点了下头。
那一下,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也仿佛,是她对自己过去二十多年所坚守的一切,做出的最后告别。
秦枫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笑了。
很满意。
就像一个收藏家,终于得到了一件梦寐以求,却又极其难以驯服的绝版“藏品”。
他不再理会周围那些充满了敬畏、八卦与羡慕的复杂目光。
很自然地伸出手。
牵住了楚冰月那只冰凉的小手。
她的手很冷。
还在微微发抖。
秦枫就这么拉着她,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秦先生,请留步!”
就在这时,局长赵爱国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明显的讨好。
秦枫停下脚步,回过头。
看着这个在江城警界说一不二的铁腕女人,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赵局长,还有事吗?”
“那个……”
赵爱国看着他,那张总是布满威严的脸上,第一次挤出了一个有些尴尬和僵硬的笑容。
“今天晚上,多亏了您,才让我们避免了一场巨大的灾难。”
“为了表达我们江城警方的谢意,我想代表全体干警,请您吃顿便饭,不知道秦先生肯不肯赏光?”
她这番话说得极其客气。
甚至,可以说是卑微了。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她们何曾见过,向来以不苟言笑、说一不二着称的局长,会对一个年轻人露出这种表情?
一个个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她们知道。
眼前这个男人的能量,已经大到了一种她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秦枫听着赵爱国的邀请,笑了笑。
这个精明的老狐狸。
请吃饭是假,想借机拉近关系,套取情报才是真。
不过,他今天晚上可没这个闲工夫陪她玩。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要跟自己这位刚刚“投诚”的美女警花,好好地“深入交流”一下呢。
“吃饭就不必了。”
秦枫摆了摆手,拒绝得干脆利落。
“我这个人,不喜欢热闹。”
“而且……”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正一脸羞涩,低着头的楚冰月。
意有所指地说道:
“我今天晚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他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在场的所有女警,脸上都露出了一个“我懂的”暧昧笑容。
赵爱国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了然。
她看了一眼自己那个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得意下属,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这个楚冰月,还真是好命。
竟然能攀上这么一尊大神。
看来,她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强留秦先生了。”
赵爱国也是个聪明人,立刻顺着台阶下。
“以后,秦先生要是有任何需要我们警方配合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们江城警方,一定全力以赴。”
她这番话,无疑是在向秦枫变相地表达“效忠”。
“好说。”
秦枫点了点头,不再停留。
他拉着楚冰月的手,在所有人敬畏与羡慕的目光中,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这个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市局最高指挥中心。
只留下那扇被他一脚踹飞、孤零零躺在地上的合金大门。
和一屋子,仍在回味着刚才那神迹般一幕,久久无法平静的警察们。
***
秦枫拉着楚冰月,一路走出了市局大楼。
楼外,那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还静静地停在原地。
周围围了一圈正在拍照和议论的吃瓜群众。
秦枫无视了那些目光。
直接拉开车门,将还有些魂不守舍的楚冰月,塞进了副驾驶。
自己也坐了进去。
一脚油门。
黑色的猛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瞬间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之中。
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的微风,和两人几乎能听见的,心跳声。
楚冰月坐在副驾驶上。
双手紧张地攥着自己警裤的裤缝。
低着头,不敢看身旁的男人。
她的心跳得很快。
像揣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也知道,从她点头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她的心里有些紧张,有些害怕。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认命般的期待。
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死囚,期待着那颗终结一切的子弹。
秦枫开着车,没有回天悦府,也没去酒店。
而是来到江城郊区,一栋看起来很不起眼的独立别墅前。
这栋别墅,是萧红影专门为他在江城准备的几个秘密据点之一。
里面的装修和安保系统,都是最顶级的。
很适合用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秦枫停好车,拉着楚冰月走进了别墅。
“啪嗒。”
随着一声轻响,别墅里的灯被打开了。
奢华到极致的欧式宫廷风格装修,瞬间就亮瞎了楚冰月的眼睛。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近十米高的穹顶垂下,洒下钻石般璀璨的光。
脚下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
墙上挂着她只在美术馆见过的名家油画。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还要奢华百倍的地方。
心里对这个男人的财力和背景,又有了新的认知。
这已经不是凡人的世界了。
“随便坐。”
秦枫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巨大真皮沙发。
然后自己走到吧台前,开了一瓶红酒。
倒了两杯。
酒液殷红,像流动的宝石。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楚冰月。
楚冰月接过来,却没有喝。
冰凉的玻璃杯壁,让她微微颤抖的手,有了一丝镇定。
她只是站在原地,用那双复杂的美眸,看着秦枫。
“你……你带我来这里,是想……”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你说呢?”
秦枫走到她的面前,与她隔着一个很近的距离站定。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雪松气息。
也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那股让她腿软的压迫感。
他看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显得水光潋滟的丹凤眼,笑了笑。
“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
“我帮你救回了你的哥哥。”
“现在……”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的低语。
“是不是该轮到你,来支付你的报酬了?”
他的话很直接,也很露骨。
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最后的伪装。
楚冰月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不安的小扇子,在微微颤抖。
那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像一剂最强烈的催情药。
瞬间就点燃了秦枫体内的火焰。
他没有再继续废话。
他伸出手,一把将这个已经彻底属于他的冰山警花,打横抱起。
“啊!”
楚冰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手里的红酒杯,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殷红的酒液,像一滩刺目的血。
秦枫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二楼那间最奢华的主卧室走了过去。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那张柔软得能让人陷进去的圆形水床上。
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因为情动而显得媚眼如丝的俏脸。
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膛,将那身笔挺的警服衬衫,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看着她那被笔挺警裤包裹着的,修长笔直的大长腿。
秦枫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征服这样一个外表冰冷刚烈、内心却渴望被征服的极品警花,
所带来的快感,丝毫不亚于征服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王和公主。
“秦……秦枫……”
楚冰月看着那个正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男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别叫我秦枫。”
秦枫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邪魅的霸道。
他俯下身,单手撑在她的脸侧。
“叫我主人。”
“主……主人……”
楚冰月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字眼。
这两个字,像是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很好。”
秦枫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轻轻挑起她警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那颗象征着纪律与威严的金属纽扣。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低语道:
“现在,我的小警花。”
“准备好,接受你主人的‘惩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