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是厂里配发的，现在得自掏腰包补轮胎——新胎起码十块钱，二手也得五六块。
他脸色一沉：“哪个缺德鬼干的？！”
想起前些日子有人为巴结领导送土产未果，就扒零件卖钱泄愤。
但那人跟自己无冤无仇，犯不着下 ** 。
思来想去，许大茂的嫌疑最大。
自打当上正式放映员又谈了对象，还教训过许大茂，保不齐对方就偷轮胎报复。
可终归是猜测，没真凭实据。
就算找许大茂对质，那家伙也绝不会认账。
林向东思索片刻后，仍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处理完手头急事后，他突然在院里大喊：出事了，院里进贼了！
这声呼喊惊动了左邻右舍，众人陆续赶来。
三大爷夫妇最先到场，接着是易中海两口子，随后傻柱、秦淮茹和许大茂等人也聚拢过来。
栋梁，怎么回事？易中海问道。
您看这个。
林栋梁指着身后的自行车。
车轮不见了？易中海十分惊讶。
这确实是件大事。
易中海暗自庆幸自己的车停在家里。
林栋梁，你最近得罪人了？贺建插话道。
最近只跟何雨柱有过节。
林栋梁望向不远处的何雨柱。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何雨柱。
他神色略显紧张，高声辩解：你别血口喷人！还有，我叫何雨柱！
易中海凝视着何雨柱，陷入沉思。
偷车轱辘的缺德玩意儿，早晚遭报应！林栋梁骂道。
何雨柱脸色更加难看。
见他这副模样，林栋梁心里有了底。
不仅丢了个车轮，另一个的气门芯也不翼而飞。
何雨柱，是不是你干的？易中海严肃地质问。
我没做凭什么认？何雨柱坚决否认。
这是公家财产，我建议移交保卫科处理！林栋梁直截了当。
保卫科确实有责任维护工厂财物安全。
这辆自行车属于公家资产，车轮丢失理应调查。
易中海连忙劝阻：栋梁，先在院里解决吧。
如果是咱们院的人干的，希望主动认错。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老易，拖得越久越难查。
要是没人承认，只能报警了。
林栋梁语气坚决。
易中海叹了口气，没再阻拦。
回去路上，易中海拉住贺建悄声问：这事和你没关系吧？
您想哪去了？肯定是何雨柱干的。
贺建回答。
得知贺建与此无关，易中海松了口气。
要真是贺建所为，他定会压下此事。
至于何雨柱，易中海虽也怀疑，但懒得袒护。
林栋梁正要出院，瞥见何雨柱如释重负的表情。
但他并没直奔保卫科，而是在附近转了转。
回到四合院后，林栋梁径直走向厨房。
许大茂不在前院，估计在后院吃早饭。
熟悉的厨房里，灶台旁的干草明显被翻动过。
掀开一看，果然藏着个车轮。
这正是失窃的车轮
许大茂当真阴毒，竟偷走林向东的车轮藏进对方家里。
若当初林向东直接报告保安科，调查员来四合院搜查时从厨房翻出赃物，街坊邻居会怎么想？幸而林向东行事谨慎。
若真落入圈套，纵使百口莫辩，名声必定扫地。
至于被拆走的气门芯，至今下落不明。
林向东盯着车轮沉思片刻，抬手将其收入空间。
既然许大茂要玩阴的，他便奉陪到底。
他径直走向后院许大茂家。
推门时，许大茂正就着腌萝卜条喝小米粥，桌上两只白馍冒着热气——这般早餐在四合院算得上体面。
“稀客啊。”
许大茂头也不抬。
“我自行车轮子是你偷的吧？”
林向东单刀直入。
“血口喷人！怕不是你自己藏的，想栽赃我？”
许大茂嗤笑。
“行，等保安科来查。”
林向东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筷子拍桌的脆响。
无人察觉的瞬间，一个车轮出现在许大茂饭桌下——林向东从空间取出赃物反手嫁祸，动作快得连残影都没有。
许大茂饭后悠哉出门上班，全然不知猎物已成猎手。
这局面正中许大茂下怀。
他早谋划周全：公家配给林向东的自行车若失窃，必定惊动保安科。
若变卖车轮易露马脚，但藏在林向东家厨房草堆里便万无一失——只担忧对方生火时发现，幸好至今未被察觉。
「尽在掌握。
」许大茂叼着牙签暗笑。
轧钢厂门口，老门卫瞪大眼睛：“车轮被偷？这可是大事！”
“正要找保安科处理。”
林向东摆摆手。
消息旋风般传开，等他赶到保卫处时，两名干事已抄起记录本：“先去搜查住所——听说你和许大茂有过节？”
在那个下午的时光里，时间缓缓流逝。
林向东依旧埋头于宣传科的工作中，而工厂车间的景象却大不相同——许大茂正懒洋洋地应付着手头的活计。
当风声传来，说保卫科的人去了林向东住的大院时，许大茂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等他们在老林家灶台下翻出车轮子，看他那张脸往哪搁。
他在心里暗自得意，要不是手上还有活计，简直想立刻跑回去看这场好戏。
恰在此时，刘师傅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许大茂！这么简单的活儿都干不利索，你还能成什么事？
当初真是眼瞎了才收你这个徒弟！
刘师傅虽不是厂里数一数二的老师傅，但也算得上技术过硬。
平日里很少带徒弟的他，当初收下许大茂是另有用意。
可随着时日推移，看着这个徒弟成天吊儿郎当的模样，失望之情日益加深。
此刻见他这副德行，终于忍不住厉声训斥起来。
大院里的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
要真是外贼，肯定会把两个车轱辘都顺走。
单丢一个，八成是家贼，而且很可能就藏在这个院子里。
听说许大茂和林向东有过节？我看他嫌疑最大。
钱大柱向老太太汇报着。
作为保卫科的一名普通干事，直接去搜查许大茂家确实不合规矩。
虽说保卫科权柄不小，但他既非科长也不是副职，行事总得掂量着来。
去许大茂屋里找找。
老太太一锤定音。
凭着在街坊里的威望，她发话去搜查就显得名正言顺。
真要有什么差池，也有她老人家担着。
得了主心骨，钱大柱和谭满仓直奔后院。
在老太太和几位 ** 坊的见证下，料想不会出什么岔子。
许大茂家的房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自行车轮胎不是小物件，许家又逼仄，能藏的地方实在有限。
在这儿呢！谭满仓很快从柜子底下摸出了轮胎。
围观的众人一片哗然。
真是许大茂干的？
院里出内贼了！
平日里人模人样的，竟能干出这种事...
必须严惩！
挺着肚子的秦淮茹站在贾老太太身边，心里直犯嘀咕：许大茂真要偷了车胎，不急着销赃反而藏家里？换作是她，绝不会把赃物留在家中。
可眼下这事已既成事实，她也不便多言。
正乱着，居委会王主任闻讯赶来。
一位大婶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老太太愤怒地拍着桌子说：许大茂就是个破坏咱们院子团结的祸害！她向来把石建国当亲孙子疼，而许大茂又是石建国的死对头，自然怎么看都不顺眼。
这小子满肚子坏水，专门耍阴招。
老太太眯着眼睛冷哼。
别人也许看不透许大茂，可她这双老眼早就把这人的底细瞧得透透的。
......
车间里，许大茂正埋头干活。
由于刘海中藏着掖着不肯教真本事，他只能做些基础工作。
突然保卫科陈副科长带着人闯了进来。
许大茂，跟我们走一趟。
陈副科长板着脸，语气不容拒绝。
许大茂皱了皱眉，放下工具跟着往外走。
他心里琢磨着：保卫科估计在林向东家厨房找到轮毂了，现在八成要找我算账。
不过......
可到了保卫科，却没见着林向东的人影。
聂科长冷着脸，桌上的轮毂格外扎眼。
许大茂！聂科长猛地一拍桌子，连车轮子都敢偷，你胆子不小啊！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在诈我？他暗想，嘴上却理直气壮：科长，我根本没拿过什么轮子。
没拿？那这玩意儿怎么会在你柜子底下？聂科长指着证物冷笑。
我柜子？绝不可能！许大茂更加确信这是场陷阱。
这时林向东冲了进来：找着车轮了？
在你家柜子底下搜出来的。
聂科长话音刚落，林向东就暴跳如雷要扑上来打人，被众人拦住。
许大茂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车轮明明该在林家厨房啊！
不一会儿，易中海、刘海中和傻柱也来了。
傻柱阴阳怪气地讥笑：哟，偷车轮藏家里，你可真有出息！
太让我失望了......易中海痛心疾首地摇头。
刘海中更是急着撇清关系：我怎么会教出这种徒弟！
许大茂彻底懵了——这完全不合常理！他强撑着说：要是真在我柜子底下找到的，肯定是有人栽赃！
死鸭子嘴硬。
傻柱撇着嘴嘲讽道。
“犯了错不要紧，重要的是能认错改过，这样还是好同志。”
易中海劝着许大茂。
“我是被栽赃的，你们信吗？”
许大茂阴沉着脸。
没等许大茂再开口，傻柱抢先插话。
此刻的傻柱活像个侦探，一本正经地分析：
“车轮肯定就是被偷的那个！”
“而且是在你家柜子底下找到的，谁会特地去偷林向东的车轮再嫁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