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富贵哥,感谢十元大队的兄弟,开整!)
观棋忙活的时候,我没打断他,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投来“崇拜”的目光!
记得初到羊城,处理叶家烂摊子时,很多朋友都对我说,不要过多干预,这种事情,干的好了,没人领情,干的不好,还落埋怨!
但我从来没有听过,而是坚定不移的站在观棋身边,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哪怕影响了华耀的步伐,我也在所不惜。
如今看来,我的决定是没任何问题的,我弟弟,确实像样,有派!
“野哥,我这边先给你凑四个!你看行嘛?如果还不够,我就得临时张罗了,要等一等!”
我心里的目标是三个,老白和阿孝这边用一个,怎么分他们自己研究,剩下的给再兴那边用!
这都已经大大超出我心里预期了。
“太够用了,老弟,我明天让法务老章过来,具体细节你们确定好,钱肯定不会差!”
观棋随意的一摆手:“不谈这个,没意义,你就是不还能咋地,我还能起诉你去呀?野哥,用你的话来说,生意做的一般不要紧,得会做人!”
这话整得我心里是真暖和呀!
“草,给我整感动了,这几年,华耀跑得太快了,珠江新城还有白云机场项目完事,我高低休息休息!”我感叹了一句后,长呼一口气,搂过观棋的肩膀:“要么你跟二叔那边也说一声吧,尊卑有序嘛!”
“不用,爸说了,生意上的事情我做主就可以,野哥,你不用有任何心里负担,这个钱,叶氏拿的起!”
话音落,我也没在没完没了的磨叽,差的事,我以后肯定是会补的,现在叨叨一点用没有。
“走,咱找个地方坐会,妈的,最近钱的事情给我愁的够呛,可算解决了,我也得给再兴那边打个电话,告诉一声,他也急的不行,就差抢银行去了!”
……………………
叶氏旗下的港式茶餐厅外,我目送小北他们进屋后,坐在车内拨通了林再兴的电话。
“喂,啥事,扯犊子滚远点,老子忙着呢!”
我矜持的压低声音:“钱搞定了,你看怎么接?用龙兴的壳子还是咋的!”
“啥?钱搞定了?你等等,去去去,都出去,我要给我大哥汇报工作呢,都走,给我跑步前进!”
无耻的林再兴一听钱搞定了,顿时变了一副嘴脸。
“野哥,那个啥,能给解决多少呀?”
这个时候我要不装一波,我对的起谁呀?
“还解决多少,肯定是全部解决呀,你这边我给你拿2.5个先用这呗,不够再打招呼,凭我顾野两个字,咋地不值十个太阳呀?”
“哎呀我操,这吹的……”
“嗯?吹的?你再说一遍!”
“口误口误,野哥,亲哥!”林再兴激动的说话都有点小颤抖:“兄弟,哥们这把绝对是干正事,生态园项目已经上马了,中字头挂帅,钱一到位,哥们就上桌了!”
“对龙兴来说,这种级别的项目接触一下也行,积累经验嘛,对华耀来说就没啥意思了,现在小打小闹的项目,我是真不愿意跟着操心!”
我吹的自己都有点相信了,显然也给林再兴恶心的不轻,在电话那边都不知道咋接了!
“喂,说话呀!”
“你等会,我先吐一会的,不行了,生理反应,我也控制不住。”
“草,挂了哈,钱的事再说吧!”
“别别别,你说,我听着呢野哥,你就是我指路的明灯,我必须紧跟你的步伐!”
沉默了一下后,我也没啥心情调侃林再兴了。
因为我俩的情况都差不多,龙兴与华耀的骨架几乎是一样的,我们看着盘子好像很大,可实则内核都很一般。
这不是我和林再兴能力不行,而是我们跑的都太快了,几年时间,就想做完人家一代人的事情。
“行了,不逗你了,钱你怎么方便怎么来,快忙去吧!”
“你在羊城咋样?没啥麻烦吧?”
“好着呢,你不用操心我这边,生态园的项目,赔钱咬牙也得上,就踏马砸个提名都值,不然咱这个体量,上面不杀猪才怪呢,千万不要太过依赖上层关系,真到房倒屋塌的那一天,上面才不会认识我们呢,凡事多留个心眼,别傻乎乎的!”
“草,知道了,老子心里有数,那就先这样!”
“嗯,挂了!”
电话挂断后,我没有马上进餐厅,而是坐在车里缓了好久好久,也不知道为啥,就是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厌烦这种走钢丝的生活了,觉得看不到头,还停不下来。
………………………………
晚上九点,花都村。
这边现在已经全部拆了,到处都是工地,所以也不在乎啥夜间施工了,很多单位都是通宵干,没办法,为了赶进度呀!
进村,就一条路,所以别看都这个时间了,运料的车还疯狂干活呢!
对于这一行为,项目部也是有指示的,那就是排班干。
排班确实没毛病,不然各干各的肯定乱套。
可问题是班是谁排的?他得是人来排吧,而在国内,人情世故能少得了嘛?
这不,华耀的车队刚要进场,便就被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汉子摆手拦住了。
“咋的了?”
物流方面,肯定首选用阿孝和郑金昊的车队呀,所以司机也都是东北的,口音方面一听就能听出来。
“等等吧,我们后面的车马上就到了,不好意思哈,兄弟!”
司机顿时有些懵逼了,回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表,随即探出头喊道:“老板,这不行呀,现在是我们班进料了,我要是让了,那得重新排一轮呢,这耽误得时间太长了,我跟领导没法交代呀!”
黑色短袖有些不耐烦得回道:“你按天拿工资的,让你偷会懒,你还这么多事?”
司机理直气壮的喊道:“你看你这人咋说话呢,我确实是按天拿工资的,可事干不明白,我们老板也不是傻逼,他能白给我钱嘛?”
“卧槽,你说话这么有劲呢,来,你下来,下来我跟你说咋回事!”
…………………………
华耀,工地项目处。
马俊鹏,魏长喜,何亮宏,以及赵振皓正激情的干着麻将呢,赢晚上宵夜的。
藏牌,偷牌,啥招都用,玩的非常埋汰。
“喂,怎么了?啥?打起来了?不是,我都说多少遍了,按照排班表走,怎么就不听呢?啊?不赖咱,是对面插队!对面是谁?螃蟹?草,没听过!羊城商会的?他就啥会的能怎么的?你不用管了,我处理,草,我踏马说你不用管了,这点小事找孝哥干鸡毛呀!挂了!”
赵振皓挂断电话后,随意的掐灭香烟,走到项目部休息室,在床下翻出一把组装的扎枪,拧上了枪头,接着看向三人说道:“准备一下,估计有点别的业务,非常简单,看我干谁,你们就干谁,明白不?”
说罢,赵振皓已经拎着扎枪走出了项目部。
何亮宏看着赵振皓的背影挠了挠头:“我怎么觉得他比咱们三个还彪呢?是这么说不?”
何亮宏也是刚接触东北话,怕自己说错了,词不达意,特意问了一句马俊鹏。
马俊鹏背着手,溜溜达达的跟了上去:“”没毛病,是这么说的,他确实挺彪,咋唠唠嗑,给扎枪拎出来了呢!”
几分钟后,数台车冲出项目部,直奔花都村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