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是用青石和木头搭建的,隐蔽在茂密的树林里,门口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他们的腰杆挺得笔直,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指挥部的墙壁上,挂着一张巨大的龙国地图,上面用红色的箭头标注着锐锋军游击支队的进攻路线,用蓝色的圆圈标注着被摧毁的日军据点。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参谋们来回奔走,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陈峰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前,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装,领口处的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
他的手里拿着一份份战报,嘴角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作为锐锋军的司令,他坐镇后方,运筹帷幄,指尖轻点着地图上的标记,每一个红点,都是锐锋军主力部队和游击支队共同撕开的口子,每一个蓝圈,都是日军的噩梦。
“司令,好消息!第三游击支队在冀县伏击了日军的运输队,炸毁了他们的三十辆辎重车,里面装满了粮食、弹药和药品,缴获了九二式重机枪三挺,三八式步枪两百余支!
更重要的是,他们活捉了运输队的队长,那个家伙是日军华北方面军的后勤参谋,嘴里肯定藏着不少情报!”
通讯参谋小李兴奋地跑进来,手里举着一份战报,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他的脸上沾着泥土,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陈峰放下手里的战报,接过小李递来的那份,仔细地看了起来。他的眼神锐利,扫过那些数字,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浓。
“干得漂亮!”他赞叹道,“告诉第三游击支队的支队长,让他好好审问那个参谋,问清楚日军华北方面军的兵力部署和补给线路。另外,让他们把缴获的粮食和药品,分一部分给当地的百姓,我们锐锋军,是为百姓打仗的!”
“是!”小李敬了个军礼,转身就要跑出去。
“等等!”陈峰叫住了他,“让炊事班杀两头猪,犒劳一下第三游击支队的兄弟们,他们辛苦了。”
小李的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司令放心,我马上就去安排!”
小李刚走,另一名参谋张云就快步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更加详细的战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司令,还有更振奋人心的消息!新编第五师在鲁西平原,配合地方武装攻占两个敌占城镇,端掉了日军的三个重要据点!
他们用缴获的迫击炮,轰垮了据点的炮楼,然后趁着夜色发起进攻,日军根本来不及反应!此战歼敌四千九百余人,俘虏并处决两百余人,还缴获了三门九四式山炮!”
陈峰猛地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他的手指落在鲁西平原的位置上,重重地一点。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眼神里充满了欣慰,“第五师的打法越来越灵活了。游击战,就是要这样,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神出鬼没,让日军摸不着头脑。”
他转过身,对着身边的作战参谋说道:“给各支队发电报,命令他们继续扩大战果,重点袭击日军的辎重队和据点,切断他们的补给线。另外,让主力部队做好准备,一旦日军的防线出现漏洞,我们就发起大规模反攻!”
“是!司令!”作战参谋敬了个军礼,转身去传达命令了。
指挥部里的气氛,越发的热烈。参谋们的脸上,都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他们知道,只要跟着陈峰司令,跟着锐锋军,就一定能把日军赶出龙国的土地。
而这一切,都让狼狈撤退至北平的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坂本龙马,焦头烂额,寝食难安。
北平司令部,原是清朝的一座王府,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如今却处处透着压抑的气息。
院子里的石榴树,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桠指向天空,像一双双枯瘦的手。
坂本龙马的指挥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只有桌上的一盏台灯,发出昏黄的光芒。
“可恶啊,局势为何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坂本龙马将手里的战报撕得粉碎,纸屑纷飞,像一群白色的蝴蝶,落在地上。他的头发凌乱,眼底布满血丝,身上的军装皱巴巴的,散发着一股浓重的烟草味。
他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求援电报,每一份都写着“遭遇锐锋军袭击,请求支援”,电报的纸张,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
墙上的作战地图,被他用红笔圈出了数十个标记,每个标记旁,都写着刺眼的“遭袭”二字,那些红色的圆圈,像一个个血泡,触目惊心。
“这些废物!!”坂本龙马咆哮着,他的声音嘶哑,像是破锣,“第六联队不是号称皇军第三师团的王牌吗?!是大日本帝国的骄傲!为什么连一支小小的龙国游击支队都对付不了?!”
他一脚踢翻了身边的椅子,椅子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门外的卫兵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进来,看到坂本龙马暴怒的样子,又吓得退了出去。
坂本龙马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麾下的第六联队是皇军的精锐,装备精良,兵力雄厚,却被陈峰的游击支队搞得晕头转向。
他派出了大批部队进行清剿,却总是扑空,反而被锐锋军抓住机会,打了一个又一个伏击。
更让他恼火的是,每次清剿部队回撤时,总会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游击队尾随,丢了辎重不说,还折损了不少兵力。
就在昨天,他派出去的一个皇军警卫大队,在返回据点的途中,被龙国多支神出鬼没的游击队联合伏击,全队玉碎,大队长的人头还被挂在了据点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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