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脉?”裕仁惨笑一声,“连国家都要保不住了,还要什么命脉?先消灭陆战霆,再对付陈峰!等帝国缓过这口气,再夺回那些港口不迟!”
近卫文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声音哽咽:“臣……遵旨!”
见状,其他小鬼子高层面面相觑,一个个无奈的点头答应,或是唉声叹气,或是默不作声。
裕仁看着窗外的夕阳,眼中闪过一丝悲凉。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帝国还有一线生机;赌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九州岛,战火已经烧红了半边天。
陆战霆站在前线的指挥所里,那是一座被炮火炸得只剩下半截的塔楼。
他的脸上布满了灰尘,军服上沾满了血污和泥土,但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死死地盯着前方的战场。
望远镜里,西方联军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军服,扛着闪亮的步枪,在坦克的掩护下,向着远征军的阵地发起冲锋。
联军的炮火如同雨点般落下,将阵地炸得坑坑洼洼,硝烟弥漫,遮天蔽日。
坦克的履带碾压着焦土,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履带下,是无数远征军将士的尸体和破碎的武器。
战机在天空中呼啸而过,投下一颗颗重磅炸弹,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
“将军!西洋联军的攻势太猛了!他们的轰炸机群几乎是无差别轰炸,我们的工事快要被夷为平地了!”
一名副官焦急地跑了过来,他的胳膊上缠着绷带,脸上满是汗水和泥土,声音里带着哭腔。
陆战霆没有说话,他放下望远镜,目光扫过阵地。只见远征军的将士们浴血奋战,他们躲在战壕里,顶着炮火,向着冲上来的联军士兵射击。
有的士兵子弹打光了,就举起刺刀,与联军士兵展开肉搏;有的士兵被炸断了双腿,依旧抱着炸药包,滚向联军的坦克,与坦克同归于尽。
阵地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暗红色的血液渗入焦土,凝结成黑色的血块。
“将军,我们的伤亡太大了!右翼的第三师已经快打光了,雷军长带着最后几十名士兵,冲进了联军的阵地,现在……现在生死不明!”副官的声音颤抖着,泪水夺眶而出。
陆战霆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他的目光落在作战地图上,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远征军的兵力部署和联军的进攻路线。
四万远征军,被他分成了十个旅团级作战部队,分散部署在九州岛的各个战略要地。他的作战计划很简单——依托地形,层层阻击,拖延时间,消耗联军的有生力量。
他知道,硬拼下去,只会全军覆没。西方联军的兵力是他们的七倍之多,装备更是先进得多,这样的消耗战,对他们极为不利。
但他没有退路,陈峰在龙国北疆牵制着瀛国的主力,他必须守住九州岛,给陈峰争取足够的时间。
“传令下去,让叶沧澜将军率领的作战部队立刻撤退,退守第二道防线!在撤退的路上,埋设地雷和诡雷!”陆战霆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另外,让防空部队集中火力,攻击联军的轰炸机群,给我打下几架来,杀杀他们的威风!”
“是!”副官不敢再多说,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陆战霆的目光再次投向战场,他看到一名年轻的士兵,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脸上还带着稚气。他的胸膛被联军的子弹打穿,鲜血汩汩地往外流。
他看着陆战霆的方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举起了手中的步枪,嘶哑地喊道:“将军……守住……守住九州岛!”
说完,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陆战霆的眼眶微微泛红,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痛。他知道,这场战争,注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军长!西洋联军的坦克部队突破了我们的第一道防线!他们正向第二道防线冲来!”又一名通讯兵跑了过来,声音急促。
陆战霆眉头微皱,他拿起望远镜,果然看到三十几辆重型坦克,冲破了远征军的第一道防线,向着第二道防线疾驰而来。
坦克的炮口喷着火舌,每一发炮弹,都能炸翻一片战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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