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立刻锁定京城五名下线嫌疑人，连夜布控抓捕，防止他们逃窜。”
顿了顿，杨飞继续补充道：
“另外……”
“通知外勤队，根据他交代的渡口位置、交易时间，蹲守布网，全程隐蔽监控，等待老鬼现身。”
郑朝阳立马应道：
“明白！”
……
天黑得彻底。
整座京城安安静静，。
只有公安局大楼灯火亮得刺眼。
审讯室里的审问彻底结束，刀疤龙被彻底审垮，什么都招了。
走廊里所有警察全部紧急集合，气氛紧张得要命，谁都清楚——
这几天要办大案、收大鱼。
郑朝阳拿着全套口供、录像记录和赃物清单，快步来到办公室找到正在闭目养神的杨飞，语气严肃道：
杨局，全部搞定！”
“口供签字画押、全程录像存档，证据一条不漏、完全锁死！”
“另外……刀疤龙交代的五个下线，他们身份、住址、怎么接头、暗号是什么，我们全部记录下来了！”
“是否立刻实行抓捕？”
“暂时先不要！”
“因为离月末还有一周的时间！”
“现在抓捕，很可能会打草惊蛇！”
杨飞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一句都干脆利落：“不过可以先控制起来，防止走漏风声，让他们给跑了！”
“另外……”
“按照刀疤龙说的时间，下一次交易就在三十一号的凌晨……”
“但我们不能全信！”
“你带人立刻去城郊河道渡口，全程隐蔽蹲守，届时老鬼极有可能露头。”
郑朝阳立刻站直身子，郑重应声：
“明白！”
“我这就去办！”
几分钟后。
公安局外勤队伍全员出动，警车悄无声息分散开往京城各个方向。
……
七天时间眨眼一过。
郑朝阳收到杨飞的指令，开始了同步抓捕行动，时间就选在了老鬼与刀疤龙交接的三十一号凌晨一点。
夜色之下，一场覆盖全城的连夜抓捕，正式展开。
第一组与第二组直奔……
两家国营工厂宿舍。
这两个下线是工厂采购，专门负责把走私进来的精密零件、稀缺布料悄悄塞进厂里账目，靠公家厂子洗白私货、赚黑钱。
警察破门的时候，两人还在家里收拾账本、清点赃款，满脸不敢相信。
这是爆雷了？
他们仗着藏得深、有内部人通风报信，嚣张了好几年……
从来没想过会被连夜找上门。
没等他们辩解半句，直接当场控制、带走封存所有账本和非法物资。
第三组、第四组抓的是市面私货贩子。
这两人专门对接京城大大小小的个体户、私底下捞偏门的生意人，倒卖洋酒、高档布料、稀缺紧俏货，牟取暴利。
原本以为深夜绝对安全，结果直接被蹲点抓获，人赃并获，最后一组抓捕的是专门对接高端特供渠道的下线。
这人路子最广、人脉最杂，不少机关单位的零散私货，都是通过他悄悄流通出去。
面对警察突袭，他脸色瞬间惨白，彻底慌了神，连抵抗的胆子都没有。
短短不到一个时辰。
刀疤龙供出的五名核心下线，全部抓捕到位，无一漏网，所有涉案账本、赃款、私货、交易记录……
全部查扣封存。
……
审讯室再次灯火全开。
连夜突击审问五名下线。
几个人一开始还想狡辩、想装傻。
可证据摆在眼前，上线刀疤龙已经全盘招供，链条清清楚楚。
加上警方连夜施压、条理清晰逐条对证，没一会儿，五个人心理防线接连崩溃，所有人争先恐后坦白、揭发、交代问题。
越审越吓人。
这条走私链，扎根四九城整整三年。
从边境进货、城郊囤货、拆分转卖、工厂洗白、市面分销……
从头到尾一条龙黑色产业。
更可怕的是——
他们确实每次都能提前收到风声。
每次市局准备排查、突击检查，他们总能提前转移货物、清空仓库、销毁痕迹，多次让警方扑空。
所有风声……
全部来自幕后老鬼的提前报信。
而且所有人统一交代：
老鬼极其神秘、从不露面、从不留任何记录，为人阴狠多疑，手上不干净，绝对不止走私这么简单。
……
与此同时，城郊河道渡口。
深夜江风冰冷刺骨。
四周一片漆黑寂静。
杨飞亲自带队隐蔽蹲守，带着几名精锐外勤，默默埋伏在岸边暗处。
夜色深沉，渡口空荡荡的。
看不到半个人影。
郑朝阳压低声音，轻声汇报：
“杨局，刚刚收到消息，刀疤龙的那五个下线全部拿下，口供统一、链条吻合，案子彻底坐实了。”
“咱们现在就等老鬼露头。”
杨飞目光沉静地盯着漆黑河面，语气笃定地回道：
“今晚老鬼肯定露面！”
夜色静静流淌。
时间一分一秒走到凌晨三点。
江面起雾，夜色更浓。
就在这时——远处河面，一艘小型暗船，悄无声息慢慢靠岸。
那艘小黑船没有开灯，顺着水流慢悠悠飘过来，停在渡口最偏的岸边。
船身藏在阴影里。
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
船上走下来一个男人。
四十岁上下，个子不高，穿着普通工人的褂子，看着平平无奇，是那种混在人群里根本不起眼的玩意。
他走路极轻，脚步稳得吓人，眼神左右快速扫动，警惕到了极致。
杨飞开启神金瞳扫描了一眼那人，对方所有信息全部传入他的脑海，不禁轻声喃喃道：
“果然如此！”
“这群人还真是会玩呀！”
这老鬼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眼前这男人不过是他们派来接收赃款的其中一个。
当然……还有市局里的那个内鬼。
也是这老鬼组织的人。
走到岸边——
他低头看向岸边那块红砖记号。
记号还在。
他嘴角微微一松，心里彻底放下大半。
在他们组织的规矩里：
红砖不动=安全、货没暴露、线没断。
他低头弯腰，伸手准备去扒岸边的泥层，取藏在底下的交易密条。
就在他手指碰到泥土的一瞬间——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黑暗里突然响起。
“不用找了。”
“刀疤龙已经被抓了！”
“你们这次的钱收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