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阳伸出手臂放在长条桌上,平静的说道:“号脉!可以。”
老者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搭在柳阳的脉搏上,脸上露出一抹凝重,“咦,这不对啊!我怎么号不到您的脉,这不应该啊!难道是老夫...”
“你当然号不到本座的脉,让他出去吧!我有事问你。”
老者扭头对着学徒严肃的说道:“小五,出去吧!我和这位前辈聊聊。”
“师父!”
“没事,你出去吧!”
那名叫小五的学徒,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老者,最终走出房间,只留下柳阳跟面前的老者。
“不知前辈找晚辈有什么事?”
柳阳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这浮云医馆是谁创立的?”
“这间医馆是祖传的。”
“祖传的?”
“嗯,从我记事起就叫浮云医馆。”
老者浑身气血枯竭,想来寿元不多,炼气中期的修为,寿元最多不过百十来年,这不应该,当初给余三娘的资源怎么也能在诞生一位筑基修士,用来延续传承。
见柳阳沉默许久,老者问道:“不知前辈打听医馆的来历所为何事?”
牌匾下面的密文不会错,这家医馆绝对跟余三娘有关,密文是他亲自告诉余三娘的,“无事?你可姓余?”
“我姓崔。”
“那余三娘这个人你知道吗?”
老者沉思片刻,看来眼前的这位修士是来寻人,“未曾听说。”
柳阳有些事失望,虽然只是当初布置的一步闲棋,万一小川回到这里,知道有人在等他,这样说不定可以留下线索,没想到余三娘只是在医馆的牌匾上留下密文,市坊上在也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
“行,我知道了。”
说完柳阳起身离开,一路走出流云市坊,不知不觉走到一座云雾缭绕的山下,看着远处的大山,飞身而起,直奔山巅而去。
在山巅的上落下,这是以前的黑锋山,当初分魂就是把他囚禁在这座山内,也是整座岛屿的灵脉所在,现在不知道被谁占领了。
刚想释放神识查看,发现一道人影快速的朝山上飞来,是一位中年蓝杉修士大声怒呵道:“不知阁下何人,为何强闯浮云寨。”
“浮云寨?这个名字从何而来?”柳阳缓缓升起,来到蓝杉修士面前,看来此人应该跟余三年有关,要不然也不会取浮云寨这个名字。
中年修士见眼前之人藏头露尾,而且还看不出修为,不敢大意,手上已经偷偷扣住一张灵符,准备随时发难。
柳阳冷冷的看了一眼,金丹气息稍微泄露一丝,“收起你手中的东西,那玩意对本座没用,问你什么就答什么?”
中年蓝杉修士倒也识趣,礼貌的拱手说道:“不知前辈驾临,有失远迎,晚辈余七见过前辈。”
“余七?你是没听懂本座所说的话?还是?”
中年蓝杉修士紧张的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急忙说道:“抱歉前辈,此处是由我余家老祖取名,至今已有一百多年了。”
难道错怪三娘了,还是同姓之人在这里建立的浮云寨,这种可能性极低。
“你家老祖叫什么?”
“这个,姑祖余倩莹。”
柳阳呆愣了一下,因为他并不知道余三娘的本名是什么?这个问题问了等于白问。
“行,此处可有她的直系血脉在,本座想见一见。”
余七见眼前主人没有动手的打算,心里大安,放下忐忑的心情,“前辈,有的,姑祖的孙辈中刚好有一位在岛山。”
“去!带他来见我。”
“前辈,金宏在市坊之中帮忙,回来需要一段时间,您看?”
柳阳抬手,“无妨,本座在此地等他,有些事需要当面询问。”
“是!”余七折身朝远处市坊飞去,柳阳这才从空中落下,在山巅之上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等他把人带来。
半天时间过去,余七带着一个体态肥胖,肚腹高高鼓起的中年胖子走了过来,此人一身锦缎华袍,腰间悬着沉甸甸的玉牌,手指套着数枚硕大宝石戒指,完全一副商贾巨富打扮。
“前辈,金宏带来了。”
“凡人?”
“嗯!金宏没有灵根,只能在市坊做一些统筹工作。”
边上体态丰盈的余金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地面跟着一震,“小人拜见仙师大人。”
柳阳努力回忆起余三娘的样貌,手指轻轻在空中轻轻一点,一股水流快速幻化成余三娘的样子。
“此人你是否见过?”
边上的余七刚想开口说话,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怎么也张不开嘴,柳阳想让余金宏说。
余金宏盯着面前由水组成的雕像看了又看,“砰!”的一声跪在地上,接连磕了三个响头,“您是我那未曾谋面的祖父?”
余七见余金宏在胡言乱语,强行挣脱束缚怒斥道:“金宏,你在这儿胡言乱语什么?这位是前辈可是金丹修士。”
余金宏小声狡辩道:“金丹修士也有可能是我的祖父。”
柳阳也被这三个响头弄的有点迷糊,转而看向余七。
“前辈,不要听这小子胡说八道,您应该知道这海上凡人人口数量有限,能诞生有灵根之人更是寥寥无几,所以……”余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人很不舒服。
“所以什么?”
“其实……其实他们并不全是余家之人,只是后来通过各种手段变成余家人。”
柳阳瞬间明白,修仙家族为了补充人口采用各种手段而已,联姻收养,甚至还有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七叔,我怎么不是余家之人了,从我出生记事开始就在这流云岛上。”
看着胡搅蛮缠的余金宏,余七对着胖子狠狠瞪了一眼,余金宏低下头,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看来有些害怕余七。
“前辈,有什么事您可以问我吧!凡人知道的毕竟有限。”
柳阳想再次确认一下,“这位女子你们认识吗?”
“认识!不知前辈跟祖母是什么关系?”
“应该算是朋友吧!”
听到柳阳这样的回答,余七确定不了是敌是友,但是眼前之人修为高深,在其面前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所说之话都格外谨慎。
“前辈,我余家迁移此处百余年,祖母很少外出,一直岛上修行,并未结交什么前辈高人。”
“哼!你是在怀疑本座。”
“不敢!”无形威压最为致命,余七双腿一软,差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