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算我一个!”昝汉珩也激动地附和。
“妈的,老子搞了一辈子科研,就没干过这么带劲儿的事!”
基博渊教授更是直接。
“周院士,您就瞧好吧!”
周远看着眼前这三位突然打了鸡血的老教授,有些哭笑不得。
他郑重地朝着三人鞠了一躬。
“那就拜托三位了。”
“哎!别别别!”
江启铭赶紧上前扶住他。
“周院士,你可千万别这么说!”
“是我们该谢谢你才对!”
他激动地说道。
“这份技术资料,对我们来说,就是无价之宝!”
“能参与到这个项目中来,亲眼见证这项技术的诞生,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是啊周院士,”昝汉珩感慨道。
“等这个项目完成了,我们的履历上,也能写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以后出去吹牛都有资本了!”
简单的动员之后,四人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周院士,关于这个光波干涉叠加后的相位差补偿问题,我有个疑问。”
江启铭指着资料上的一处数据,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按照传统的光学理论,这里的能量衰减应该会非常严重。”
“您这里给出的数据,是如何做到几乎无损耗的?”
“问得好。”
周远赞许地点点头。
“这里,我没有采用传统的光学理论,而是建立了一个新的数学模型。”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纸笔。
“我们假设,每一个光粒子在激发状态下,都可以看作一个超高维度的能量函数……”
周远一边说,一边在纸上飞快地书写起来。
一串串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数学公式,从他的笔尖流淌而出。
那不是在计算,而是在创造!
是在用数学这门宇宙的通用语言,构建一个全新的物理世界!
三位老专家一开始还能勉强跟上他的思路。
但很快,他们就彻底迷失在了那片由符号和数字组成的浩瀚星海之中。
他们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周远一个人在草稿纸上疯狂输出。
一张。
两张。
十张……
整整三个小时。
周远没有停过一秒。
当他写完最后一个字符,放下笔时,桌上已经堆了厚厚一沓写满了演算过程的稿纸。
“……所以,通过这个‘周氏超维光场模型’进行降维映射。”
“我们就能得到一个完美的相位补偿矩阵,从而实现能量的无损传导。”
周远喝了口水,云淡风轻地做出了总结。
而他对面的三位老专家,已经彻底傻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堆稿纸,又呆呆地看着周远。
突然。
“啪!”
江启铭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
“我懂了!我彻底懂了!”
他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
“原来是这样!原来还能这样!”
“我的天……还能从这个角度去构建模型……太……太妙了!”
昝汉珩也发出了如梦初醒般的惊叹。
基博渊教授更是直接冲到那堆稿纸前,捧起一张,如获至宝。
“神迹!这简直是神迹!”
他看着纸上那行云流水的演算,激动得浑身发抖。
“周院士,您……您在数学上的造诣,简直……简直是匪夷所思!”
“我研究了一辈子数学和物理,今天才发现,我连门都还没入!”
面对三人的疯狂吹捧,周远只是谦虚地摆了摆手。
“三位教授过奖了,只是恰好在这方面擅长一点而已。”
他看了看时间。
“具体的细节,资料里都有。”
“三位可以先研究一下,有什么问题,随时打我电话。”
“我还有点事,需要去一趟首都。”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周远离开后,整个“全息3d投影专项实验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江启铭、昝汉珩、基博渊三位老院士,就那么呆呆地站着。
视线死死地锁在那一沓厚厚的资料上。
他们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的经典三连。
过了好久。
基博渊才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资料上的一页,那上面是一个复杂的数学建模。
他的声音都带着抖音。
“老江,老昝……你们看这个……这个公式……”
“这个模型……”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根本做不到。
“这……这他妈是人能写出来的东西?”
一句粗口,从这位一向温文尔雅的院士嘴里爆了出来。
但此刻,没人觉得突兀。
江启铭和昝汉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震撼!
基博渊是什么人?
华景瑞数学奖的得主!
龙国数学界,他说自己是前十,没人敢把他排到第十一去!
可现在,他看着周远留下的这些数学推导。
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学会加减乘除的小学生,在仰望一本天书。
“我研究了一辈子光电和数学的交叉应用。”
基博渊喃喃自语。
“我以为我站得够高了,看得够远了。”
“今天我才知道,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弟弟!”
他指着那份资料,语气激动到几乎破音。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周院士他……他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实验!”
“他单凭数学理论,就能把整个项目从0到1的每一个细节。”
“每一个可能遇到的问题,全都推演出来,并且给出最优解!”
“这是什么能力?这是神仙吧?!”
“这已经不是碾压了,这是降维打击!彻彻底底的降维打击!”
实验室里,另外几位被召集来的顶级研究员也围了上来。
看着资料上的内容,一个个倒吸冷气。
“我的天……这个能量场稳定算法,也太精妙了。”
“还有这个光粒子折射矩阵……我靠,还能这么构建?这思路简直绝了!”
“我感觉我的脑子不够用了,这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畴。”
“卷王!这才是真正的卷王啊!”
“他一个人,把我们所有人要走的路都走完了,还顺便把终点线往前推了一百公里!”
听着众人的惊叹,江启铭院士缓缓地坐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份资料放在实验台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眸里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你们说的没错。”
“数学,才是一切科学的底层逻辑和核心工具。”
江启铭的声音有些沙哑。
“很多人可能忘了,周院士他……最初是以什么闻名于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