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眼角余光看到了摸着下巴陷入沉思的工藤新一,以及站在在他旁边等待他思考的服部平次,微微一笑,这一黑一白的两位高中生名侦探站在一起,看起来视觉对比还挺强烈的。
在铃木园子的带领下,闲着没事的一行人陪着垣木榕往安排好的房间走去,准备把行李放下。
铃木园子对于垣木榕的男朋友有着不小的好奇心,终于还是忍不住在路上就问了出来,“垣木哥,你和你男朋友感情那么好的话,怎么没有带他一起过来?”
垣木榕轻笑摇头,“他有点怕生呢。”
毛利兰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真的吗?很难想象垣木哥喜欢的人性格是偏内向的呢。”
垣木榕又一次摇头了,“怎么说呢,虽然他怕生,但并不是个内向的人。”
琴酒的怕生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怕生,他那性格狂的没边了,怎么可能是内向呢……
铃木园子发出“啧啧”的声音,“那我们岂不是永远没机会见到垣木哥你男朋友了?”
垣木榕推开自己的房门,略显无语地看向铃木园子,“你是为什么非得要见我男朋友呢?”
虽然很多人都对他提过想要看他男朋友,例如警校组,例如伦纳德教授,再例如江户川柯南。
但是,基本上在他拒绝过一次之后,就不会有人再提起,只除了面前的这位大小姐。
“好奇呀。”铃木园子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说道,“总觉得以垣木哥你的眼光来说,找的男朋友也一定是非常非常好看的人!和垣木哥你站在一起,就是双倍的好看,这当然是很值得期待的一件事。欣赏帅哥是我一辈子的事业!”
显然铃木园子并不觉得欣赏帅哥是一件肤浅或者说值得羞耻的事,脸上的表情坦然而大方。
倒是旁边性格相对内敛一点的毛利兰和远山和叶听着有些许的不好意思。
垣木榕哭笑不得,“那我可真是谢谢你对我的信心了。”
“其实我觉得垣木哥你男朋友长得好看还有一个原因啦!”
铃木园子卖了个关子,垣木榕“嗯”了一声,配合着用一个上扬的尾音表示疑问,她就心满意足地解释了起来。
“就是手!垣木哥,你男朋友的手那么好看,脸一般不会太差的!这次没来算了,下次垣木哥你可一定要记得把人带过来哦!”
垣木榕愣了愣,看着几个女孩子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铃木园子什么时候看到过琴酒的手了?
等下,该不会是五年前在轻井泽山里遇到山体滑坡事故被困琴酒来接他的那次吧?
铃木园子这家伙,这方面的记忆力好得过分了!
这时候,垣木榕的房间也到了,铃木园子没有进去的意思,摆摆手,“那垣木哥你先收拾吧,我们晚点再一起玩。”
而后拉着毛利兰和远山和叶先离开了。
众人嘻嘻哈哈地来,嘻嘻哈哈地走,房门口瞬间只剩下垣木榕自己了。
不对,垣木榕看向了几步开外,没有跟着其他人一起离开的少年。
他推门而入,工藤新一也跟了进来,站在门口安静地等着。
垣木榕也不搭理他,自顾自地把行李箱放下,开始整理起来。
工藤新一此时的表情沉静了许多,站在一旁半是思考,半是等待着垣木榕收拾房间。
大致把行李规整了一下之后,又把床上的四件套换上了自己带过来的专用款之后,垣木榕才直起身子,双手环胸地看着工藤新一,“就这么站着看我干活,是不是不太合适?”
工藤新一瞬间笑了,“我倒是想帮忙,但是怕垣木哥你嫌弃我。”
垣木榕的那点小洁癖,他还是知道的,而且垣木榕又不是会客气的人,真需要帮忙的话,自然会开口,没开口就是不需要,他也就不讨人嫌了。
垣木榕也笑,往阳台的方向走动了几步,坐到了阳台边的休闲椅上,对着另一个位置朝工藤新一抬了抬下巴。
鹦鹉小六停到了垣木榕的肩膀上,有些好奇地看着工藤新一,它当然知道工藤新一就是江户川柯南,但是不得不说两个人给它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工藤新一关了房间门,走到了垣木榕示意的位置令坐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鹦鹉小六,不由地缩了缩脖子,总有一种这只鹦鹉随时会跳到他的头上筑窝的错觉。
垣木榕上下打量了一下工藤新一,才出声问道:“说吧,你这次是什么打算?”
工藤新一斟酌了一下语言,“前几天我的身份差点暴露了,那个组织的一个人将工藤新一和江户川柯南这两个身份联系到了一起。好在他……嗯,没能把消息传给其他人,所以这件事算是捂住了。”
工藤新一语气有些停顿,说不出好在人死了这种话。
垣木榕点头示意他继续。
“但有一就有二,说不准什么时候又有人怀疑上了。所以我想在船上正式露个面,并且三天后下了船,就让一个朋友伪装成我高调出国,营造我确实活着,但已经不在日本的假象。”
这个所谓的朋友,工藤新一没有直言,但垣木榕知道最大的可能性,无非就是怪盗基德,也就是工藤新一的堂弟黑羽快斗。
就是不知道这两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时候,真正建立起了联系,搅和到一起了。
工藤新一的想法相较以往已经有了比较大的改变,以前是担心引起琴酒的注意,所以一直不敢让“工藤新一”这个身份现身人前,这次恰好相反,是打算“工藤新一”吸引火力,弱化江户川柯南的存在感。
“不怕连累到其他人了?”垣木榕问道。
工藤新一要是好好猫着,琴酒也懒得搭理,但要是真的冒头了,琴酒就不可能视而不见,派人追杀是必然的,作为父母的工藤夫妇也逃不掉。
工藤新一嘴角动了动,笑意苦涩,“我爸爸说,最近得躲编辑,无非是躲得更彻底一点就是了。”
垣木榕笑笑,那他倒是想见识见识这位知名小说家究竟有多能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