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和小武早已按捺不住,激动地快步跑上前,对着郭芙说道:“芙妹!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郭芙闻言,转过头,有些好奇地问道:“我戴着面具,你们怎么也能认出我来?”
小武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笑道:“芙妹你的声音呀,就算化成灰,我都能认得出来!”
“你胡说什么!”
郭芙又惊又恼,伸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嗔道,“好好的竟说些不吉利的话,我看你是皮痒了!”
小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捂住嘴巴,满脸懊悔地说道:“我、我说错话了!我该打,芙妹你别生气!”
说着,还真的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郭芙见他这般模样,气也消了大半,无奈地摇了摇头。
“芙妹,你回来了。”
一道温柔中带着几分复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郭芙听到杨过的声音,身子微微一僵,心里瞬间有些发虚——她名义上还是杨过的妻子,如今却与林涵一同归来,还这般亲密,难免有些心虚。
她缓缓低下头,不敢看杨过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杨、杨过,我回来了。”
林涵听到杨过的声音,轻轻松开李莫愁,示意她先站到自己身旁,而后转过身,朝着杨过朗声喊道:“二弟,多年不见,可还认得大哥?”
杨过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瞳孔骤缩,满脸震惊地走上前,仔细打量着林涵,激动地说道:“是大哥!真的是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这些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这位失踪的大哥,如今再见,心中的激动难以言表。
林涵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欣慰:“我回来看你们了。”
杨过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林涵的手臂,急切地问道:“大哥,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一点音信都没有?我们找了你好久都找不到。”
林涵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怅然:“我这几年待的地方有些偏僻,终年不见天日,也无法与外界联系。好在如今我终于回来了,往后再也不会离开了。”
他刻意隐去了过往的遭遇,不愿让众人担心。
杨过兴奋地转头看向郭靖和黄蓉,高声喊道:“师傅!师娘!你们快看,是大哥回来了!林涵大哥回来了!”
林涵越过众人,缓缓朝着郭靖黄蓉走去。
随着距离拉近,黄蓉看着眼前这道挺拔的身影,眼眶不由得湿润了——眼前这个沉稳内敛的少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跟在自己身后、乖巧听话的小徒弟,他长高了许多,气质也愈发沉稳,可那双眼睛里的温润,却从未改变。
走到二人面前,林涵“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不孝徒儿林涵,前来拜见师傅、郭伯父。这些年让你们担心了,徒儿知错。”
黄蓉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快步上前,紧紧搂住林涵,声音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只要你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强。”
这些年,她时常在深夜思念这个失踪的徒弟,无数次派人打探他的消息,却始终杳无音信,如今再见,心中的牵挂与担忧尽数化作重逢的喜悦。
林涵感受着黄蓉怀里熟悉的温暖气息,眼眶也不禁发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道:“师傅,让你受苦了。”
郭靖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二人,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连连说道:“好!好!回来就好!你不知道,这些年你师父有多念叨你,茶不思饭不想,到处派人找你,可你一点音信都没有,可把我们都担心坏了!”
黄蓉白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嗔怪地说道:“你还提这些做什么?今日涵儿回来了,咱们该高兴才是。”
郭靖连忙点头:“对对对,不提不提,今日只说高兴的事!”
林涵抬起头,看着黄蓉泛红的眼眶,心中满是愧疚,轻声问道:“师傅,郭伯父说的都是真的吗?您这些年,一直都在担心我?”
黄蓉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眼底带着笑意与嗔怪,嘴上却说道:“假的。我不过是怕我亲手教出来的徒弟,死在外面对不起你爹娘罢了。”
林涵自然知道黄蓉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可听着这话,心头还是莫名涌起一阵失落,委屈地说道:“师傅,您又取笑我。”
“哈哈哈哈!”
众人见状,纷纷笑了起来,厅中的气氛瞬间变得温馨而热烈。
唯有霍都站在一旁,看着这阖家团圆般的场景,心中的怒火更甚——他本想挑衅黄蓉,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逢打断,还被彻底无视,这份屈辱感让他几乎抓狂。
他猛地一挥折扇,怒声喝道:“够了!这里不是你们叙旧的地方!黄帮主,你到底敢不敢与我一战?”
霍都的怒喝刺破厅中温情,满场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林涵周身气息一沉,俊朗的面容覆上一层冷意,目光如寒刃般锁在霍都身上,朗声道:“蒙古小儿,屡次挑衅我中原武林,真当我们无人能治你?你想见识高招,今日我便让你开开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打狗棒法!”
话音未落,林涵抬手从身旁庄丁手中抽过一根拇指粗的细竹竿。
那竹竿青润笔直,不过七尺长短,看似脆弱不堪,被他握在手中却稳如精铁。
他脚步轻错,身形如疾风般掠至大厅正中,竹竿在掌心轻轻一旋,发出“唰”的轻响,与霍都遥遥对峙。
阳光透过厅外廊道洒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明明手持寻常竹竿,却透着一股万夫不当的气势。
霍都瞳孔微缩,目光在竹竿上停留片刻,随即嗤笑一声,折扇轻摇:“就凭这根破竹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瞧你衣着气度,绝非丐帮弟子,难不成还想学那鲁有脚,胡乱比划几招打狗棒法充数?”
在他看来,林涵不过是仗着身形气度唬人,一根细竹竿根本掀不起风浪。
“打狗棒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