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给我打个视频,我看看你们两个,我先不说了,你那边注意点。”
陈一开把对讲机塞回口袋。他转过头,看着宋青。
“宋哥!真的是太好了。你来了,那群东瀛鬼子是完了。之前跟他们打,我们人少,吃了大亏。”
宋青抬起手摆了摆。
“没事,一会我来解决。在那之前,我先看看你的伤。”
宋青迈出两步,走到陈一开面前。
他直接伸出右手,搭在陈一开吊在脖子上的石膏手臂上。
陈一开愣在原地。他看着宋青的手,张开嘴,刚要说话。
蓝色的微光从宋青的掌心亮起。
物质重构发动。
细密的骨骼摩擦声在石膏内部响起。断裂的骨骼迅速接合,撕裂的肌肉纤维重新编织在一起。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两秒钟。
宋青收回手。
“你手臂好了。”
陈一开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条打着厚厚石膏的胳膊。
剧烈的疼痛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力量的充实感。
他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手指。非常灵活。
紧接着。陈一开右臂的肌肉猛地膨胀发力。
砰!
包裹在手臂上的白色石膏瞬间炸裂,碎块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陈一开扯掉脖子上的绷带。他挥动右臂,在半空中用力砸了两拳。带起一阵风声。
他猛地转过身,直愣愣地盯着宋青。
“我艹!”
陈一开嗓门极大。
“宋....宋哥!你这也太牛波一了!太带派了!”
宋青轻笑两声。
“行了。那个李正义呢,我帮他看看。”
陈一开用力点头。
“ok!宋哥你跟我来,他在医务室呢。”
陈一开转身就往门外走。
宋青跟在后面。
两人走出办公室。走廊两侧的士兵立刻挺直腰板。
陈一开一边走,一边转头跟宋青说话。
“那老小子,比我惨。腿让人给炸断了,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宋青走在陈一开侧边。
“没有生命危险吗?”
陈一开用力摇头。
“没有,他皮糙肉厚,过两天就好了。主要是这群东瀛鬼子搞偷袭,如果不偷袭也不至于这么惨。”
宋青直视前方的通道。
“听赵老说,对面有个八阶,叫什么黑崎泽。”
陈一开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嗯,就是这个狗。”
陈一开抬起右手指着天花板。
“宋哥你就说,他一个八阶带着九个七阶,打我们俩,至于玩偷袭吗?纯tm心理变态。”
陈一开把手放下来,重重地拍在墙壁上。
“就是拓跋老哥不在。他要是在,能把这帮龟孙子打死。”
宋青点了一下头。
“确实挺变态的,他真的对不起这个八阶异能者的名头。”
两人穿过两道金属防火门。
前方出现一个挂着红十字标志的房间。
陈一开走上前,一把推开白色的双开门。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迎面扑来。
房间很大,摆着十几张病床。
最里面的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个身材极其魁梧的男人。
男人剃着平头,双眼紧闭。
三名穿着白大褂的军医正围在床边,手里拿着止血钳和绷带。
陈一开大步走过去。
“都让让!我大哥来了!”
陈一开大声嚷嚷。
三名军医停下动作,转过头。看到活蹦乱跳、连石膏都拆了的陈一开,全都愣在原地。
几名军医让开了位置。
宋青走到病床前。
也是终于看清李正义的伤了。
他的右腿膝盖往下,弯折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角度。
“他怎么没醒。”宋青发问。
陈一开叹了一口气解释道“老李受了那个黑崎泽领域的影响,过一段时间才能醒。”
宋青点了一下头。
“嗯。”宋青回了一句,“那就行。”
宋青往前迈出半步,贴近病床。
“我先把他腿弄好吧。”宋青吐字清晰。
旁边军医,看着宋青。
“这位同志。”军医出声制止,“这是严重的粉碎性骨折。必须立刻进行手术,清理碎骨片,然后打钢钉固定。你不能乱碰。”
宋青没有理会军医的话。
他直接伸出右手,按在李正义那条扭曲的右腿上。
军医急了,刚要伸手去拦。
蓝色的微光从宋青的掌心亮起。
物质重构异能发动。
紧接着,细密的骨骼摩擦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
咔咔
伴随着摩擦声响,李正义腿上那些断裂的骨骼开始自行移动、归位。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
蓝光消散。
宋青收回手。
那条原本扭曲到不成样子的腿,已经完全恢复了原状。
皮肤上连一块伤疤都没有留下,完好得看不出受过伤的痕迹。
宋青转过头,看向陈一开。
“好了。”宋青语气平淡。
陈一开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李正义的腿。
他咽了一口唾沫。
陈一开猛地抬起双手,用力拍了几下。
“牛!宋哥,你这一手是真的牛b!”
旁边站着的三名军医张大嘴,盯着那条腿。
粉碎性骨折,不用手术,不用钢钉,摸一下就好了。
宋青没有去管医生们的反应。
他转身走向病房门口。
“带我去吧。”宋青直接开口。
陈一开直起身,用力点了一下头。
“ok!”陈一开咧开嘴,“宋哥,现在我就带你去!”
陈一开大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
留下三名军医在原地发呆。
.............
许久后。
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在一处十字路口停了下来。
陈一开宋青同时下了车。
这是一片废弃的闹市区。
周围全是被大雪覆盖的商铺。
陈一开抬起手,指着前方的街道。
“宋哥,咱们距离他们差不多还有个一公里。”
宋青听到后,一脸奇怪地看着陈一开。
“为什么不直接开过去。”宋青发问。
陈一开挠了挠头。
“这不开车过来的吗。”陈一开咧开嘴笑了两声,“我害怕一会打起来,车再被毁了,那就白瞎了。”
“咱们走过去也就几分钟的事,权当热身了。”
宋青无语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