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器宗修士确实是有点水平的,怪不得能被选为主攻手,在被陈昭先手轰了一轮的情况下,靠着法宝依旧能和桃花打个有来有回。
要不是比赛禁止使用丹药,真就要给他回复过来了。
轰轰轰…
只可惜陈昭已经补充完灵力回来了,又是一轮紫阳神枪轰炸,器宗金丹含恨被送回了主城。
“师弟,你也太慢了,师姐我手都酸了。”
收起宝剑,桃花甩了甩手抱怨道。
陈昭一个来回跑了十分钟,桃花高强度的砍了十分钟,手能不酸吗。
“唉,还是要怪我,实力不济”冯素懊恼道,刚刚蹭上一个助攻,冯素这才进阶到金丹,先前以他的筑基修为,根本没法插手两个金丹之间的战斗,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师兄不必太过自责,时不利也,非战之过。”
估算着体内剩余的灵力应该还够轰上半轮,陈昭招呼起桃花来
“师姐,我们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现在还不能休息哦。”
“啊……”
……
……
冯素的经济差不多是完全被打烂了,到现在也才金丹入门,队伍里可堪一用的就只有桃花了。
陈昭也是当了回农场主,让桃花快马加鞭驰援其他两路,真把人师姐当黑奴使。
当然陈昭自己也没闲着,用剩余的灵力又刷了几个野怪,将修为推到金丹后期,随后先回了趟主城恢复灵力。
陈昭不是没想过带着冯素刷一下野拉点经济,只是兜了一圈以后发现这些傀儡兽都是一次性的,打完就没了,不会刷新,怪不得给的奖励这么大方,估计是为了比赛后期提速,故意做成的经验宝宝,好让大伙全部解锁最高的修为。
那陈昭肯定要优先给自己刷了,这傀儡兽十分滴珍贵,非常适合陈昭这种经济转化比高的选手。
经济转化比真高吗?要是现实情况那肯定是否定的,因为陈昭吃的资源远比其他人多,但这是比赛嘛,刷了多少经济就给你解锁到什么档位的修为,一视同仁,这种情况下就完全是陈昭的优势区间了。
就是这比赛不让用丹药,对陈昭来说并不是好消息,这就代表陈昭无法靠着兜里大量的回气丹保持续航,每次发动一轮攻击后蓝条空荡荡,只能回去主城补给,真就紫阳神枪发射器了。
倒也不算最惨吧,比起陈昭那肯定是人家丹宗的修士更惨,本来就靠丹药装模作样撑战力,现在连丹药都不让吃,丹宗直接退赛了,让与其对位的宗门直接保送四强。
回满灵力,陈昭刚想出门,便见着远处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野区摸出,手里还捣鼓着些什么。
运作洞观紫眸一看,竟是个器宗修士,驱使着傀儡兵士,从野区摸过来,准备偷家了。
“还能这样?”
陈昭震惊了,这比赛没有防御塔保护机制的啊?拿个法宝把小兵装起来,就能直接来拆水晶了?
坏了,错怪冯素了,老一辈的战术是对的,真的要防备偷家。
都发现了,陈昭还能让他给逃了?一轮紫阳神枪炸过去,连着傀儡兵一并给炸碎了。
这回陈昭不敢出去了,器宗的法宝太多,指不定可以自己搓傀儡兵呢,不得不防。
一直等到冯素返回主城补给时,陈昭嘱托让他守家,这才出了门。
“钟师弟,接下来你就便宜行事吧。”
冯素也明的清事理,知道自己战略上有重大失误,直接把队伍的指挥权转让给了陈昭。
顺着其中一路向前赶,陈昭碰见了分配到这一路的渊剑宗修士,苏雷炬,这人正在狠狠的凿对面的分城呢。
苏雷炬长的一副人高马大的样子,一点不像剑修,倒是有些如体修,手段也非常有体修风格,把宝剑别在腰间,用术法凝聚出一柄大锤,正在哐哐哐的砸墙呢,每一锤都砸的城墙迸裂。
“这不是钟师弟吗?老冯那边战况如何?我这边的对手不知道为什么不见了,你看我都拆到第二座分城了,想必你们那边压力挺大的吧。”
苏雷炬一开口差点没把陈昭吓死,这是能说的吗?
这人也挺楞的,搞半天偷塔的器修是从他这一路溜过去的,之前中路有难不动如山,不会放塔支援冯素,还能说是没有预定计划,现在人家都偷水晶去了,还搁着哼哧哼哧的拆塔,还挺骄傲拆到二塔了。
“别砸了,冯师兄现在驻守主城,指挥权交予我了,跟我来。”
陈昭可不愿自己好不容易打出的优势就这么浪费在边路上,又不是非得把所有分城都拆完才能打主城,当即带着苏雷炬入侵到了对面那片野区里。
苏雷炬倒也听话,没问陈昭要什么凭证,出于对师兄弟的信任,直接跟着陈昭走了。
正巧,两人一进野区,远远的就看见那个器宗修士正在和傀儡兽搏斗,应当是发觉打不过陈昭,干脆继续刷野,刷到元婴再出山。
在陈昭的指挥下,苏雷炬咋咋呼呼的就冲了过去,一副要抢夺这个半残傀儡兽的样子,等那器修的全部注意力被苏雷炬吸引,陈昭一个斗转星移飞到他背后,抬手就是一轮紫阳神枪送他回主城了。
庚金小球就这点好,不一定非得陈昭自己投掷,让苏雷炬带过去也是一样的效果。
对于陈昭来说平平无奇的这轮操作,在场外可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子才是第一次参赛吧?竟一眼看穿了山河地带布置成这样的实际目的!”
各宗高层聚集一起的专属观景台上,雨烟台的宗主震惊道,盯着陈昭的操作啧啧称奇。
虽然雨烟台在昨天的第一轮比赛就被淘汰了,但不妨碍宗主来渊剑宗住持的聚会现场蹭吃蹭喝。
当然,蹭归蹭,情绪价值得给到位,于是半分真心半分吹捧的夸赞起陈昭来。
一旁的东流云不说话,眼神却不断扫向会场内渊剑宗的长老,示意你瞧?我的眼光牛啤吧。
“呵呵,东宗主有福气啊,又招揽一位天骄修士,看来今年冠军非渊剑宗莫属了。”见陈昭拿下器宗修士后与其他队友汇合,快速攻击起拦路的分城,青云阁的宗主站起身来,对着东流云祝贺道。
“易宗主这话说的,最终还是要看决赛的情况,青云阁也是一位很强的对手啊。”
东流云摆摆手,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道。
就在几分钟前,青云阁刚击败了焚天殿,拿下了半决赛的胜利,这架势分明是冲着渊剑宗来的,下战书了这在。
这回大赛梵教有故并未参加,青云阁便可以说是渊剑宗之下第一宗门了,从表现上来看打的也确实很凶,不得不防备。
东流云没注意到的是,青云阁宗主身旁的大长老泉庸默不作声,在自家宗主的掩护下,半眯着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陈昭身上,似是在打什么主意。
而泉庸旁边的焚天殿老祖,更是盯着陈昭的打出的紫阳神枪,眼睛都快要迸出火星子来了。
不光是这些大人物,其他的围观修士也议论纷纷
一位先前锐评嘲笑陈昭操作的修士,在陈昭连续击败两位器宗修士后,态度一百八度大转变,直接化身陈昭唯粉,对着陈昭的操作大吹特吹,并给其他修士讲解起来。
“山河地带的傀儡兽可以看做是晋升的资源,吃对面一口,对面少吃一口,就等于领先了对面两口!”
“一帮菜比看的懂吗?”
“器宗什么臭鱼烂虾,给你钟哥跪下!”
搞半天,这家伙之前在地下赌场买了渊剑宗赢,眼看冯素等人拉胯,渊剑宗要输,投出去的灵石要打水漂,急的不得了。
现在又有了赢回来的机会,巴不得把陈昭当亲爹供着,陈昭在他嘴里一下子从‘钟畜’变成‘钟哥’了。
也就陈昭听不见,不如高低得给这赌狗两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