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腻歪温存过后,池音从北冥墨邪怀中起身,眼底带着几分恬淡温柔,打算进入空间炼药。
北冥墨邪寸步不离,自然而然紧随其后。
一起进去。
但他一身与生俱来的威压沉静铺散开来,无形无质,却压迫感滔天。
空间里原本自在游荡、嬉闹休憩的大小灵兽,瞬间浑身毛骨悚然。
当然包括冰凤,白虎它们。
都不敢多停留一瞬,齐刷刷四散逃窜,缩到空间最偏远的山谷密林深处,乖乖蛰伏,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离得远远的。
整片空间瞬间安静得过分,只剩淡淡灵气缓缓流转。
池音忍不住轻轻轻笑一声,回头看向身侧的男人,软声开口:“阿墨,别吓着它们。”
北冥墨邪垂眸望着她,狭长的眼眸干净无辜,微微蹙眉,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无辜:“我没有啊,小音儿,你冤枉我了。”
“是它们自己胆小,不喜欢我,才跑得这么远。”
躲在远处的一众灵兽默默无语,内心齐齐刷屏: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
这谁敢靠近啊!这可是滔天的威压,根本不是胆子大小的问题!
池音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心底发软,不再打趣。
转身缓步走到炼丹房。
接着。
抬手一挥,一朵剔透莹润、流光萦绕的驻颜花缓缓悬浮而出。
花瓣晶莹剔透,自带淡淡神光,仙气氤氲,一看便知是世间难得的无上奇珍。
北冥墨邪目光落在驻颜花上,眼底带着温柔赞许,轻声叹道:“我的小音儿运气总是这般好。”
池音指尖轻轻拂过柔软的花瓣,抬头看向他。
认真询问:“阿墨,我刚刚翻看古籍确认过,是不是只需要取用一点点花瓣入药,就能让人的容颜永久定格在自己最想要的年岁?”
北冥墨邪温柔颔首,耐心为她解释其中玄妙:“没错。”
“驻颜花乃是上古奇珍,炼成丹药之后,便能稳固人的骨相容颜,永久定格在使用者心念的年纪。”
“寻常岁月侵蚀、时光流转,都无法撼动半分,近乎永驻芳华。”
“我的小音儿,无论走到哪里,便自带机缘,遍地珍宝。”
话音落。
他温柔看向她:“所以,小音儿是打算炼来给亲人”
池音轻轻点头,眼底浮起一丝淡淡的不舍与牵挂,轻声道:“嗯。”
“我若是前往中界,前路未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归来,更不知下次相见是何时。”
“幸好机缘巧合遇到了这驻颜花,等我炼出丹药,留给爷爷、小叔叔,还有身边的朋友们。”
“等我们结所有纷争、就回来见他们,好不好?”
北冥墨邪心头一软,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怀抱温热安稳,嗓音温柔笃定:“好。”
“小音儿安心炼丹,我为你护法。”
“劳烦邪王殿下为我护法,我可太荣幸了。”
池音打趣道。
“是为小音儿护法是我的荣幸。”
北冥墨邪轻声宠溺道。
池音会心笑了笑。
因为驻颜花灵力太过醇厚精纯,无需整朵耗用,仅仅细碎几片花瓣,便足以炼出药效极致的丹药。
池音凝神静气,调整好状态。
然而。
这一炼,便是整整三日三夜。
三日之间,北冥墨邪始终静静立在她身侧,寸步不离。
炉火灼灼,灵烟袅袅,精纯的药香慢慢弥漫整座空间。
得益于驻颜花的绝佳药性,加上池音精湛纯熟的炼丹术,三日之后。
药力充盈的驻颜丹尽数成型。
丹体颗颗圆润饱满,通体莹白透亮。
池音不仅为爷爷、小叔叔准备,特意多炼了很多,打算分给伙伴们。
每一只药瓶,都整齐装入二十枚圆润饱满的驻颜丹,品相绝佳。
北冥墨邪待池音炼好的瞬间,便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步履从容走向不远处的花房。
一层淡金色的结界自他指尖铺开,悄无声息笼罩整间花房,隔绝内外气息,外界任何人都无法窥探、感知房内分毫动静。
空间之内,雪球缩在草丛里,小身子微微发抖。
小声嗫嚅:主人身边这个大人,吓死鼠了。
紫尾缓步走到雪球身侧。
垂眸瞥了它一眼。
“胆小鬼。”
雪球立刻仰头反驳:“你不也躲得远远的吗?”
紫尾扬起下巴,满脸傲娇:“切,我才不怕。”
说完便转身,去打理成片长势繁茂的草药。
花房之中,池音靠在北冥墨邪怀里,抬眼看向他:“我没事。”
北冥墨邪垂眸凝着她,低声轻语:“小音儿乖乖别动。”
话音未落。
他的灵力便缓缓朝着她经脉之中渡去。
池音连忙抬手,牢牢扣住他的手腕,轻声制止:“不要再给我输送灵力。”
“你的身子好不容易才好转,若是耗损过重,见不到你的时候,我会担心。”
北冥墨邪眼底漫开浅浅无奈,只得应声应下。
炼药结束后,池音留在随身空间休整两日,打坐调息稳固修为。
待到她出空间之时,外界流逝的时间却极短。
不过是第二日清晨。
老头子和池风,连同夏侯家族的众人,正准备动身返回北冥国。
后院之中,夏侯远望开口:“爹娘,你们要先行回去了吗?”
夏侯德缓缓点头:嗯。”
“有空,不忙的时候便回家一趟,记得把未来的儿媳妇也一同带回来。”
接着他们的视线就齐齐落在傅诗予身上。
傅诗予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有点害羞。
夏侯远转头看向她,眉眼带着笑意:好。
恰在此时,池音迈步走入院落。
池老爷子转头望见她,声音温和:音音,爷爷和你小叔叔,今日就要动身回北冥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