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说的很快,自己也没想到会有给他打电话的一天,并没有专门去记着,但好在他号码有点过于简单,现在还能记得起来,是啥来着。
“我想想,妖...妖...零,嗯,应该就是这个。”
嗯...他这号码真简单,感觉给他就有点多余了。
也不能说队长他没有用,但总感觉还是给更有需要的的那种重要人比较好,就比如打了可以帮你办很多事的那种,不比给他一个人方便的多。
心里想着也是在手机上面拨通了这个电话号。
最近发现这个名为手机的物品真是高级,自己虽然是神,也不是什么老古董,还是喜欢与时俱进的,而且近些年来越来越先进。
这所谓的手机已经被少年郎教会怎么用了,好像无所不能一样,干什么都能拿来用,就比如现在打电话,还有闹钟,计算器,记得二十多年前都得用单独的,现在就这么一个方块就一下全部包含了。
豆神还在感叹着此物件的便利之时,拨打过去的电话也是接通了,只不过...
“歪,你好这里是报警热线,有什么需要帮助到吗?”
有些疑惑拿远了看了一眼,没有打错啊,只不过电话里怎么是一个女孩子?
“我找一组孙队长,他在你身边嘛?”
“好的,收到了,稍等我让他给你打回去。”
没多久便直接给转接到了他的那边。
“同志你好,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吗?”
只不过说话的声音有些焦急好像在做什么事情一般,而且对于豆神的称呼也是变成了同志,显然之前说的话也是得到了证实。
虽然对方焦急但自己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如实说了自己遇到的问题。
“那个小郎他...找不到了,可以帮我找找吗?下午下班之后一直都没回家,我怀疑他出是不是出事了。”
“嗯...”
听见豆神说的话,突然顿了一下,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时间好像是有一点沉默,而且说话的语气带上了前所未有的严肃,这时候有点严肃这可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我现在就在他家附近这边,东边这个路口这里,你过来吧。”
因为前段时间在一直在暗中观察,所以对于少年郎的日常和工作一些都是清楚的,这条路同样是下班路上最常走的一条路,只要在路过一个小公园就能到家。
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寻着队长说的话,也是朝着所说的那位置走去,也是在那个距离少年郎家里只有一条街的地方,看见了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孙队长,也同样是前段时间自己遇见少年郎的那个路口。
看到豆神过来,队长往这走了几步随即一起再朝着前面走去。
“那个...同志,你还记得刚才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最近那个发疯之后跑出来的的实验体吗?嗯...他刚才袭击了这里,吸收了几个人的生命力就直接离开了,但现在又藏起来了,大概率是藏起来在进化...”
“孙队长,你不用说这么多,你把我叫来是不是知道那臭小子去那边了吗?我不在意别人,我就是出来找他的。”
得到了一个并不算是好消息的消息,但豆神对此也是丝毫不在意,这肯定跟自己没有关系吧。
就算是想帮忙也是一样无能为力,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他,然后确定他的确没事,这是最想发生的事情。
面对豆神这再次询问,队长依然只是我行我素,继续说着刚才的话,是不想说嘛显然不是,这话说的并不算是轻松。
“刚才那个怪物在这边,仅仅出来十几分钟造成伤害也并不算小,可以说是惨烈,此次事件被袭击人数高达百人之多,其中五十八人因此受伤,死亡到目前为止已发现十六人......”
看起来只是冰冰凉凉的数字,但谁都知道,这都是一条条的生命,是一个个美满的家庭。
话说到这里,孙队长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一丝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那种轻松和轻浮。
其实已经不能这么说了,只能说眼里全是悲愤,还有对自己无能为力的不愿。
早就知道了有这一个威胁,但是没有办法阻止,甚至到现在还在束手等着下一次的悲剧出现,这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更为无奈的痛苦。
“他可能已经...”
后面的话没有说,只是要说什么已经不用再开口说出来了,说出来也是只会徒增悲伤。
“不会的,不会那么巧的,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怎么可能就如巧合遇上他,又如此死掉,而且...而且他可是很厉害的。”
全部都是不可置信,就好像这样能活一样,当然这这只是人的本能,不管是谁对于自己亲朋好友的离世都不会太过于坦率,以至于容易产生某种执念。
只不过生死离别乃人间常事,神都不会永生更何况是普普通通的人。
“节哀。”
孙队长没有什么多说的话,只是只能对比默哀。
“我要见他,你带我去找他,我想看看他。”
一切的情感也只能是此刻没有其他的反应唯独可以的泪如雨下,从怀疑到信任要付出的比看到的要多。
到现在为,止只有看到尸体才肯罢休。
两人往被封锁的里面走去,发现了一些人,一眼看去谁人不说一声相当之惨烈,拼拼能拼出八个只能说是十分一个惨烈。
但惨烈算是惨烈只是在这中间的一片空地上摆着一排......人。
准确说是尸体。
只是脸上的盖着白布,让人看不清下面到底是如何,但是仅仅是看衣服上的血迹就已经不能想象到底真实面容是如何了。
“为什么来这里...”
豆神此时还是不敢相信,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是猜到了,但是依旧不想承认,好像这个样子就不会死掉一样。
但是...
这一切都在看到那一排两个奋斗青年的衣服之后也是彻底没有了任何硬撑的样子,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