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倒在废墟中,黑色的死霸装被鲜血染红,胸口的骨头断了好几根,内脏也受到了损伤。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可他仍在努力保持清醒。天锁斩月的断刀掉在一旁,黑色的刀刃上沾满了鲜血。
井上蹲在一护身边,盾舜六花在她身边旋转,治疗之光从双天归盾中涌出,修复一护的伤势。可一护的伤势太重了,治疗速度很慢,鲜血仍在从伤口流出来。
一护,你要撑住!井上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拼命催动盾舜六花,治疗之光越来越强,双天归盾!快点修复!
三天结盾的金色屏障将两人围在里面,挡住了外界的灵压冲击。可井上知道,这道屏障在友哈巴赫面前,连一秒都挡不住。
茶渡挡在一护和井上前面,巨人右臂装甲化,黑色的装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他的身体在颤抖,愤怒在胸中翻涌。他知道自己不是友哈巴赫的对手,可他不能后退,一护和井上就在他身后。
友哈巴赫。茶渡的声音很低,巨人右臂在身前握紧,你要过去,先过我这一关。
友哈巴赫看着茶渡,嘴角上扬,眼中带着一丝嘲讽。
完现术能力者。友哈巴赫的声音很低,你的力量,在朕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他抬起手,银白色的灵压从掌心涌出,朝茶渡压去。灵压如海啸般涌来,茶渡的身体在灵压下弯曲,膝盖在颤抖,可他仍在坚持,没有后退一步。
茶渡!井上的声音带着担忧,她想要帮忙,可她不能停止治疗,一护的伤势太重了。
就在友哈巴赫的灵压即将压垮茶渡的时候,他突然收回了灵压。
算了。友哈巴赫的声音很低,他看着倒在废墟中的一护,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黑崎一护,你的力量还没有觉醒。现在杀了你,太可惜了。等你觉醒了,朕会再来找你。
他转过身,朝总番队外走去。白色军装在风中飘动,皇冠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
撤军。友哈巴赫的声音传遍整个瀞灵庭,任务完成。
星十字骑士团的成员们接到命令,开始通过影子能力撤退。一道道黑色的影子在瀞灵庭各处打开,灭却师们走入影子中,消失不见。神圣灭矢的射击停止了,灵子爆炸的轰鸣停止了,瀞灵庭的战火逐渐平息。
六番队驻地,与朽木白哉激战的灭却师接到命令,通过影子撤退。白哉靠在断墙上,身上有多处伤口,千本樱的刀刃散落在地上,万解已经被夺走了。他看着灭却师撤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七番队驻地,与狛村左阵激战的灭却师接到命令,通过影子撤退。狌村靠在天谴明王的虚影旁,铠甲碎裂,身上有多处伤口,万解也被夺走了。他看着灭却师撤退的方向,低下了头。
十番队驻地,与日番谷冬狮郎激战的灭却师接到命令,通过影子撤退。冬狮郎倒在冰雪中,冰轮丸掉在一旁,万解被夺走了,身上有多处伤口。乱菊蹲在他身边,用灰猫的灰烬挡住残余的灭却师攻击,脸上满是担忧。
二番队驻地,与碎蜂激战的灭却师接到命令,通过影子撤退。碎蜂靠在断墙上,雀蜂掉在一旁,万解被夺走了,身上有多处伤口。大前田蹲在她身边,脸色苍白,可仍在坚持保护她。
各处的灭却师都在撤退,瀞灵庭的战火逐渐平息。
友哈巴赫走到总番队外,最后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山本尸体。千年的对手,今天终于倒下了。
山本元柳斋重国。友哈巴赫的声音很低,千年的恩怨,结束了。
他走入黑色的影子中,消失不见。
总番队的废墟中,只剩下倒在血泊中的山本尸体,掉在一旁的流刃若火,重伤倒地的一护,拼命治疗的井上,以及挡在前面的茶渡。
灭却师全部撤退了,瀞灵庭陷入了死寂。
风吹过废墟,将山本的长胡须吹起,白色羽织上的鲜血在阳光下凝固成暗红色。流刃若火的刀身上没有了烈焰,普通的刀身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
一护的意识渐渐恢复,他睁开眼睛,看着友哈巴赫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友哈巴赫......一护的声音很微弱,可他的眼中没有退缩,我一定会......打败你......
井上的治疗还在继续,双天归盾的治疗之光在一护胸口旋转,修复着他的伤势。茶渡放下巨人右臂,松了一口气,可他的身体仍在颤抖。
瀞灵庭的战火平息了,可代价是惨重的。千年最强死神战死,四名队长万解被夺,超过两千名死神战死,各番队驻地被摧毁。
这是护廷十三队创立以来,最惨重的失败。
风吹过废墟,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为战死的死神们哀悼。天空中的云朵重新聚集,遮住了阳光,整个瀞灵庭都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空气中弥漫着灵子燃烧后的焦糊味和血腥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各番队的队员们从废墟中爬出来,看着灭却师撤退的方向,脸上满是疲惫和绝望。他们活下来了,可他们的队长、副队长、同伴们,很多都永远地倒下了。
结束了吗......一名死神队员的声音带着颤抖,他靠在断墙上,身上有多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
总队长......死了......另一名队员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跪在地上,朝总番队的方向低下了头。
整个瀞灵庭都陷入了悲痛和绝望之中。千年最强死神战死了,护廷十三队的精神支柱崩塌了。有人跪在废墟里,把头埋进膝盖,有人握着断刀,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只有风在吹,只有血在流,只有废墟在沉默。
一护躺在三天结盾的屏障中,井上的治疗之光在他胸口旋转。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友哈巴赫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天锁斩月的断刀就在他手边,黑色的刀刃上沾满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