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中握着流刃若火,拐杖形态的斩魄刀在颤动,像是在渴望战斗。他的眼睛慢慢睁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那杀意如同一把出鞘的刀,锐利而冰冷。
就在刚才,他感知到了两股灵压的变化。
一股是更木剑八的灵压,那股狂暴如野兽般的灵压,在几分钟前突然消失了。山本活了千年,见过无数的死亡,可当他感知到剑八灵压消失的那一刻,他的拳头还是攥得咯咯作响。
更木剑八,护廷十三队最强的战力,就这么死了。
另一股是友哈巴赫的灵压,那股熟悉而令人厌恶的灵压,正在总番队方向肆虐。千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场战斗的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千年前,他就是用流刃若火击败了友哈巴赫,将他封印了起来。可千年后,友哈巴赫回来了,带着他的星十字骑士团,入侵了尸魂界。
山本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发白。剑八死了,雀部死了,无数队员死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友哈巴赫。
他的身上,灵压开始涌动。
那灵压不同于任何队长级的灵压,它古老、深沉、威严,如同沉睡了千年的火山,一旦爆发,就能毁灭一切。空气在灵压下扭曲,地面在灵压下颤抖,一番队队舍的墙壁在灵压下出现裂痕。
流刃若火在他的手中颤动,刀身上开始散发出热量,空气在刀身周围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
千年前,我能击败你。山本的声音很平静,可平静中带着滔天的杀意,千年后,我一样能杀了你。
他拔出流刃若火。
轰!
烈焰从刀身上涌出,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红色。温度急剧升高,周围的空气在燃烧,地面在烈焰下龟裂,一番队队舍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整个瀞灵庭,都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灵压。
六番队驻地,重伤的朽木白哉抬起头,看向总番队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总队长......
七番队驻地,狛村左阵跪在地上,看向总番队方向,眼中满是敬佩。
总队长出动了......
十番队驻地,日番谷冬狮郎靠在断墙上,看着天空中那道红色的火柱,握紧了手中的冰轮丸。
总队长......
二番队驻地,碎蜂站在废墟上,看着总番队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总队长,您一定要小心......
所有还在战斗的死神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总番队方向。那道冲天的火柱,那股恐怖的灵压,给了他们希望,也给了他们力量。
总队长出动了!
我们有救了!
总队长一定会击败友哈巴赫的!
死神队员们的欢呼声在瀞灵庭中响起,原本绝望的气氛一扫而空。
山本没有理会周围的欢呼,他握着流刃若火,一步步朝总番队走去。
每一步,都带着千钧之力。地面在他的脚下龟裂,空气在他的身边燃烧,烈焰在他的周身流转,形成一道火焰的屏障。
路上,他遇到了几名受伤的死神队员。那些队员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看到山本走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山本没有停下,只是用灵压护住他们,将他们的伤口暂时封住,然后继续朝前走去。
他的速度不快,可每一步都很稳,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终于,他到达了总番队。
广场中央,洛伊德伪装成的友哈巴赫站在那里,白色的长袍在风中飘动,身上的灵压如海啸般涌动。他的身后,几名星十字骑士团成员站在远处,不敢靠近。
周围的死神队员倒在地上,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在呻吟。总番队的建筑已经化为废墟,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
山本看着广场中央的友哈巴赫,眼中的杀意更浓了。
友哈巴赫。山本的声音很冰冷,如同万年寒冰,千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躲在暗处搞小动作。
洛伊德看着山本,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和友哈巴赫一模一样的笑容。
山本元柳斋重国。洛伊德的声音和友哈巴赫一模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千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冲动。一感觉到我的灵压,就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也不怕中了我的圈套。
圈套?山本冷哼一声,流刃若火上的烈焰更盛了,对你,我不需要任何防备。千年前我能击败你,千年后我一样能杀了你。
是吗?洛伊德笑了,身上的灵压开始暴涨,白色的灵压与红色的烈焰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那我倒要看看,你这千年来,有没有进步。
山本没有再说话,他握紧流刃若火,刀身上的烈焰开始凝聚,温度急剧升高,周围的空气在高温下扭曲,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友哈巴赫。山本的声音很平静,可平静中带着滔天的杀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举起流刃若火,烈焰从刀身上涌出,如海啸般朝洛伊德席卷而去。
万象一切,皆为灰烬,流刃若火!
轰!
烈焰席卷整个总番队,将一切都吞没在火海中。温度急剧升高,地面在烈焰下融化,空气在烈焰下燃烧,整个总番队都化为了一片火海。
洛伊德站在火海中,白色的长袍在烈焰中飘动,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流刃若火......果然名不虚传。
他举起手,灵子在掌心凝聚,形成一道白色的屏障,挡住了烈焰的攻击。
可烈焰的温度太高了,白色的屏障在烈焰下不断融化,出现了裂痕。
有意思。洛伊德笑了,身上的灵压再次暴涨,山本元柳斋重国,让我看看你的万解吧。
火海中,山本的身影若隐若现,流刃若火在他的手中燃烧,烈焰在他的周身流转。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洛伊德,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杀意。
流刃若火的刀身,在他手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