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番队驻地的冰雪中,冬狮郎的万解大红莲冰轮丸刚刚完成。
冰晶铠甲在他身上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冰翼和冰尾在身后展开,整个驻地被极寒笼罩着,连空气中的灵子都发出了冻结的噼啪声响。十番队的队员们看着队长的万解,士气大振。
是队长的大红莲冰轮丸!
队长加油!
把那个灭却师打跑!
有人握紧了斩魄刀,有人开始救治伤员,原本低迷的士气重新振作起来。几个受伤较轻的队员甚至站了起来,斩魄刀对准了苍都,虽然他们知道自己的攻击对钢铁身体无效,可他们不想只看着队长一个人战斗。
苍都看着冬狮郎的万解,红色的眼睛闪烁。
万解吗?他的声音很平静,正好,我的星十字勋章,就是为了夺取死神的万解而存在的。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银色的勋章,勋章表面刻着星十字的纹路。勋章在冰雪中反射着冷冽的光芒,散发着诡异的灵压。
大红莲冰轮丸......苍都的声音很平静,钢铁,会吞噬它。
勋章表面的星十字纹路亮起,对准冬狮郎的万解。
勋章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勋章中传出,笼罩住冬狮郎的万解。
这是......冬狮郎脸色大变,他感觉到自己与大红莲冰轮丸的联系在减弱,我的万解......
冰翼和冰尾开始变得透明,冰晶铠甲出现裂痕,冰蓝色的灵压被勋章吸入,冬狮郎的万解正在被夺走。
不......冬狮郎握紧冰轮丸,想要抵抗,可勋章的吸力太强了。他的灵压如决堤的洪水般被勋章吸走,身体因为力量流失而变得虚弱,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万解的力量在快速流失,冰晶铠甲一片片碎裂,冰翼和冰尾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苍都看着冬狮郎虚弱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万解被夺,你还有什么手段?
他一步步走向冬狮郎,钢铁拳头举起,准备给冬狮郎最后一击。
乱菊从冰面上爬起来,看着队长陷入危机,眼中满是焦急。
队长!
她想要冲过去帮忙,可身体因为受伤而无法动弹。刚才被苍都一拳打飞,她的伤势不轻,肋骨断了两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可她看着冬狮郎单薄的背影,看着那个总是装出一副成熟样子、其实还只是个少年的队长,她的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队长......你不能有事......乱菊咬着牙,撑着断墙站起来,灰猫在手中颤动。
就在苍都的钢铁拳头即将击中冬狮郎的瞬间,一道冰蓝色的光芒从冬狮郎体内爆发。
冰轮丸......还没有结束!
冬狮郎用尽最后的灵压,冰轮丸的刀刃上凝聚出一道冰蓝色的剑气,朝苍都斩去。剑气带着极寒的气息,将苍都的右臂冻结。
苍都后退一步,右臂的冰层在快速融化,可他的动作还是出现了一瞬的迟缓。
有意思。苍都看着右臂的冰层,万解被夺了,还能释放出这种程度的攻击。
可冬狮郎已经力竭了。他单膝跪在冰面上,冰轮丸撑着地面,嘴角渗血。万解被夺后,他的实力大打折扣,已经无法继续战斗了。
苍都一步步走向冬狮郎,钢铁拳头再次举起。
结束了。
就在钢铁拳头即将击中冬狮郎的瞬间,一道灰色的屏障再次挡在了冬狮郎身前。
砰!
钢铁拳头砸在灰色屏障上,屏障在拳头的冲击下碎裂,可还是挡住了这一击。
乱菊从冰面上爬起来,脸色苍白,灵压几乎耗尽,可她还是站在了冬狮郎身前。
队长......乱菊的声音很虚弱,我不会让你伤害队长的......
乱菊......冬狮郎的声音很低,你......
队长,你快走。乱菊勉强笑了笑,我来拖住他......
苍都看着乱菊,红色的眼睛闪烁。
又一个送死的。
他一拳打出,钢铁拳头将乱菊再次打飞。乱菊倒飞出去,口吐鲜血,撞在断墙上,倒在冰面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乱菊!冬狮郎的眼睛红了。
他挣扎着站起来,冰轮丸横在身前,虽然万解被夺了,可始解的冰轮丸还在。冰蓝色的灵压从刀身涌出,虽然微弱,却依旧坚定。
他的身体在发抖,万解被夺后的反噬让他的内脏像被重锤砸过一样剧痛。可他看着倒在冰面上的乱菊,看着那个总是笑着叫他、总是在他身后默默支持他的副队长,他的心中就燃起了一团火。
我不会让你伤害乱菊的......冬狮郎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就算万解被夺了,我也不会认输......
苍都看着冬狮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万解被夺了,你还有什么手段?
他一步步走向冬狮郎,钢铁拳头再次举起。
十番队的队员们看着这一幕,有人冲了上来,挡在冬狮郎身前。
队长,我们来保护你!
对!我们不会让你伤害队长和副队长的!
虽然他们的斩魄刀对钢铁身体无效,可他们还是站了出来。十番队的荣耀,不允许他们后退。
苍都看着冲上来的队员们,红色的眼睛闪烁。
一群蝼蚁。
他一拳打出,钢铁拳头将冲在最前面的队员打飞。可更多的队员冲了上来,用身体挡在冬狮郎身前。
十番队驻地的冰雪中,冬狮郎握着始解的冰轮丸,挡在受伤的乱菊身前。队员们用身体组成一道人墙,挡在队长和副队长身前。苍都的钢铁拳头越来越近,死亡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十番队。
十番队驻地,冰雪与钢铁碰撞出刺耳的声响。乱菊撑着断墙站起来,灰猫的细沙重新在指尖聚拢,她的目光越过苍都的身影,落在冬狮郎背上。队长还在前面站着,她就没有倒下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