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郑重一愣。“他不是刚被您淘汰出局了吗?这是?”
鱼舟道:“有首歌,很适合他来来唱,我淘汰人只是因为节目质量达不到要求,仅此而已。如果有人契合我们现在的节目,我也不会视而不见,我是对事不对人。”
郑重道:“我知道了,我马上联系他。”
鱼舟又递过去一叠纸,交给郑重。“这是一份我画的图纸,两千五百件道具,你需要发动所有能量,在这几天做出来。
而且,在做出来之前,你要找到排练时的替代品。”
郑重接过来一看,后槽牙磨得咔咔作响。“两千五百件?这么大的量?这!”
鱼舟点点头道:“对就是这么大的量,而且必须完成,越快越好。”
郑重深呼了一口气,道:“我马上去安排。您大胆地去创造,落实的事情,有我。”
“好!辛苦了!”鱼舟伸手和郑重相握。
“都是为了晚会。”
鱼舟带着苏晚鱼慢慢走回招待所,大家都是这时候被放出来的,回招待所的人很多。路过的人会好奇地看看他们俩,然后带着姨母笑快步走开。
“今天累坏了吧?”苏晚鱼挽着鱼舟的手,有些心疼地问道。
“嗯啊!累坏了!”鱼舟也是会撒娇的,不过说的也是真话,他确实不轻松,他自己累不累不知道,但别人看他是真的累。就看他脚不沾地地在二十几个排练室串来串去的,还要逐个给出整改意见。
换了其他人,二十几个节目存在脑子里,脑子早就炸了,可鱼舟看起来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实在是非常人可为。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晚会节目组的一千来号人,对鱼舟是完全服气了。鱼舟已经是整个晚会的根本,是灵魂,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那今天我们早点休息吧,这两天你都没有怎么睡觉。苏晚鱼握紧了鱼舟的手臂。
“万事开头难,我喜欢把事情都做在前面,这样后面我可以有很多时间休息。今天你也看到了,二十几个节目的基本框架都已经出来了。节目的总体风格,我也都已经定下了,晚会的整个进程已经都已经都布置完成了。我后面的工作也会越来越少,我一个懒人,哪里会天天做这些累死累活的事情。前面累几天,后面都准备偷懒来着,反正种子已经种下,风调雨顺,静待花开。”
今天鱼舟回来还算比较早,十点钟就回到了招待所。回来太早的鱼舟,肯定是不愿意好好睡觉的,又是一番折腾。在苏晚鱼的强烈抗争下,誓死抵抗下,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睡觉去了。
鱼舟是睡了,但很多人依旧因为鱼舟而睡不着,或者不能睡。节目组的特效组,最近是疯狂地加班,鱼舟老师丢给他们一叠纸,他们要根据鱼舟的想法,把他这些纸上的东西,实现出来给整个国家都看到。没有办法,头发一把一把地掉,也得拼啊。很多节目团队,即使回到了招待所和住处,也没有休息,而是找个房间开小会,分享交流节目的心得体会。很多人觉得从来没有想过,参加一个晚会,会搞得和备战高考最后十天的一样的紧张感。
即使京都的军区,好几个部,都在大晚上的开了紧急会议。鱼舟的名字,甚至在中海大院里响起。一个古色古香的院子里,传出几个老人的声音。
“这个鱼舟老师,不得了啊,一出手就是大手笔,敢想敢做。居然要调一个师进京,哈哈哈,还真是敢说,也真是敢做。”
“这样的年轻人,有想法,有能力,有胆魄,有担当。国家的发展就是需要多一些这样的年轻人嘛。”
“那就把御林军给他,让他去好好折腾,他要什么,我们就给他什么。我们自己家的孩子,总要给他一个大展拳脚的地方,才能知道他是龙是虎。我确实也想看看,他能交上一份什么样的答卷。”
“根据他的要求,他只需要身高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五的战士两千五百名。从旁边的部队调动也是可以,没有必要给他御林军吧。”
“就给他御林军吧,他不就是想要形象好的嘛?单从形象来说,御林军形象应该是能够得上他的审美标准了吧,就给他三千人。我听说这个小家伙要求可高了,他把那个晚会的节目都换了,他都看不上,都自己重新创作了?
“那也倒是没有,二十三个节目,换了十五个,留下了八个。不过他把演出场地都换了,换到国家体育馆去了。”
“哈哈哈!看起来,这小家伙是嫌弃央妈电视台的演播厅太小了,让他这条大龙,施展不开手脚啊。到底是写得出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的人啊。有着非同一般的豁达豪放,又有着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的细腻愁肠。不是寻常人,做的当然也不是寻常事。”
“你就不怕他好高骛远,把这件事搞出了大篓子?那可是会不好看啊。”
“这个小家伙,年纪轻轻就是龙国头号文学家,诗人,音乐家。这么多头衔,这么大的名气,他都舍得压上去,他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失败对他有着多大的影响。我们丢点面子又怕什么?能把天捅破的年轻人,一百年也不见得能出现几个,我们就让他去闹。捅了篓子,就捅了呗,面子掉地上,我们就再捡起来,重新来过。自己家的孩子,又是如此优秀,怎么也得宠着一点。”
“行!我们这些老人家,就陪着他走一遭,就看看他说的文化崛起之路,是什么样的风光。就像他的《西游记》的取经之路,倒是能不能取到真经,修成正果。”
“我听说,他的《西游记》据已经写完了,已经给了电视台了。却迟迟不把最后一卷印出来,真吊人胃口。”
“这小家伙,惯会吊人胃口,上辈子怕是个渔翁。”
“不得不说,这小家伙的才华真的是史上罕有。我们这些人啊,可能以后在历史书上也就是个名字,他可不一样,只要我们都民族还在延续,他的名字可能就和民族共存了。”
“呵呵呵!要是保护不好他,我们的历史名声,可能不太好听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