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魔司的,你们看清楚了,涅盘境武者,我们有七八十位,你们只有五六十位,论实力,我们占尽优势。”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要知道,你们虽然人多,可涅盘境之下的武者,在我们涅盘境强者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看你们还是识相点,放任我们离去,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否则打起来,今日便让你们全部葬身于此。”
此言一出,白莲教的涅盘境强者们纷纷附和,发出阵阵笑声,周身的气势愈发凌厉。
镇魔卫的几位百夫长面色微微一沉,心中暗自焦急。
其实他们也没预料到,这白莲教的底蕴还算深厚,竟然可以凑出这么多的涅盘境武者。
对方涅盘境武者人数确实比己方多,若是真的硬拼,己方恐怕会伤亡惨重。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往前一步,挡在了镇魔卫涅盘境武者的最前方,正是苏飞。
苏飞周身气息内敛,只是他依旧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境界,只释放出一丝涅盘境巅峰武者气息。
他目光冰冷地扫过对面的白莲教长老、护法,语气凌厉,厉声怒斥。
“尔等白莲教余孽,戴罪之身,也敢在此猖狂,白日做梦,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全都要死在这里,为你们之前所犯下的罪孽,付出应有的代价。”
刚才喊话的黑袍长老面色一沉,厉声呵斥。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在此口出狂言,敢在我们面前放肆,你没看到我们人多吗,这会便先斩了你立威好了。”
“李堂主,陈护法,和我并肩子上,干他丫的。”
黑袍长老话音一落,两道身影立刻从白莲教队列中跃出,十分配合地一左一右,和他并肩而立,呈三角之势,将苏飞牢牢围在中央。
左侧的李堂主身着灰袍,面容枯瘦,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的铁鞭,周身散发着涅盘境七重的气息,眼神阴鸷,死死盯着苏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右侧的陈护法则身着白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阴柔,手中握着一柄折扇,扇面上画着血色莲花,周身气息比李堂主稍强,已经是涅盘境八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苏飞的目光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区区一个涅盘境巅峰的小崽子,也敢口出狂言,今日便让你尝尝,我们三人联手的滋味。”
黑袍长老厉声喝骂,手中长剑一挥,周身灵光暴涨,涅盘境八重的气息尽数爆发,率先朝着苏飞刺来,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逼苏飞心口位置。
与此同时,李堂主也挥动铁鞭,漆黑的铁鞭如同毒蛇出洞,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苏飞的双腿抽去。
陈护法则缓缓打开血色折扇,轻轻一挥,数道血色莲花状的气劲从扇中飞出,带着诡异的波动,朝着苏飞的周身要害射去,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退路。
三人同时出手,涅盘境七重与两位八重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悍的威压,朝着苏飞碾压而去,地面上的青石都被这股威压震得微微开裂。
镇魔卫这边的几位百夫长见状,脸色瞬间一变,心中暗自焦急。
苏飞虽然实力不弱,可面对三位涅盘境后期武者的围攻,恐怕难以支撑,不少人甚至已经握紧了兵器,想着随时上前支援。
苏飞面对三人的围攻,神色依旧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仿佛眼前的三位涅盘境强者,不过是蝼蚁一般。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法力缓缓涌动,缓缓抬起双手。
掌心泛起淡淡的金光,一股磅礴而厚重的气息从他周身散发出来。
“就凭你们三个,也配与我一战?”
苏飞语气淡漠,话音未落,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施展出了降龙十八掌。
他掌心的金光瞬间暴涨,一道巨大的金色龙形气劲从他掌心爆射而出,龙身粗壮,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之声,周身散发着磅礴的龙威,朝着三位白莲教强者席卷而去。
那黑袍长老的长剑、李堂主的铁鞭、陈护法的血色莲花气劲,刚碰到金色龙形气劲,便被龙威瞬间震碎,化作漫天细碎的灵光消散在空中。
不等三人反应过来,金色龙形气劲已然冲到他们面前,龙身一卷,便将三人牢牢捆缚在其中,金色的龙鳞紧紧贴着他们的身躯,一股强悍的束缚力传来,让他们动弹不得,连法力都无法正常运转,只能发出惊恐的嘶吼。
“不可能,这是什么功法,怎么会有如此强悍的威力。”
黑袍长老满脸难以置信,拼命挣扎,可无论他如何发力,都无法挣脱金龙的束缚,脸上的嚣张与不屑,早已被恐惧取代。
李堂主和陈护法也吓得面无人色,他们从未想过,一个看似年轻的镇魔卫百夫长,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这根本不是寻常涅盘境武者能做到的。
苏飞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犹豫,心念一动,那金色龙形气劲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龙身猛地收缩、暴涨,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爆发出来。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被捆缚的三位白莲教强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金龙的力量撕成了碎片,鲜血与碎肉飞溅,染红了地面的青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金色龙形气劲完成这一击后,缓缓消散,苏飞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周身气息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这一幕,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彻底惊呆了,整个山腰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连半空之中张波与陈天君的法相大战,都仿佛被这一幕所吸引,打斗都微微一滞。
镇魔卫这边,五六十位涅盘境武者,还有一千多名普通镇魔卫,全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大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连呼吸都忘了。
刚才喊话的几位百夫长,更是浑身一僵,眼中满是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