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今日情报:中午一点,青山县东关村118号,张东明和妻子在收拾家里,把一堆破烂清理出来以后扔在了垃圾桶里,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一本旧版新华字典里面夹有一张北宋官交子残样,目前估值120万。备注:旧版新华字典在118号门前中间的红色垃圾桶的最上面的右上角】
沈泽看到这个顿时来了精神,系统可是好久都没有给自己推荐有关于财富的情报了,明天可得找机会瞧瞧去。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三十五分的时候,沈泽和家里人说了一声便出门了,他没有开自己的车,而是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前往东关村118号。
中午的日头正盛,沈泽骑着共享单车拐进青山县东关村的巷弄,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吱呀声。
他瞥了眼手腕的表,十二点五十八分,离系统标注的时间只差两分钟。
东关村118号是栋灰砖老房,院门前摆着两个垃圾桶,绿色的在左,红色的在右,正对着院门中间的位置。
沈泽将共享单车停在巷口的梧桐树下,拉了拉帽檐,装作低头整理车锁,余光却死死盯着118号的院门。
一点整,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沈泽猜测应该是情报里的张东明。
他左手拎着一捆废纸箱,右手抱着一摞旧书旧报,步履匆匆地走到垃圾桶前。
沈泽的心跳陡然加快,指尖微微收紧。
张东明随手将左手的废纸箱丢进绿色垃圾桶,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他弯腰将右手的旧书旧报往红色垃圾桶里一放,最上面的一本泛黄的旧版新华字典,恰好落在垃圾桶右上角的位置,书脊朝外,格外显眼。
张东明扔完垃圾,转身看了眼自家院门,又抬头扫了眼巷口,见四下无人,便快步走回院内,院门再次合上。
沈泽在原地又等了一两分钟,确认巷子里没有摄像头和其他行人,这才慢悠悠地迈步走向垃圾桶。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色棉手套,迅速戴上,指尖触到粗糙的手套表面,心里的紧张感消散了几分。
他装作路过的行人,脚步平稳地从红色垃圾桶旁走过,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右手看似随意地一伸,精准地捏住了那本旧版新华字典的书脊。
字典很轻,拿在手里几乎没有分量,他甚至能感觉到书页间夹着什么硬物。
没有停留,没有回头,沈泽捏着字典,重新回到共享单车旁,自然地将字典塞进车前的挂篮里。
随后,他跨上共享单车,蹬动踏板,车轮缓缓转动,朝着巷外驶去。
回到家里,沈泽进了书房,他把那本旧版新华字典轻轻放在桌上,指尖反复摩挲着泛黄发脆的封面,压抑住心底翻涌的激动,这才戴上之前用过的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翻开了字典。
老旧的书页受潮发软,边角带着岁月侵蚀的霉斑,翻到中间位置时,一页纸的厚度突兀地卡在纸缝里。
沈泽屏住呼吸,用指尖轻轻挑开书页,一张折叠整齐的残片缓缓显露出来。
他将残片平摊在桌面上,仔细打量起来。这张北宋官交子残样并不大,边缘残缺不齐,带着明显的古旧破损痕迹,主体是浅青灰色的楮树皮纸,质地粗糙却坚韧厚实,摸上去糙而不脆。
残片上还留存着清晰的雕版印刷痕迹,墨色深沉古朴,虽有褪色却依旧醒目,能辨认出古朴的篆书文字、模糊的花卉纹样与官府印记轮廓,线条苍劲古拙。
沈泽对古董文玩本是一窍不通,此前从未接触过这类古物,可看着眼前这张残缺却极具年代感的交子,他还是下意识拿出手机,快速搜索起北宋官交子的相关信息。
屏幕上的资料一条条跳出,他越看心跳越快——北宋官交子是世界上最早的官方纸币,存世量寥寥无几,哪怕只是残片,也属于稀世珍品,是博物馆级别的文物,远比系统标注的120万估值更具历史价值。
确认手中的北宋官交子残样确为稀世真品后,沈泽平复了一下心绪,拿出手机拨通了好友兼嫂子的纪星瑶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纪星瑶轻快的声音传来:“沈泽,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从青山县探亲回来了,要找我喝茶?”
沈泽压低声音,开门见山:“嫂子,我手里刚拿到一件东西,北宋官交子的残样,应该是真品。”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纪星瑶陡然提高的声音,满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北宋官交子残样?沈泽你没跟我开玩笑吧?那东西可是全世界都没几张的绝世孤品级残件,你真弄到了?”
“应该是吧,这个残样的字迹、纸张、印纹都很旧。”沈泽如实说道,我总不能和你说这就是真的,是系统爸爸亲自告诉我的吧。
纪星瑶立刻郑重起来,语气急切又认真:“沈泽,你听我的,这件东西千万留好,谁也别先给看,等你回云城直接来找我!我给你的价格绝对公道,比市面上任何一家都高。”
“跟你说个我们圈内的消息,最近云城来了位背景极深的大人物,专门托人在古董圈高价收稀世珍品,只要是真正的孤品、绝品,不计成本。”
“北宋官交子虽然不像瓷器字画动辄大几百万上千万,但在整个古董钱币界、金融文物界,那是天花板级别的稀世珍品,意义远非价格能衡量,你交给我,我保证给你谈一个让你满意的价。”
沈泽心中一稳,纪星瑶的实力他清楚,当即点头应下:“行,我听你的,等这边事情处理完,我回云城第一时间联系你。”
“一定给我留着啊,可千万别弄丢了,”纪星瑶在电话里嘱咐着。
“嗨呀,我办事你放心,绝对丢不了,我也还指望着把这件宝贝出手给你,得一笔钱呢。”
电话那头的纪星瑶嗤笑一声:“我说沈大老板,你都身价大几千万了,不要这么市侩好不好。”
沈泽撇撇嘴:“蚊子再小也是肉,钱这东西谁还嫌多,我又不是马老师,对着全网说对钱不感兴趣,我可太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