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空的错位让她感到一种割裂感。
“孙儿....拜见皇祖母！”李隆基赶紧上前行了一礼。
话音刚落。
“啪！！！”
一记耳光，干脆利落地抽在他左脸上。
力道之大，扇得李隆基的左脸瞬间红肿。
李隆基捂着脸，又惊又怒地瞪向动手的人。
他是大唐天子，就算是仙人也不能如此羞辱他！
“你...”
“这是太宗陛下，这是高宗陛下！”武则天在李隆基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时厉声打断了他。
她本不想来，但李治给她发消息说要来凑凑热闹，她怕李治又说出什么惹怒太宗陛下的话，平白再挨顿揍，索性跟来盯着。
太....太宗？高宗？
“曾...曾孙李隆基，拜见太宗陛下，拜见高宗陛下。”李隆基赶紧再拜。
都怪自己！
没认出太宗和高宗圣颜，先和皇祖母打了招呼。
李隆基到现在还认为是自己怠慢了李世民，才招来这一巴掌。
“跪下！”李世民说道。
李隆基听到这话，膝盖比意识快，当即跪在三人的面前。
他心里又慌又委屈，自己没见过太宗与高宗的真容，认不出不是正常的吗？
下一刻，一只脚狠狠踹在李隆基胸口，将他踹得仰面倒地。
李世民碾了碾脚底，使劲地踩了两脚。
李隆基咳得眼前发黑，喉间腥甜，他不明白太宗陛下为什么要如此对他。
一旁的李治立刻麻利地递上一只崭新的硬底鞋子，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李世民接过靴子，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头。
抬头就往李隆基的脸上抽去。
“老子让你安史之乱！你可真会给老子长脸啊！”
“李林甫口蜜腹剑你看不清？杨国忠蠹国害民你当个宝！”
“你拿大唐的雄兵喂肥安禄山！”
“抢儿媳？你也下得去手？”
“华清池泡得舒服吗？荔枝好吃吗？怎么不馋死你？”
“重用胡将不知制衡，纵容边镇坐大，把锅甩给女人，你也有脸做皇帝？”
.........
李世民每骂一句，鞋底就重重抽一下。
那力道，完全是照着打死算为民除害的劲头去的。
周围鸦雀无声。
李治拉着武则天朝姜舒窈身后躲了躲，这场景让他想起了自己来时被揍的恐惧。
“老四，这二凤的手法，颇有咱老朱家的风范啊！”朱元璋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评上几句。
“爹，儿觉得比您，还要利落几分呢。”
朱元璋挑眉，“咋？你小子还想体验一下？”
“那哪儿能？！”永乐陛下赶紧摆了摆手！
赵匡胤倒是觉得这鞋底教育法不错，他看了一眼躲在柱子后的赵光义，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要也给他来上这么一回。
李白和杜甫早已别过脸去。
一个仰头望天，一个低头看地。
毕竟是他们当朝的陛下...听听惨叫声得了，哪能直接看啊！
“阿璟，要不要拦一下，不会出事吧？”姜舒窈拉了拉傅璟的袖子，问道。
“二凤陛下有分寸，先看看再说。”傅璟摇了摇头。
......
李隆基已经被抽得意识模糊。
整张脸肿得像是猪头一样，嘴角开裂，眼前阵阵发黑。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
太宗陛下说的都是什么啊！
什么安史之乱？什么抢儿媳？什么边镇节度使？
这些他听都没听过！
他明明每日勤政，开元盛世如日中天，万国来朝.....
凭什么一上来就打他？还打这么狠？
他想喊，想争辩，可一开口就呛出血沫，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喘息。
“够了。再打，人就没了。”始皇大大开口道。
倒不是心疼李隆基，而是，姜老板的庄园，不能闹出人命。
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规矩。
李世民喘着粗气，鞋子悬在半空，终究是放了下来。
他胸口剧烈起伏，不是因为累，是被气的。
怎么会有人前半生英明神武，后半生却像被下了降头一般？
一个安史之乱，毁的不止是大唐的国运，更是后面几百年的太平。
五代十国的尸山血海，人命如草，追根溯源，都是这混账东西埋下的祸根！
难不成真的是人越老越糊涂？
要不...就让李白和杜甫回去后，找机会送这混账提前归西！
地上，李隆基早已昏死过去，脸肿得看不出原本模样。
李白掐了个净身诀，将李隆基身上的血渍清除干净，他和杜甫一左一右，将人架起，朝酒店里拖去。
李白想给李隆基喂颗救心丸，却被二凤陛下拦住了。
这等祸害，也配用姜老板的仙药续命？
他让两人将李隆基带过来，就是为了揍一顿出气的。
这庄园里的什么能量晶核，修仙功法，延寿丹药，他想都别想！
该死就去死！
他若长寿了，历史上那些死去的百姓白死了？
他大唐那些将士们的牺牲算什么？
等这畜生死了，他还要把他送到地府去！
李隆基是被脸上火辣辣的刺痛硬生生给疼醒的。
他闷哼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
不是他的寝殿，也不是任何一处宫室。
这是...何处？
他为何会睡在地板上？
他撑着酸痛的胳膊勉强支起身子，一转头，就看见李治站在他的身后。
记忆瞬间涌上，他浑身一颤，想起方才被毒打的场景。
“醒了？”
“皇...皇爷爷！”李隆基声音里带着委屈。
虽说皇爷爷看起来比自己年轻很多，但血缘和辈分摆在那儿，他本能地想诉苦。
李治翻了个白眼，这孙子他还真不认识！
而且也不想认识！
不过转念一想，这孙子能替自己分担阿耶的怒火，也算有点用处。
“起来，你曾祖要见你！”李治一把将李隆基拽起，语气不耐。
“皇...皇爷爷...孙儿伤重，可否容孙儿...回去休养几天...”李隆基被打得牙都掉了几颗，这会儿说话还有些漏风。
他是真的怕了！
曾祖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