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不够。”萧玄眉头微皱,喃喃自语,
“一百年太长了。裂谷深渊的封印最多坚持二十年,妖魔之乱迫在眉睫,我必须尽快突破元婴中期,甚至后期。看来,必须尽快将神元丹炼制出来。”
神元丹,四阶丹药,乃是元婴修士精进修为的顶级丹药。
一粒神元丹,可抵得上元婴修士数日苦修。
若是能大量服用,修炼速度必将再次暴涨。
萧玄不再犹豫,取出混元鼎,开始炼丹。
他先花费半月时间,将神元丹的丹方反复推演,确认无误后,方才开炉。
神元丹的炼制难度虽比化婴丹低了许多,可毕竟是四阶丹药,对火候与神识的要求极高。
萧玄以紫极天火预热混元鼎,依次投入主药与辅药。
混元鼎晋升为灵宝后,灵性大增,鼎身微微震颤,竟能自行调节内部温度,与萧玄心意相通。
即便如此,萧玄依旧失败了三次。
直到第四次,他才成功炼制出一炉神元丹。
鼎盖开启的刹那,三颗通体呈淡金色、表面流转着一道道细密丹纹的丹药悬浮而出,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萧玄捏起一颗,端详片刻,随即送入口中。
“咕噜。”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温热而精纯的洪流,涌入丹田气海。
那洪流并非寻常灵气,而是一种极为凝练的“神元之气”,直接作用于元婴本身。
萧玄丹田中的三寸元婴猛然睁开双眼,小口一张,如鲸吞般将那股神元之气吸入腹中。
刹那间,元婴周身五彩霞光大盛,体型竟以肉眼难察的速度微微膨胀了一分。
萧玄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法力在增长,神识在凝练,那种修为精进的感觉,比之寻常打坐修炼快了何止十倍。
“有丹药辅助修炼,果然爽快。”
萧玄睁开双眼,眸中精光闪烁,“一颗神元丹,竟抵得上我五日苦修。若是每日服用,修炼速度必将再次暴涨。”
他心中大定,当即进入深层次的闭关状态。
每日除了炼制神元丹,便是打坐炼化,循环往复,不眠不休。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五年时光,弹指即过。
这一日,密室内骤然响起一声悠长的吐纳声。
萧玄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五彩霞光一闪而逝,随即归于平静。
他内视丹田,只见那尊三寸元婴比五年前凝实了许多,周身五彩光晕流转,气息比之闭关前强横了三成有余。
“元婴初期,推进三成……”
萧玄喃喃自语,嘴角浮起一抹苦笑,“消耗了数百颗神元丹,竟才推进三成。怪不得都说元婴修士闭关动辄数百年才能突破一层,果然诚不欺我。”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浑身舒坦,神识比五年前更加凝练。
可即便如此,距离元婴中期,依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闭关了这么久,也该出去透透气了。顺便看看青漪他们修炼得如何了。”
萧玄袖袍一挥,混元鼎收回丹田,随即大步走向石门。
“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缓缓开启,刺目的阳光洒入密室。
“夫君?!”
一道惊喜的娇呼声传来。
上官月璃正立于门外,身着一袭火红长裙,发髻高挽,显然正在处理宗门事务。
她看到萧玄出关,美眸中顿时绽放出夺目的光彩,快步迎了上来。
“你出关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玄烟妹妹也回来。”
上官月璃伸手挽住萧玄的胳膊,俏脸上满是欣喜。
萧玄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心:“修炼有些枯燥,出来透透气。玄烟呢?怎么不见她人?”
上官月璃抿嘴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玄烟妹妹如今可忙得很。她将镜月阁合并到了咱们青玄宗,正着手打造咱们青玄宗自己的商会,准备重新取个响亮的名字。如今她正组织柳家族人搬迁事宜,忙得脚不沾地呢。”
“商会?柳家也并进来了?”萧玄微微一愣。
上官月璃点了点头,解释道:“是啊。玄烟妹妹说,青玄宗既已成元婴大派,总不能一直闭门造车。”
“镜月阁在吴越国经营多年,有现成的渠道与人脉,合并之后,以青玄宗的名义对外经商,既能赚取灵石,又能收集各方情报。”
“柳家约莫五百口人,如今已全部迁入丹霞山,充入宗门各峰,倒是解了咱们人手不足的燃眉之急。”
萧玄听完,心中既惊讶又欣慰。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闭关五年,柳玄烟竟将宗门的外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上官月璃主内,掌管宗门日常事务与弟子修炼。
柳玄烟主外,执掌商会与对外交际。
一内一外,相辅相成,倒是将青玄宗打理得蒸蒸日上。
“你们倒是辛苦。”
萧玄伸手揽住上官月璃的腰肢,目光在她娇艳的容颜上流连,声音变得低沉而暧昧,“五年不见,夫人可想我了?”
上官月璃俏脸微红,轻轻推了推他,嗔道:“大白天的,你……你别乱来……”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
萧玄哈哈一笑,不由分说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朝着寝殿走去。
上官月璃惊呼一声,火红长裙下的娇躯轻轻挣扎,却哪里挣得脱元婴真君的臂膀。
她只得将脸埋入萧玄怀中,耳根都红透了。
寝殿内,纱帐轻垂,烛火摇曳。
五年闭关,萧玄虽以神元丹辅助修炼,可肉身与神魂的渴望却并未消减。
四阶炼体的体魄强横无匹,气血如龙,一旦动情,便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上官月璃金丹后期的修为,在萧玄面前却如柔弱羔羊。
几番云雨下来,她早已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连连求饶。
“夫君……别来了……别来了……”
上官月璃美眸中泪光闪烁,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等会儿……等会儿我通知玄烟妹妹回来……我……我一个人实在受不了你的摧残了……”
萧玄意犹未尽地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坏笑:“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五年闭关,今日定要好好补偿为夫。”
上官月璃闻言,俏脸更红,将头埋入锦被之中,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娇嗔:“冤家……”
殿外,夕阳西沉,晚霞满天。
殿内,春意正浓,一片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