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双姝有孕,夜色藏情
周六清晨,家里其他人都陆续醒了,唯独小英子还赖在床上睡得香甜。
晓鹃和林薇收拾妥当,过来喊大家去店里忙活。
晓棠柔声叮嘱我:“哥,你留在家里吧,等小英子睡醒了再过来就行。”
我应声点头:“行,你在外边多注意点,别太累着自己。”
两人走后,我喝了几口热茶,正打算下楼买早餐,晓棠的父亲晨练回来,手里提着满满一大袋热气腾腾的早点。
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随口问道:“其他人呢?都出门了?”
“都去店里忙活了。”我答道。
老爷子晃了晃手里的早餐,无奈笑道:“那我这买多了,看样子,只能留着当中午饭和晚饭了。”
我笑着接话:“那正好,省得你一个人在家开火麻烦。”
他却立马摆手,语气认真:“那可不行,还有小英子呢。孩子正长身体,不能随便对付一口了事。”
“您放心,等会儿我带她出去吃,不用操心她。”我一边说着,一边坐下陪着老爷子吃了早饭。
吃完早饭,小英子依旧没醒。我轻手轻脚走进她的房间,小家伙四脚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早就被她蹬到了床尾,露出一截纤细的胳膊和大腿。
我弯腰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静静等着。
十几分钟后,她缓缓翻了个身,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看清是我之后,眸子瞬间睁大,软糯地喊了一声:“爸爸。”
这一声清甜的呼唤,轻轻撞在我心口,莫名生出几分酸涩的温柔。
我抬手温柔梳理她额前的碎发:“宝贝醒啦?该起床咯。”
“今天周六不上学,我特意没定闹钟,想睡懒觉的。”小英子揉着眼睛,语气带着小孩子的娇憨。
“再不起,早饭赶不上,直接吃午饭了。”
她闻言一骨碌坐起身,伸着小胳膊撒娇:“爸爸帮我拿衣服,穿你给我买的那套运动套装,今天不穿校服。”
我从衣柜里翻出干净的运动套装递过去,她正脱下睡衣,我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发现小姑娘已经悄悄戴上了文胸。我跟她说:“以后晚上睡觉不用戴文胸。让身体自然放松有利于发育。”
她点点头说:“知道了。”
我看着眼前的小英子,不知不觉,那个黏人的小不点,已经悄悄长大了。
等她穿戴整齐,一身清爽的运动装衬得她身姿挺拔,乌黑的短发利落清爽,浑身都是少年人鲜活蓬勃的朝气。
我看着她,轻声说道:“过阵子爸爸回去,给你寄几套文胸过来,再挑几条漂亮的连衣裙。”
小英子立马摇摇头,认真说道:“我不要连衣裙,我要长款的套裙,不要短短的那种。”
“行,都听你的。”我笑着应下,“你站好别动,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发给设计师,专门给你定制几套好看的衣服。”
“等我洗漱完再拍!”
小家伙动作麻利,快速洗漱完毕、吃完早餐,我便带着她出门,打算去晓鹃的美容院。
走在小区的林荫小道上,小英子忽然想起这事,抬头看着我:“爸爸,现在可以给我拍照啦。”
我失笑:“还记得呢?”
“当然记得!给我做新衣服的事,我肯定记着。”她语气委屈又认真,“妈妈从来不给我买新衣服,上次晓棠妈妈想带我挑衣服,妈妈也不让,说读书不用讲究穿戴。”
我摸了摸她的头,柔声安抚:“上学确实要以学习为主,不能总想着打扮,但周末放假可以穿。爸爸回头跟妈妈好好说说。”
“还是爸爸最讲道理!”小英子眉眼弯弯,满心欢喜。
我心里却微微怅然。这孩子看着身形初具少女模样,心思却依旧单纯稚嫩。随口许诺的小事,她一直记在心里。我暗自记下她的身高、体重和尺码,拍完照片,一一发给静静、荟英、淑芬三人,拜托她们每人帮忙设计两套适合她的衣裙。
拍完照,我们打车赶往美容院。
新店早已开门营业,店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做护理、挑护肤品、选服饰的顾客络绎不绝,大多是晓棠、林薇、小王的老同学,还有不少学校老师和公职人员。
林薇和小王忙得脚不沾地,不停招呼往来客人。
晓鹃则站在人群中间,耐心给大家讲解会员佣金制度。有人听得随意,有人听得格外认真,频频提问,晓鹃始终温柔细致,一一耐心解答,条理清晰、气场十足。
看着她从容干练的模样,我忍不住心生感慨。
从前青涩腼腆的小姑娘,早已彻底蜕变。常年经营生意的阅历,让她举止优雅、落落大方,哪怕面对一众顾客,也丝毫不输专业的销售讲师,从容又耀眼。
今日新店开业福利十足,凡是当天办理会员、做皮肤护理的顾客,新款服装打 6.5 折, 美甲项目永久免费。不少顾客做完护理,便顺势体验美甲服务,还有人转身走进隔壁精品服装店挑选衣物,全场氛围轻松又热闹。
店里贴心准备了免费午餐,招待所有到店顾客。我带着小英子没留在店里吃简餐,开着晓鹃的车,带她找了一家地道的台州海鲜菜馆。
吃完饭,我问她有没有想去逛的地方。
小英子眼睛亮晶晶的,小声期待:“爸爸,能不能再给我买一套白色的运动服?”
“可以买,但是白色的易弄脏,新衣服要你自己洗,能做到吗?”
她用力点头,语气格外坚定:“我保证自己洗!”
我拗不过她的软磨硬泡,开车找到三叶运动品牌专卖店。挑衣服时,她盯着一双新款气垫运动鞋挪不开目光,满眼羡慕。
小孩子心性最是纯粹,看到同学有的东西,也满心想要拥有。
“喜欢就试试。”我示意店员拿鞋。
鞋子稍稍偏大,店员说垫一双鞋垫就刚刚好,我索性一并买下。
采购完毕,我笑着问她:“爸爸回去午睡,你是留在店里玩,还是跟我回家?”
“回家!店里人太多,我帮不上忙,坐着还无聊。”
我带着小英子回到晓棠家,简单洗漱过后,我便躺进卧室午休,小英子也乖乖回房间写作业。
下午睡醒,我坐在客厅看电视。晓棠的父亲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慢悠悠聊起了家常。
“晓鹃现在杭州、诸暨两头开店,生意越做越大了。”老爷子沉吟片刻,开口说道,“我想着,不如让你阿姨回杭州来,既能在店里搭把手,平时也能多照顾着点晓棠。”
我听完深觉有理,笑着打趣:“怎么,叔叔是想阿姨了?”
老爷子略显不好意思,摆了摆手:“我是担心晓棠没人照看。我做的饭菜,终究不如你阿姨的手艺。”
“这事好办,我回头跟晓鹃说一声,让她安排就行。”我应了下来,随即笑道,“其实您自己跟她说也一样。”
他轻轻叹气:“现在的晓鹃,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小姑娘了,生意做得大,心思也缜密,我的话,未必管用。”
“您放心,交给我。”
下午五点多,我带着小英子赶往店里,准备和大家汇合一起吃晚饭。
可刚到店门口,我瞬间愣住。
美容店、服装店两间门店挤满了顾客,里里外外人头攒动。林薇和小王接连忙了一下午,嗓子都累得沙哑。
我连忙走进店里,让晓棠出来休息,顶替她上前招呼客人。
小英子格外懂事,默默跑到隔壁店铺搬来一张凳子,拉着晓棠坐下歇脚。
一直忙到夜色渐深,店里的顾客才渐渐散去。
晓鹃终于得以脱身,走到店门口透气,满脸疲惫。
晓棠见状连忙起身,把位置让给她。
我看着满脸倦容的林薇,轻声问道:“一下午都这么忙吗?”
“下午三点之后,客人就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林薇揉着腰,略显疲惫,“好久没这么高强度忙活了,腰和脚都有点吃不消。”
晚上七点,店内客人尽数离开。
晓鹃长舒一口气,疲惫地开口:“快把卷帘门拉下来吧,实在扛不住了。”
我看着她眼底掩不住的倦意,笑着调侃:“以前看你浑身都是劲,永远不知累,现在也扛不住高强度忙碌了?”
晓鹃白了我一眼,带着几分委屈的醋意:“你眼里就只有我姐,从来都不关心我,懒得理你。”
晓棠连忙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别再打趣她。
“晓鹃从早上忙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好好喝,不累才怪。”晓棠温柔打圆场,随即推了推我,“哥,你扶着点晓鹃,你开车,我提前在家旁边的饭店订好桌了,我们过去吃饭。”
我顺势上前,虚扶着她的胳膊,低声哄道:“好了,不吃醋了,我专门扶着你走。”
“我还没那么娇气,自己能走。”晓鹃嘴上傲娇推脱,身体却没有刻意躲开我的触碰。
我率先迈步往前走,小英子乖巧扶着晓鹃跟在身后,小林则搀扶着晓棠走在最后。
一行人分车出发。我开主车带着晓棠、晓鹃、小林和小英子五人先行出发,小王载着四位美容师,林薇载着诸暨赶来支援的两名员工,其余店员则就地安排食宿。
路上,晓棠提前联系饭店老板,让后厨加急备菜。等我们抵达饭店,热腾腾的饭菜已经陆续上桌,众人围坐一桌,热闹落座。
饭吃到一半,晓棠忽然起身,拉着晓鹃走到饭店门外,低声说着悄悄话。
片刻后两人回来,悄悄调换了位置,晓鹃径直坐到了我的身旁。
我侧头看向她,低声打趣:“特意换过来,是想跟我喝一杯?”
“不喝。”她语气淡淡的,没什么精神。
我看着她恹恹的模样,温柔劝道:“看你累得没一点精气神,少喝一点,解解乏。”
她抬眼看向我,带着一丝赌气:“要喝就让我姐一起喝,她喝我就喝。”
见她状态不佳,我不忍再逗她:“那算了,不喝酒,多吃点菜补补力气。”
席间其他人都兴致勃勃,聊着白天开业的热闹趣事,汇总当日的销售业绩,欢声笑语不断。
唯独身旁的晓鹃,全程沉默寡言,眉眼间藏着淡淡的心事。明明新店开业生意火爆,本该满心欢喜,她却始终闷闷不乐。
我心里又疑惑又担忧,凑近低声询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话间,我抬手轻轻贴在她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烫。
她微微挺直脊背,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没有不舒服,就是单纯累了。”
“以前你在诸暨开店,忙到晚上十点都神采奕奕,今天不至于这么疲惫。”我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问道,“是不是心里有心事?还是资金周转有压力?”
我步步追问,她终于抬眼看向我,眼底情绪复杂,慢慢笑了:“资金没问题,深圳的货款那边一直没催我结。”
“那就是心里有事。”我笃定道,“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她轻轻摇头,语气带着犹豫:“真没事,就是累了。”
见她不愿多说,我便没有继续追问,怕惹她心烦。
整场饭局,无人饮酒,唯独我独自喝了一瓶红酒。待到众人纷纷放下碗筷,我也顺势停杯。
饭后,晓鹃主动开车送我们回小区楼下。
车子停稳,晓棠温柔开口:“哥,你陪晓鹃在楼下散散步、透透气吧。我带着小英子和小林先上去。”
说完,几人率先下车,顺着小区步道往楼栋走去,很快便走出了一段距离。
晓鹃在车里静坐片刻,轻声开口:“我们也下去走走吧。”
她推门下车,默默跟在我身侧,慢悠悠往前走着。一路上数次欲言又止,心事重重。
我早已看穿她的纠结,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指着不远处的休闲长椅:“坐会儿吧。你心里藏着事,想说又不敢说,到底怎么了?”
两人并肩坐下,晚风轻柔拂过夜色。
她沉默良久,声音轻得像晚风,带着忐忑与郑重:“我……我也有了。”
短短五个字,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瞬间怔在原地,满眼难以置信。
我下意识开口:“你不是一直在吃避孕药吗?怎么会怀上?”
“过年那段时间,我不是说停了药,那几天没吃。”她垂着眼帘,轻声解释。
我心头一震:“你是故意的?”
“嗯。”她坦然点头,眼底藏着万般纠结,“我好像跟你说过啊,我年纪也不小了,再不生也要变高龄产妇了,晓棠姐怀不上孩子,身边所有人都盼着我有个孩子,我便想着,索性生一个。可谁也没想到,晓棠姐也怀了孕。现在我心里特别乱,不知道该不该留下这个孩子。”
我瞬间明白了她所有的纠结,轻声安抚:“这件事,终究还是要你自己拿主意。你现在杭州、诸暨一共六家门店,摊子铺得太大,事事都要你亲力亲为。若是怀胎十月,没人帮你分担打理生意,你会格外辛苦。”
“我就是担心这个。”晓鹃眼底满是为难,“可这是一条小生命,真的要打掉,我又万般舍不得。”
“你跟阿姨聊过这件事吗?”
“没有,目前只有我和晓棠姐知道。”
我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正好,晓棠叔叔今天跟我提了,想让你舅妈回杭州,一边帮你打理杭州店里的生意,一边照顾晓棠养胎。”
“我心里也有这个打算。”晓鹃轻声道,“我打算等晓棠姐怀孕四五个月的时候,就让舅妈回来帮忙。”
“即便如此,你最好还是跟阿姨坦白,听听她的想法。”我认真劝道,“你要想清楚,若是独自生下孩子、独自抚养,这些问题都不大,但以后再想组建家庭,会难上很多。”
晓鹃却看得格外通透,眼神坚定:“这些我都想过,我根本不在乎。你看小王、林薇姐、都是独自带着孩子,还有晓棠姐、上海阿珠姐、谢莉姐,也都是准备独自抚养孩子,她们不都过得很好?有没有另一半,我真的无所谓。”
见她心意已决,我不再劝阻,温柔安抚:“既然你想清楚了,那就留下这个孩子。后续调一个得力店员,做你的贴身助手,帮你分担门店事务。你舅妈回杭州之后,也能兼顾照顾你,还有林薇、小王她们,都会帮衬你。”
晓鹃紧绷的眉眼终于舒展,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所以,你是支持我生下来的?”
“我支持你的所有决定,但还是建议你跟阿姨说一声。”
“好。”
她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彼时阿姨刚关店到家,听完晓鹃怀孕七八周的消息,语气满是欣喜,连连说道:“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明天我就收拾东西回杭州!真是巧事,姐妹俩前后怀了孕,你外公知道了,肯定也要乐坏了!”
晓鹃语气纠结:“妈,我现在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不该留。”
“留!必须留!怎么能打掉自己的孩子!”阿姨语气坚决,随即说道,“木子来杭州了吧,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两句。”
晓鹃将手机递给我。
电话那头,阿姨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木子,是不是你让晓鹃打掉孩子的?”
我连忙解释:“阿姨您误会了,是晓鹃担心生意太忙,孕期熬不住,心里纠结拿不定主意,我才让她跟您商量的。”
“原来是这样,是我错怪你了。”阿姨松了口气,认真叮嘱,“你帮我劝劝她,孩子一定要留下!生意忙不过来就少赚点,实在不行就请保姆、请月嫂,你们多帮衬着点她就行!”
“我明白,您放心。”
简单寒暄过后,我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晓鹃。
她无奈轻笑:“我就知道我妈肯定会这样说,所以一直不敢告诉她。”
“那就别纠结了。”我温柔看着她,“已经七八周了,若是放弃,还要做手术引产,太伤身体,留下吧。”
晚风静静吹拂,夜色温柔缱绻。
晓鹃沉默许久,轻声问出了心底最担忧的问题,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脆弱:“那以后孩子长大了,问我爸爸是谁、爸爸在哪里,我该怎么回答?”
这个问题,我一时语塞,无从作答。
良久,我才缓缓开口:“到时候看情况吧。或许以后你会遇到真心待你的人,一切难题都会迎刃而解。实在不行,就告诉孩子,爸爸出了意外,永远留在了远方。”
“呸呸呸!不许说这种晦气话!”晓鹃连忙抬手捂住我的嘴,眼底带着嗔怪与依赖,“以后你每年都要抽时间来看我和孩子,好不好?”
我心头一软,郑重应允:“只要我还在,我一定会常来看你们。”
得到我的承诺,晓鹃终于彻底放下心结,眉眼温柔:“那我决定了,把这个宝宝好好生下来。”
我忽然想起一事,好奇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阿珠和谢莉也怀了孕?”
晓鹃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轻笑出声:“你猜?”
我摇了摇头:“猜不到。你们平日里大多是生意往来,不至于聊这种私密心事。”
“是晓棠姐告诉我的。”晓鹃坦然说道,“我前段时间纠结要不要留孩子,整日闷闷不乐,晓棠姐为了劝我,怕我一时冲动做错决定,就把大家的情况都告诉了我,我也顺带知道了小英子的真实身份。”
我微微挑眉:“晓棠心思最细腻沉稳,向来嘴严,没想到会跟你说这些。”
“都是为了劝我想开点。”晓鹃抬眼看向我,眼底带着几分调侃,“听完所有事,说实话,我第一反应就是——你真的很花心。”
我无奈失笑,低声辩解:“你只看到了表面,从来不知道内里缘由。很多事都是阴差阳错、恰逢其会。就拿我们来说,当初我根本不想陪你去昆山找你闺蜜,是你们众人撺掇、刻意安排,我才去的。若是没有那一趟昆山之行,我们之间,本不会有任何牵绊。”
提及过往,晓鹃眼底泛起温柔笑意,轻声感慨:“我还记得。那时候去昆山,是我和家里人提前商量好的。我从来没想过,一趟远行,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那时候我连零花钱都要跟妈妈、跟晓棠姐伸手要,如今能拥有千万身家、自己的事业,所有底气,都是你给我的。我真的特别感激你。”
“都是你自己足够努力、足够能干,我不过是顺势帮了你一把。”我柔声安抚。
她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语气柔软又坚定:“我现在的条件,比我妈妈当年好太多了。她当年一个人都能把我养大,我也一定可以好好护住我的孩子。”
话虽如此,可眼底的委屈与忐忑,却藏不住半分。
我心知她看似坚强通透,心里终究是忐忑不安、万般酸涩。无人能替她分担这份心事,所有压力和委屈,只能她一人默默消化。
夜色静谧,远处高楼灯火璀璨,星光细碎洒落。晚风带着几分沉闷,我抬手掏出烟盒,点燃一支烟。
刚吸一口,身侧的晓鹃便轻轻推了推我,语气带着温柔的嗔怪:“别抽了,我怀着孕,吸二手烟对宝宝不好。”
我心头一软,立刻掐灭烟头,随手扔进垃圾桶。
“我们再走一会儿吧。”她起身,继续沿着步道慢慢踱步。
晚风温柔相伴,两人沉默慢行,没有再多言语,却格外心安。
绕着小区走完一圈,我们并肩回到家中。
晓鹃轻声说道:“今晚我跟晓棠姐挤一间房住,让诸暨过来的同事住林薇那边吧。”
说罢,她给林薇发了消息,交代好次日接送员工上班的事宜。
进屋后,晓棠立马迎上来,轻声追问:“跟哥都说清楚了?”
晓鹃轻轻点头。
“结果是不是我想的那样?”晓棠眼底满是欣喜。
“嗯。”
晓棠瞬间笑开,眉眼温柔:“太好了!以后我们姐妹俩,可以一起养胎、一起坐月子!”
一旁的小英子听得好奇,仰着小脸看向晓鹃:“晓鹃阿姨,你也怀小宝宝了吗?”
“对呀,以后你就有新的弟弟妹妹啦。”晓棠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小英子凑上前,小心翼翼摸了摸晓鹃平坦的小腹,满眼期待:“是弟弟还是妹妹呀?”
晓鹃故意逗她:“是双胞胎,弟弟妹妹都有。”
“哇!那我有三个弟弟妹妹了!”小英子开心得手舞足蹈,“以后家里肯定特别热闹!”
我笑着把小家伙搂进怀里,温柔打趣:“那以后你就是家里的幼儿园园长,专门带着弟弟妹妹玩。”
小英子认认真真说道:“那房间就不够住啦,以后让弟弟妹妹都跟我住一间就好啦。”
一家人围坐在客厅,吃着零食、聊着闲话,氛围温馨又治愈。
晓棠的父亲笑着感慨:“前几年家里一直冷清,盼着添个小朋友热闹热闹,没想到一下子就来了两个。都是小英子这孩子,给家里带来的福气。”
小英子立马仰起头,俏皮撒娇:“外公,那你要奖励我!”
老爷子被她逗笑,无奈摇头:“你这小财迷,就想着骗外公的钱。”
我笑着问:“零花钱不够花了?”
“她可精明着呢。”老爷子笑着拆台,“自己的零花钱一分不舍得花,全部存起来了。”
小英子立马着急辩解:“外公你别乱说!你这样说,爸爸以后不给我零花钱怎么办!”
老爷子笑道:“反正你又不花,存着干嘛?”
“我以后要去外地上大学,一个人生活要花钱的!”小英子一本正经,“妈妈早就跟我说了,要从小攒钱。”
她转头看向我,满眼求证:“爸爸,我说的对不对?”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叮嘱:“对,但也不用太省。该花的钱一定要花,别为了省钱委屈自己,在学校饿了就买点吃的,照顾好自己最重要。”
“我知道啦,我有偷偷放零钱在身上的。”
晓棠在一旁温柔附和:“小英子特别懂事,从来不乱花钱。”
我忽然想起一事,随口跟小英子说道:“对了,你之前的银行卡过期了,回头我给你换一张新的。”
小英子连忙摆手:“不用啦爸爸,过期的卡我留着做纪念就好,不用换新的。”
晚上快十点时,晓棠温柔提醒:“小英子,该睡觉啦。”
小家伙立刻起身,紧紧拉着我的手,软软说道:“爸爸,陪我睡觉。”
我心软应允,跟着她走进卧室,陪着她躺下。不过十分钟,小家伙便呼吸均匀,沉沉睡了过去。
我小心翼翼抽出手,替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退出房间。
此时晓棠的父亲早已回房休息。晓棠看向晓鹃,轻声道:“今天太累了,我们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两人并肩回了房间,客厅只剩下我和小林。
小林抬眼看着我,眼神带着几分试探与好奇,轻声开口:“今晚,还是我们一起睡吗?”
我随口说道:“没事,我睡沙发就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脸颊微微泛红,语气羞涩又温柔,眼底藏着细碎的情愫,轻声感慨,“她们一家人真的好好,温柔又和睦,特别让人羡慕。”
她微微凑近我,压低声音,带着浓浓的好奇:“我一直很好奇,你在这个家里,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被她问得一愣,随即轻笑出声,淡淡敷衍:“没什么特殊身份,跟你一样,就是个普通哥哥而已。”
小林明显不信,眼神笃定:“才不是。晓棠姐、晓鹃姐看你的眼神,太不一样了,温柔又依赖,就像妻子看丈夫一样,根本不是兄妹该有的眼神。”
“别胡思乱想,别乱猜。”我收敛笑意,轻声叮嘱,“洗完澡早点休息,今晚看到的、猜到的,都别往外说。”
“我嘴巴很严的,肯定不会乱说!”
小林说完,便转身去浴室洗漱。
等她洗完澡,我也简单冲了个凉,躺进了房间。
夜色静谧,一室温柔。
小林侧身躺着,依旧满心好奇,辗转片刻,再次轻声追问:“晓棠姐和晓鹃姐的孩子,是不是都是你的?”
我有些无奈:“别瞎猜了,赶紧睡觉。”
“我从头到尾都没听她们提过孩子的爸爸是谁。”她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笃定的狡黠,“今天晓棠姐特意让你陪晓鹃散步谈心,肯定有问题。不用你说,我心里早就猜到答案了。”
我被她缠得无奈,语气微沉:“这事跟你没关系,别再纠结了。”
见我故作冷淡,小林非但不怕,反而胆子更大,轻轻翻身,整个人软软趴在我身上,呼吸温热,语气带着撩人的软糯:“就算是又怎么样?那我问你,如果我怀孕了,算不算和你有关系?”
她突如其来的主动与直白,让我心头猛地一颤。
我瞬间想起,她向来不刻意吃药防护。若是真的意外有了身孕,后果不堪设想。
不等我开口,小林眼底漾着调皮的笑意,轻声补充:“我没骗你,我这几天正好在排卵期,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怀上了。”
我只当她是小姑娘随口撒娇开玩笑,无奈叮嘱:“排卵期还不做好防护,也太冒险了,别故意吓我。”
“我才没有吓你。”她眉眼温柔,带着几分认真与笃定,轻声呢喃,“反正我几天时间就要结婚了,就算真的有了宝宝,也合情合理,没人会闲话。”
我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这是早就盘算好了?这样胡闹,太任性了。”
“我没有胡闹。”她轻轻摇头,眼底情愫汹涌又直白,语气软糯缱绻,“不聊这些啦,我们睡觉吧。”
话音未落,她微微仰头,主动凑近,温柔吻了上来。
夜色渐浓,房间里的暧昧氛围肆意蔓延,温柔缠缱,无声沦陷在静谧的深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