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来了。”
宗元矜抱着易林生,仰头亲亲他的唇,“那我们回家?”
易林生垂眸看他,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头跟他碰了碰额头,轻撞一下。
“好,那我们回家。”
宗元矜点点头,抱着人往家走,只是那个脚步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明显在左右脑互搏。
他又想要人多看看自己的爱人是多么好看,又不想别人的视线在自己爱人身上多停留。
左右脑互搏到最后,还是第二个想法占了上风,把怀里人搂的更紧,脚步飞快的赶回家。
进了门,宗元矜第一时间抱着人亲了一口,这才小心翼翼把人放在最柔软的兽皮上,半跪下来搂着他的腰身,埋头在易林生的腹部,像是在吸猫。
易林生被当成猫不自知,他伸手揉着宗元矜的脑袋,张开嘴缓缓吐出含糊语调,“宗,宗。”
“在呢。”
宗元矜应声,仰头看他,对上他那双透彻眸子我忍住站起身,捏着易林生的下巴亲上去。
易林生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任由兽人索取,等到受不住分开时,面上已经染满红霞。
他皮肤本就白皙,那一抹红色就更加明显,宗元矜只觉得眼前全是易林生脸红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
“宗。”
易林生又叫了一声宗元矜,满心满眼都是依赖,宗元矜的心都要融化了,只想把人抱在怀里好好揉一揉。
想着,也就这样做了,掌心贴上他的后背,低头在他颈间轻嗅,听着爱人慌乱的呼吸,宗元矜低低的笑了起来。
“我家林生怎么这么可爱啊?好喜欢你啊,不想松开。”
他就这样抱着人,好一顿揉揉捏捏,把人揉的抬手打他,这才笑着松开人,看易林生不满的瞪自己。
“喜欢你呢,就喜欢这样抱着你,你也可以这样抱着我啊。”
宗元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咱们除了在有人的时候收敛一下,等单独相处的时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易林生歪了下头,他好似没听懂。
宗元矜也不管他听没听懂,就仰头亲他一口,又抱着人好一顿揉,结果被易林生一口咬在脸上。
宗元矜终于老实了。
把小鸟惹急了,被啄了,好可爱。
“不闹了,我们休息一天,明天带你出去打猎。”
“我给你找肉最嫩的兽,给你炖汤喝,还有各种果子,给你找最甜的。”
“哦对了,还要给你准备衣服,你应该用最光滑的衣服,我记得木河家的雌性做衣服最好,等我去找他给你做衣服。”
“以后去哪里都带着你,我可舍不得把你放在家里,万一有老鼠进来可就不好了。”
……
宗元矜说着,易林生就安静的听,只是一直捏着爱人的手,时不时就在在他的手臂上咬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牙印,宗元矜已经不想阻止了,大不了晚上咬回来。
“乖,我去收拾一下房间。”
宗元矜又亲了一口易林生,转头去收拾房间,他得赶紧把屋里弄的舒服点,还有之前许诺给易林生的花朵和宝石。
哼着歌打扫着房间,感受着一直追着他移动的视线,宗哥心情好极了。
等收拾好房间,他打算先从喵喵喵那边买点东西,今天就不出门了。
然而他刚打开门,身后就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宗元矜一回头,原本坐在兽皮的上的人已经撞进他的怀里。
“怎么了?”
宗元矜安抚的拍拍怀里人的后背,安抚他不安的情绪,轻声询问。
易林生抬头看他,眼中全是不安,他抓紧宗元矜的衣服,嘴巴抿紧只是看着他。
宗元矜一下就看懂了他眼里的不安,好笑的低头看他,跟他解释自己不是离开,是去拿吃的做饭。
但易林生不管,易林生就要跟着,红宝石眸子里全是委屈。
好吧,宗元矜选择抱着人一起出门,只不过从空间里扒拉出来一张料子最好的披风,给易林生披好,戴上兜帽。
兜帽遮住大半的脸,只留下白净下巴。
宗元矜就这样抱着人出门了,石头屋子外就是院子,只有一排比较高的栅栏,站在外面一览无余。
刚才回来的匆忙,早就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现在看到宗元矜又出来了, 顿时看过去,想看看宗元矜这样的到底谁会看上。
只是没想到的是,宗元矜抱着的人竟然穿着斗篷,把脸遮了个严实。
有些兽人没能看到那个兽人长什么样,面上带着不满,但还是有不少兽人收回了视线,身为雄性谁还能不了解谁呢?
感受到抱着的人往怀里缩了缩,宗元矜抬头扫向四周,原本温柔的翠绿眸子变得阴冷,尤其是看向那些不满神色的兽人,冰冷中带着杀气。
宗元矜虽然不参与这些兽人平日的打猎活动,但他的实力打猎队的兽人都清楚,没人想跟这么一个疯子对上。
原本还带着不满神色的兽人收回视线,低垂下头快步走开。
“好了,不怕。”
宗元矜拍拍怀里的人,安抚他的不安情绪,抱着人往后院走。
后院的棚子旁还有一个屋子,里面存放着一些腌肉和一些好存放的水果野菜。
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把人放下,宗元矜打开地窖从里面捞出几块骨头肉。
这个当然不是腌肉,是从喵喵喵那边买来的。
“这个给你炖汤喝,再给你煮点青菜。”
宗元矜说着,还拿了一个面包果塞给易林生,易林生抱着果子眼巴巴的看着宗元矜,等着人抱他回去。
易林生这副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宗元矜快速抱着人回去,东西放下就亲人一口,易林生随他亲,一点也不拒绝。
亲够了,宗元矜做饭就更有动力了,不过饭刚做好敲门声就响了。
“谁这个点过来?”
宗元矜疑惑的看向门口,干脆将门打开,让易林生看着自己。
只不过当他打开门看到外面是谁后,有点无语。
“裴欢?”
“兄弟!我给你送东西过来了!”
门外站着的正是裴欢。
他怀里抱着几个红色果子,冲着宗元矜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将怀里的果子往前递了递。
“我跟着采集多外出,找了不少好吃的果子,感谢你昨天救我出来。”
他说着,面上表情从欢快变成了失落。
“首领说我体能太差了,根本不能跟着狩猎队一起出门,只能跟着采集队一起。”
想起那些小兽人和老兽人看自己的目光,裴欢就想要流泪,他堂堂一个大学生……
不对,他虽然是大学生,但跑一千米都喘气,体力确实有点差哈……
更想哭了。
“这个不用。”
宗元矜想着这个穿越者刚到这里,本来就没什么吃的,他也不打算要这些,“你更需要。”
“兄弟!你是好人!”
裴欢听到这话,眼泪就要绷不住了,他一抹眼睛,认真的说,“不行,这个你必须收下,咱们以后就是有福同享,有难我当!咱们以后就是铁哥们!”
裴欢越说越激动,将手里的果子塞进宗元矜的手里转身就跑,根本不给宗元矜反驳的机会。
宗元矜看看已经跑走的人,又看看怀里的果子,还是给拿回去了。
既然是裴欢的心意,那就收下吧。
“林生,朋友送的水果,我给你洗一下饭后吃吧。”
“不准不想吃蔬菜,也不准偷偷放我碗里。”
被抓包的易林生:●.●
宗元矜:盯——。
易林生:乖乖吃了。
“这才对。”
宗元矜满意点头。
……
三天过去了,首领依旧没能找到巫。
他怀疑巫是知道了自己的死期,已经回归兽神的怀抱了。
但如果这样的话,那部落内应该会有兽人梦到巫的传承才对。
但是什么都没有。
部落内是不能没有巫的,巫不光是一个身份,还是兼顾着医生的职责。
一些小伤口也许还能自己治疗,但是那些大伤口或者生病,都需要巫来。
首领头疼的按了按眉心,挥挥手示意手下先离开,他坐在兽皮椅子上,面上是难以掩盖的疲惫。
接下该怎么办?
“首领!不好了!大森家的孩子发热了!”
就在这时,一个兽人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指着外面大口喘息,“还有大黑家的,他家孩子昨天掉水里,也发热了!”
真是人倒霉喝水都塞牙。
幼崽无论在哪个种族都是最珍贵的,菠萝类的更是不例外,平日里打猎队出门,孩子们都放在一起养,哪怕吃饭时候进错了家门也没关系,都当成自家孩子。
现在孩子生病了,谁会不着急?
“我现在就过去。”
首领立刻站起身,朝着那两家赶去,速度快的连后面的兽人都跟不上。
等到了地方,看着两个已经烧糊涂的孩子,首领头一次手足无措。
“冷水呢?给孩子们擦身体降温!”
“还有,还有那个,兽皮!给孩子们盖上,不是还有草药吗?先给孩子们吃点!”
他说的慌乱,但都是巫以前的做法,对发热很有用。
“没有用首领,没有用啊……”
旁边一个雌性兽人哭的嗓子都哑了,他们也是看过巫救人的,但招数全用过了,根本没有用。
“首领,根本没有用,我们什么办法都用过了,都没有用……”
“首领,救救阿白,救救两个孩子……”
……
石头屋子里站满了人,全是过来看两个孩子的情况的,只是看着孩子们烧红的脸,谁也想不出该怎么办。
绝望在这个小小的石头屋子里蔓延。
裴欢也站在这里,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
他知道这两个小孩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个单纯的发烧,不严重的情况下甚至只要做个简单的降温处理就能好。
但是怎么到了这里,温度降不下来,反而一点点在升高?
而且他刚才放在他的额头上试过了,已经将近四十度,再这样下去孩子会没命的!
他救不了这个两个孩子!他一个穿越者,竟然救不了两个发烧的孩子!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一个兽人打开门,抱着一个被白色布料包裹的兽人走进来,只是石头屋里的人太多了,只能站在门口。
首领一看到这个兽人,虽然现在的情况不太好,还是开口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来给小孩治病。”
来人正是宗元矜,他看看小小的石头屋子里站着十多个兽人,指指门外,“人太多了,你们在这里小孩不能呼吸了。”
一群人听到这话,有几个人抬头露出疑惑的目光,显然没听懂。
宗元矜也想到了他们没听懂,但一定有一个人懂,于是他看向裴欢,开口道,“裴欢,带他们出去。”
裴欢愣了一下,双手在脸上拍了一下,恍然大悟,“对啊,这里人太多了,孩子没办法呼吸情况当然不会好啊。”
说到这里,他连忙叫着众兽人往外走,看有人不离开,他干脆上手把人往外拽,嘴上还不断说着,“人家兽父在就行了,你们在这里干嘛?不用去干活了?”
就这样半推半就着,把无关紧要的兽人推了出去,又赶紧去给窗户开了个小缝,原本昏暗的房间瞬间变得明亮了不少。
宗元矜看着宽阔了不少的房间,这才把一直抱着的人放下,牵着他来到小床边。
首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也拦着那两个孩子的兽父,看看宗元矜要做什么。
反正现在已经没办法了,就让宗元矜试试吧。
“可以吗?”
宗元矜牵着易林生的手,将他的手放在两个孩子的手腕上,询问着易林生这两个还能不能救。
他也是刚知道这两个孩子生病了,本想着拿点喵喵喵商城里的药,但是喵喵喵说没用。
还是易林生开口了,说自己想去看看。
于是宗元矜就带着过来了。
顺着宗元矜的力道,易林生将手放在了两个孩子的手腕上,没过一会儿点了点头,轻轻的说了句可以。
他说话还是有点慢,但已经很清晰,宗元矜点头应着,这才冲着一旁的首领开口,“可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