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该怎么做?”江承问。
“首先要先搞王家?”秦殷眼神变得狠辣起来。
想要解决石贝村的旱灾就必须从王家入手!
王家是控制石贝村的关键。
要是不解决旱情,一系列的蝴蝶效应就会发生,到那时候肯定有人会被献祭,恶鬼现世。
为了不让恶鬼再次出现在石贝村,就必须从根源入手,这个根就是王家。
“江承,你觉得农村运行的根基是什么?”秦殷问。
“是宗族!”
王家能够掌控石贝村不就是靠着王家势大力强嘛!
“你说的宗族算一半,但根基还在于男人!”秦殷反驳。
“男人?”这让江承搞懵了。
“为什么会是男人?”
秦殷看过一本书,这本书叫做华国乡村奇志,这里面除了有写一些有关华国的奇幻故事以外,还有描写出华国农村的运行特点。
“农村作为一个法治文明的边缘地带,暴力是支撑农村系统运行最重要的基石,充当暴力的角色就是男人!”
这也是范详恩离开石贝村之后,温明舟被人欺凌甚至送上献祭台!
重要原因就是她家的暴力单位消失了!
在这种弱肉强食的地方没有暴力保护,温明舟一个弱女子怎么活?
农村不是城市,出事可以报警!
江承听到秦殷这样说眼睛很是一亮,他没有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观点。
他有一点不得不承认,暴力这种东西不仅是农村运行的根基也是整个国家运行的根基!
不论农村还是大到一个国家,暴力永远是保证系统运行的铠甲和基石。
只不过在大城市多了司法和法制,会显得更公平,当然是相对的。
绝对的公平是不存在的。
“想要从王家入手,那该怎么做?”江承问道。
他这话说的是具体的操作方法。
“要把王家的主要成员给抓起来!”也就是抓住核心人物。
把主干抓住了, 剩下的都容易解决。
江承明白秦殷的意思,要把王家给干倒才行。
“上次轮回我有仔细观察王家做建的地方,正好堵在了水流的重要疏通点!”秦殷怀疑石贝村会发生干旱跟王家的所建的建筑很有关系。
江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问,“难道要把王家给炸了?”
这个办法在秦殷的耳中听起来非常简单粗暴但效率高。
“不好!”秦殷否决江承这个提议。
把王家炸了可以快速解决王家并不代笔可以立马解决石贝村干旱的原因。
能让一个地区干旱肯定不是单一因素构成。
秦殷之所以从王家入手,是从她的逻辑判断中推出来的,也是从上次轮回中她亲自去王家仔细考察中得出来的。
“我们得发动村民的力量把王家父子三人给抓住!”秦殷给出具体操作办法。
王家父子三人相当于王家这个大型机器的主机,主机给控制住了,其他的地方她就不信控制不了。
“现在吗?”江承问。
“当然不是,我们还需要在村里生活一段时间,观察石贝村村民的生活习惯,这样才好借助他们的力量把王家父子三人给抓住!”秦殷沉声。
上次轮回秦殷待在石贝村的时间不多,或者说成为温明舟的时间不多,即使继承了温明舟的记忆但也只是把重要的事情给存留在大脑中,一些细枝末节她并没有非常清楚。
根据这个秦殷也可以推断江承顶着范详恩的号并没有完全继承范的记忆,只是粗略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