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堂很硬气，“不用，我的工作室我做主，我想哪天休假就哪天休假。”
南钲认可般点点头，“那祝你好运。”
宁堂这话忽悠别人还行，南钲又不是没去过她工作室。
一整套检测下来，宁堂耷拉着眼皮给南钲发她之前的精神力检测报告，她的精神力因为比较晚才觉醒，所以都有定期去检测。
南钲接收完报告后进去给她递了三支药剂，又抓着她猛地摇晃了一阵看着宁堂的眼睛重新撑了起来才放开。
宁堂：……
宁堂面无表情喝完三支药剂，伸手一指外面，示意南钲滚出去。
南钲摆摆手，重新调整了仪器才出去守着。
“你以前的精神力检测报告是白老给你测的？”南钲打开她的精神力检测报告就看到了复核人签字，上面白珩的签名还是很醒目的。
宁堂‘嗯’了一声，“以前白老在中央星的军区检测点挂名，我爷爷经常带我去那里检测的。”
爷爷平时检测他的精神力时会捎上她一起去看看什么情况，但一直没有检测出来什么。
后面她也接受了自己没有精神力的现实，跟着爷爷开始训练自己。
只是没想到爷爷因为精神力长期不稳定问题导致身体也跟着变差，在她九岁那年给她安排去上利克学院后就离世了。
那时她刚去利克学院上了两周课，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然而她在回来的路上晕倒了，等她醒来，就觉醒了精神力。
南钲很少听她提过她家人，更多的是听到有关她师门里的人。
但在宁堂家里是有个摆放各种展品的地方，上面摆放着不少宁堂爷爷的藏品，她也经常跟着宁堂过去看。
南钲能猜到宁堂爷爷应该是不在了，因为宁堂总是在学校开学没多久会有一段时间情绪比较糟糕。
南钲没再多问什么，专心看起了报告。
两人安静地检测了一次，在接到南钲递过来的五支药剂时，宁堂没忍住问她，“差不多了吧？”
算上来之前喝的，她已经喝了十支了，南钲的药剂再多她也不用这样用吧？
南钲一想也是，又把药剂给拿了回来，“差不多了。”
“啪！”
宁堂照着她伸过来的手就是一巴掌，“这是报酬。”
她给南钲当了一晚上的小白鼠了，这人怎么还想着把药剂往回拿的？
南钲拿出师爷走之前给她塞的那支九级药剂，“你说什么？”
宁堂出其不意伸手就夺走了，“我说这是报酬！”
南钲：……
虽然没打算私吞药剂，但看着宁堂这样子还是忍不住手痒痒。
“你不会掏空闻老的九级药剂了吧？”宁堂看着手里又一支九级药剂，这种级别的药剂真的不多，南钲居然还能给她两支。
南钲默了默，“可能吧？”
她每次都觉得自己可能掏空了师爷和老师的九级药剂了，但每次师爷和老师都能给她变出几支来。
宁堂稀罕了一会就收好了，伸手拍拍她肩膀，“以后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叫我。”
白嫖了一波南钲的八级药剂，完了还有九级药剂作为报酬，这馅饼她来一个接一个。
南钲：“滚。”
宁堂没走，看着南钲关上仪器又跟着南钲出去，“有分析出什么问题吗？”
“有一点异常。”南钲说，“但我又不能确定。”
南钲把今晚自己特地找出来的精神力识海检测项拉出来，“你精神力觉醒那段时间有服用过药剂吗？”
“有。”宁堂回想了一下，“我刚觉醒精神力的时候一直处于精神力混乱的状态，用了几支八级药剂，之后用得最多的就是六级药剂和七级药剂了。”
南钲好奇，“为什么不用八级药剂？”
宁堂：“……因为没有，也没有必要。”
宁堂很怀疑南钲以前是不是真的穷，外面的八级药剂哪是想买就能买得到的，连七级药剂都是抢手的。
南钲：“好吧。”她承认她飘了。
南钲拉出她觉得异常的那一列，“你看这里，你精神力识海的阈值范围很高，这个数据是你精神力刚觉醒的时候，然后就掉回了一个很正常或者可以说低的水平。
这是这段时间和今晚的，这段时间这个阈值上升了一点，今晚的阈值变化更大，在你喝一支到四支，这个数值检测都有变化。
但这是个参考值，外界一直认为精神力检测应该以精神力检测为准，我们也没有精准的能检测精神力识海的仪器……”
宁堂没好气道，“说结论。”
她不爱听车轱辘话。
“没有结论。”南钲笑着说，“但我有个小猜测，师爷说白老猜测精神力识海是有可能成长的，你的精神力识海会不会还在生长？”
南钲拿出自己的精神力检测报告给她看，“这个是我的精神力检测，也是精神力识海这个阈值会比别人高出一截。”
宁堂问：“然后呢？”
“你要不要试一下？”南钲拿出八级药剂，“我用药剂帮你养精神力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