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兵也很听指挥,特务们一招呼,卡车立即停下了车,从两辆卡车里呼啦啦地跳下来四十多名宪兵。
不过出乎特务们的预料,领头的一名大尉,根本没听特务们的请求去追赶那辆逃走的小汽车,也不去那射来子弹的二楼,而是在大尉的手一挥,将特务们给包围了起来。
特务们就有点懵,这些宪兵是不是搞错了,不去追那逃走的小汽车,不去那开枪的二楼抓人,把我们包围起来干什么?
“大尉阁下,你这是要做什么?不去追辆逃走的车辆而,不去抓那个开枪的人,把我们包围起来是几个意思?”特高课的一个组长质问道。…
大尉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
喔草,所有的特高课特务们全都懵逼了.你知道了,你知道锤子,设看到我们课长已经横死街头,你不去追,不去抓,反倒把我们给包围了起来。你是不是没搞明白状况?
那名组长一指脑袋爆开,倒在地上的犬养直三郎的尸体道:“大尉阁下,这是我们的犬养直三郎课长。”
那个组长又一指那射来子弹的二楼道:“犬养课长被从那座楼的二楼上射来的子弹给射爆了脑袋。”
可是那个大尉还是回答了他们三个字:“我知道。”
这个回答让特务们集体暴怒了,也破防了,你踏马的是不是就是会回答这三个字?你和道,你知道你奶奶个腿,你知道了还不去追,还不抓,却将咱们围在这里是个什么鬼?
但是大尉很快就给出了答案:“诸君,鉴于犬养课长此次被突然袭杀,此事处处透着诡异,我有三点没想明白,还请渚君为我解惑。一,那辆车里的人为何会和道犬养课长会经过这里?二,为何会精准地知道犬养课长坐在哪辆车上?三,那个楼里的杀手能精准地射杀犬养课长,显然是也清楚地知道犬养课长会经过这里。那么,诸位,我不明白,那两个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的?他们怎么能知道这些的?那么请问诸君,你们谁能为我解感?”
他们怎么能知道这些的,当然是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了。你连这个都想不明白,只能说你自己脑子不好使,是个大傻叉,特务们齐齐对那个大尉翻了个白眼,特么地,你这个大傻叉,我们鄙视你。
而那个组长刚想喷喷这个大尉,就在喷人的话刚要冲出喉咙之时,他忽然后知后觉地想到,人家应该不是咱们想象的是个大傻叉。而是,他是怀疑我们的人中,有人给凶手通的风,报的信。而他刚才问话的语气,完完全全就是问嫌疑人的语气好伐。反之,是我们先入为主了。对了,这个组长又后知后觉地想到,刚才似乎?应该不是咱们喊他们,他们才停的车。而是,好像,应该是他们一来到这里,他们就停了车。没看宪兵们都没用长官指挥,车一停,他们就自个呼啦啦地跳下了车。这就好像他们早就料到这里会发生事儿的一样。
他们这是?这个组长猛然醒悟,他们这是有预谋,有目标的行动,这次的事件,应该,就是,他们策划的。要是这样,那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不然你怎么解释这些宪兵能这么及时,快速的正好赶到了这里。
这么一想,这个组长是细极思恐啊。如果宪兵对咱们动了手,那咱们连个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唉,都怪犬养课长,非要找那陈枫的麻烦,从而恶了宪兵司令井上川一。其实,这个组长想到,这又是何必呢,不就是一个陈枫吗,他就是军统的卧底又如何?就他一个人,他又能造成多大的危害?更可气的是那个藤田刚夫,竟然拉上犬养课长和井上司令官硬刚。你们就不会想想,那可是宪兵司令官,一位中将,岂是你们能有所置疑的?其实,你们二位这又是何必呢?反正有井上司令官作保,真要是那个陈枫有问题,板子也不会打到你们身上。这下好了吧,就因为你们的一意孤行,两人是一个也没跑掉,全都去见了天照大神了。
果然如这个组长所猜想的一般,那个大尉手一挥命令道:“既然你们无法回答我的问题,那说明你们有问题,全都带回宪兵队好好查一查,决不能让犬养课长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