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柳元西的手下也射杀倒地,陈枫将枪还给那名士兵,怒气冲冲地质问道:“藤田君,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应该可以回去了吧。”
如果被人怀疑,自己却是还一点脾气也没有,那只能说让对手以为自己是心虚。这就是俗话说的,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该你展现强硬的姿态时你不展现,那你的对手就会怀疑,你为什么不发火,难道你是有所顾忌还是咋地?所以,该发脾气的,也得发发脾气,以此向对手证明,老子我也不是任你拿捏的主,更不是你心里所想的那样。
藤田刚夫脸色铁青,他狠狠地瞪了陈枫一眼,那眼光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除了恨意交加,也夹杂着无奈。而这诸多情绪,最终都化为了他的暗自长叹,天皇陛下,我已尽力了。我是有心除奸,奈何有心无力啊。
“犬养君,咱们走吧。”藤田刚夫的声音虽然平静,但那股萧然落寞之意,却是任谁也听得出来的。
二人正要举步,冈本少佐的声音传来:“藤田阁下,你这是要去哪里?”
藤田刚夫先是愕然,随之勃然大怒:“冈本君,你这是何意?”
冈本少佐语气冰冷地道:“藤田阁下,井上将军有交待,你的试探结束以后,你从哪来的,你就回哪去。咱们这申城的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大佛。”
藤田刚夫瞬间大怒:“冈本少佐,你们太过分了。作为帝国的特派情报员,我有权调查任何有泄露帝国机密的人。你们这么做,是对天皇不忠,背叛帝国。”
然而冈本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他挥了挥手,召来了四个小鬼子宪兵:“你们滴,把藤田君给送到码头,将他送上去往汉城的轮船上,将他交给轮船上的宪兵。”
四个宪兵扭住了藤田刚夫,将其硬硬地往卡车上拽。藤田刚夫一边死命挣扎,一边高声怒吼:“冈本少佐,你身为帝国的军人,却不思为天皇为帝国尽忠效力,反而听从井上川一的乱命,你不配当帝国的军人。井上川一,你这个混蛋,你为了自己的私利而罔顾帝国的利益。哼,我要去大本营捣发你,帝国,不是他井上川一能一手遮天的。”
对于藤田刚夫那最后的威胁,冈本少佐是置若罔闻,而是命令道:“让他闭嘴。”
于是有一个宪兵松开手来到前面,挥动右臂,左右开弓,“咁啪啪”用力扇了藤田刚夫十几个耳光。直将藤田刚夫扇得双颊高高肿起,看其还欲开口,于是他灵机一动,将自己的军帽摘下,揉了揉,塞进了藤田刚夫的口中。于是,世界清静了。
看着藤田刚夫的遭遇,犬养直三郎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为其仗义直言了。他灰溜溜地召呼手下上车而去,一刻也不敢在这里多待,唯恐自己也会被殃]及池鱼。
丁莫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在自己面前不可一世的犬养直三郎和藤田刚夫,就因为想整治陈枫,就落得如丧家之犬一般。而藤田刚夫更是被宪兵强制驱赶出了申城。这一刻,丁莫屯无比的庆幸,自己在当时接到犬养直三郎的命令时,并没有执行,而是向陈枫坦言相告。否则,自己可能不是如丧家之犬这么简单了,而是被小鬼子宪兵送去去见太奶了。对自己人,小鬼子宪兵还能网开一面。但对自己,他们可不会有丝毫手软的。
陈枫一回到警局,立即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你立即带两个人开车去乱葬岗,把刚才被枪毙的那两具尸体拉回来,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