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凌浩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慌忙偏头，茶水还是溅了几滴在石桌上。
这么直接的吗？！
长明碑上的名字已经有八九万了，凌浩也已经经历过不知道多少大战了，但一点弯都不转，直接就把“交合”两个字摆在桌面上的，还是头一回呢。
凌浩擦了擦嘴角，干咳两声，斟酌着问道：
“你们……不介意一起侍奉之事吗？”
巨云岚是巨秋兰的女儿，巨云萝是巨秋萝的女儿——女儿们早已在他榻上，如今母亲们再坐上来……
虽然凌浩是很想，虽然已经有了巨璎珞和巨云岫的先例……但不同人总会有不同的想法，他已经做好了让云萝和云岚她们去给她们的娘做一些思想工作上的准备了。
但是又但是……没想到，思想工作都省了？
对方还向你发起了邀请。
巨秋萝眨了眨眼：
“按照你们人类怀胎十月的说法，我和云萝她，其实并不算真正母女。”
她脸色一本正经：
“真要说起来，我也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
凌浩：“……”
这说法倒是与巨璎珞如出一辙。她也认为自己是一个“18岁”少女呢。
巨人族雄性尽灭后，现在的巨人女修没有与任何雄性有过任何一点的亲密接触，有关那方面的知识，全是从书上一点一点看来的。
妥妥的纯净女子。
这或许就是她们能纯粹到把“交合”两个字说得跟“吃饭”一样自然的原因？
巨天韵微笑开口道：
“我们巨人族，炼体修炼向来是痛苦的，守渊的岁月更苦。”
“而双修之事，既能得东君大人的混沌灵气精进修为，又是一件快乐愉悦的事。这样两全的修炼，我们也想体验一下呢。”
巨秋兰也说道：
“……我们对于那事，也是好奇得很。”
“连云岚她那种老实的性子，竟然都对这事这般着迷。”
她抬眼看向凌浩，认真地问：
“这种交合之事，就真有这么令人上瘾吗？”
凌浩：“咳、咳咳。”
这话在心里想想就行了，怎么能如此直白地问出口！
不过——
凌浩放下茶盏，目光在三人身上又转了一圈。
雪腻沉坠，玉腿丰隆，蜂腰肥臀，肉光流转。
他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了。
既然她们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应该致敬一下才……
突然，凌浩猛地转过头去。
只见半山腰的小径上，一道娇小的身影“恰好”路过。
岳心兰目不斜视地走了十来步，目光扫过石桌边的凌浩和三女。
凌浩的目光与岳心兰的对上。
岳心兰面无表情地冷哼一声，袖子一甩，走了。
走出去老远，她回头再看那悬崖边上的三女一男，心中碎碎念。
扶桑啊扶桑。
等你出来，你的部族，铁定已经被嚯嚯完了！
……
金乌圣地，还是原来的大殿。
一道瘦高挺拔的老者负手立于殿中央，身形宛如一柄浸透了寒潭死水的铁剑，双鬓微染霜白，两颊如刀削般清瘦凹陷，眼窝深陷。
“阳海道”一进来，老者冰冷的眼神立刻落在他身上。
“阳海道，你与逆鼎盟，到底有没有关系！”
其实，卢齐飞早有怀疑。
来到金乌圣地之后，他亲眼见金乌圣地在回收蚀源血树的残骸。
他当时便问过一次。
金乌老祖信誓旦旦地说，绝无关系，只是为了研究蚀气转化为灵气罢了，并且奉上了一份令他都颇为意外的修炼资源。
说起来，卢齐飞原本还觉得，这扶桑州穷乡僻壤，灵脉贫瘠，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修炼资源？
结果金乌圣地掏出来的东西，意外地不错，对于他这大乘五层的修为也有一些帮助。
在中州，倒也确有一些势力在研究蚀气与灵气之间的转换。比如那东暝柳家，就素有此类传闻。
疑点归疑点，但没有证据，加上这份丰厚的资源。
嗯，这金乌老祖说的应该是真的。
卢齐飞便暂且不计较，一头扎进闭关之中，把那份资源修炼到消耗干净，方才出关。
结果一出关，就知道了两桩事。
东暝柳家的公子，到了。
羽化圣地的人，也来了。
还有，马向晚传了消息过来——
余雄，是逆鼎盟的人！而金乌圣子，似乎与他，关系密切。
“本座再问最后一次。”
卢齐飞一字一顿：
“老实回答吧。不要逼本座出手。”
金乌老祖躬着的身子，脸上挤出一副诚恳至极的模样：
“涛杀大人，没有的事，小的与逆鼎盟，当真没有任何关系。收蚀源血树，只是为了研究蚀气转化灵气，为圣地弟子开辟一条新的修炼路子罢了。”
说完，“阳海道”一挥手，几只玉盒储物袋一字悬浮排开：
“涛杀大人此番出关，想必已经消耗完之前的资源了。这是万年溟涛玉髓三块、深海寒潮髓五斤、沧澜碧水珠两枚，另有九转潮生丹一炉，还有这些九品炼器材料，皆是不久前从东海商会重金购得的水属性灵材，还请大人笑纳。”
大殿里静了下来。
涛杀垂着眼帘，许久。
“嗯。”
卢齐飞收下了。
他已然明白。
金乌老祖这话，倒着听就是实话。
什么研究蚀气转化灵气，分明就是逆鼎盟在以血树聚蚀，炼蚀为力！
可他选择暂时放下，嗯，这绝不是因为金乌圣地这些资源的原因。
其一，战力。羽化圣地来人目的不明，若她们站在月影宗一方，自己这边需要更多的力量。
灭苍梧月影宗是最重要的，报绿玄至尊之仇，雪定鼎大典之耻，夺那神异的共鸣道塔与镇界碑，最重要的，是朔方主鼎！
其二，他此刻需要炮灰或者挡箭牌，若他无法对付月影宗主，那么金乌老祖就是最好的断后，只要他逃的更快。
灭了月影宗，再回头收拾金乌圣地，揪出逆鼎盟，向九鼎盟呈报，这可是大功一件！
玄黑长袍无风自动，卢齐飞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一个月后，你必须随本座同赴扶桑主城。最好能揪出玲珑福地的余孽，逼那月影宗主出苍梧州，来扶桑与本座决战。”
“正好，听说那位柳公子还在扶桑主城。”
“去拜访一下。”
此前从金乌圣地得到的修炼资源，他的修为已经一路磨到了接近大乘六层。这段时日为了闭关修炼，倒是没有空拜会。
现在去，一举多得。
“是。”
“阳海道”深深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