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的……”
石卿璇脸微微一红。
她知道这是阿娘的体质特性，从小她就是喝这个长大的。
石韫玉低头，也看见了。她微微一怔，随即坦然一笑，抬手便解开了襦裙的系带。
浅杏黄的衣襟滑落，露出莹润如玉的肩头和……
石卿璇慌忙移开目光，却还是瞥见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自那丰盈的尖端滑落，滴在地上，溅开小小的湿痕。
石韫玉不慌不忙地取过一旁备用的帕子擦拭，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寻常小事。
…………
片刻后，石韫玉把一只白玉小瓶递到石卿璇面前。
瓶身温润，还带着淡淡的体温。
“这岩乳拿去给云儿、小溪，还有小雨她们吧。”
石韫玉笑道，面上没有丝毫窘迫，
“自从你长大之后不肯喝了，我总感觉胸前胀胀的，很是头疼。也幸好后来你收了她们三个，总算不浪费。”
“嗯。”
石卿璇接过玉瓶，指尖触到那温热的瓶身，像以前一样收入储物戒中。
“阿娘，”她忽然想起一事，抬眸道，“您的伤……还没好吗？”
石韫玉摇头：“不用担心，很快好了的。”
石卿璇看着她，欲言又止，终究还是问出口：
“阿娘，您不怪我……把姬弥太送来的疗伤丹药退回去了？”
石韫玉闻言，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力道不重，带着几分宠溺的责备。
“你呀，还是和以前一样。”
她收回手，理了理衣襟，语气淡然，
“璇儿你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宗主，不是很清楚吗？他之前送这疗伤丹药，不是多么贵重，却是一种态度。接受，便是接受做他道侣。”
“但这只是一个幌子，他的目的不过是想要我手中的那半部功法。”
石韫玉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石卿璇：
“还是你是想让姬玄明当你爹吗？”
石卿璇脸一黑：“当然不可能。”
石韫玉笑出声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像小时候那样：
“那不就结了。不用担心，阿娘的伤没有大碍的。”
石卿璇被她揉得有些狼狈，却也没躲。
沉默片刻，她起身，郑重行礼：
“阿娘，那我先回去了。过几天，月影至尊应该就到了。”
“去吧。”石韫玉微笑颔首。
石卿璇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
石韫玉依旧坐在蒲团上，烛火映着她的侧影，温柔得像一幅画。
“阿娘，”她轻声道，“小姐……会回来的。”
石韫玉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容里多了一分说不清的情绪。
“嗯。阿娘知道。”
石卿璇离开后，洞府重归寂静。
石韫玉独坐良久，轻轻拔下头上的素银簪，指尖微微发颤。
这是一件法宝，虽然只有灵品，却被石韫玉细心保养。
“小姐……”
她轻声喃喃，目光望向白岩圣地外。
“月影至尊……”
…………
同一时刻，距离白岩圣地数千里外的白岩巨城，华灯初上。
作为白岩州最大的修士城池，这里昼夜不休，繁华喧嚣。
主街两侧店铺林立，卖法器、卖丹药、卖符箓、卖灵材……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法宝试炼的轰鸣声交织成一片。
凌浩漫步其间，岳心溪挽着他左臂，夏盈莹挽着他右臂，三人悠哉游哉，像极了凡间寻常出游的一家三口，一家三口？
“师尊，您要给大师姐们买首饰？”夏盈莹仰头看他，眼中带着好奇。
凌浩笑道：“不然呢？你师姐她们跟着那白岩圣地的石宗主扫荡来扫荡去，布设镇界碑和共鸣道塔，为师若是不带点东西过去，回头她们该埋怨为师了。”
“当然，你们的份也不会少。”
岳心溪轻哼一声，嘴角却微微翘起：“你要买就买，不用管我！”
凌浩捏了捏她的脸：“你想要就直说嘛。”
“才不要呢！”
三人走进一间装饰考究的店铺——“琳琅阁”。
店内珠光宝气，各式首饰琳琅满目，有防御类法器，也有纯粹的装饰品。掌柜的是个中年女修，见三人气度不凡，连忙迎上前来。
凌浩扫了一眼，指了指柜台里的几支玉簪：“这几支，拿出来看看。”
掌柜的刚应声，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哎呀，那几支簪子可真好看，我要了。”
凌浩回头，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女子。
这女子身量高挑，一袭火红长裙裹身，裙衩开至大腿，行走间白腻风光若隐若现。面容妖艳，眉眼含春，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目光在凌浩身上打了个转，便黏住不动了。
“愣着做什么？”女子对掌柜的扬了扬下巴，“那几支簪子，我全要了。”
掌柜的为难道：“这位姑娘，是这三位客人先看上的……”
“先看上又如何？”女子轻笑一声，目光落在岳心溪和夏盈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出双倍价钱。再说了，这等俗物，也得配得上的人才好戴。这两位……啧啧，一个冷着脸像谁欠她钱，一个怯生生像没见过世面，戴了也压不住。”
岳心溪眼神一冷，合体期的气息刚要外放，却被凌浩轻轻按住手。
凌浩看着那女子，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
“姑娘的意思是，你戴就压得住？”
女子挺了挺胸，媚态横生：“自然……”
她话未说完，忽然对上凌浩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邃如渊，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
她心神一荡，下意识便催动了媚功——这是她的本能，也是她最得意的天赋。
这么多年来，但凡她看上的男子，没有一个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然而媚功发出，如泥牛入海。
凌浩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女子心头一惊。
“你……”她脸色变了。
凌浩收回目光，对掌柜的道：“那几支簪子，包起来吧。”
又指了指另外几件，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一并包了。”
掌柜的连忙应声，手脚麻利地打包。
女子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
她心头恼怒，正要发作，却见凌浩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仿佛看透了她的一切，却又毫不在意。
女子浑身一僵，竟不敢再动。
凌浩付了灵石，接过包裹，带着岳心溪和夏盈莹悠然离去。
走出琳琅阁后，岳心溪忍不住问：“那女人是谁？媚功不弱。”
凌浩笑了笑，淡淡道：“一个自以为是的脏东西罢了。不必理会。”
夏盈莹好奇地回头望了一眼，
“师尊，她那媚功对您一点用都没有诶。”
凌浩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们师尊什么道心，区区媚功能撼动？”
岳心溪轻哼：“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嫌弃人家不够美。”
凌浩失笑，心念一动，收起眼前的系统面板，顺手揽住她的腰：“醋坛子。走吧，再美也没有你美！去看看别的吧。你们俩再挑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