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着这个女人么,穿着朴素不说,长得也很是一般。看起来比薛所长都老。还能喊出那么娇滴滴的声音,也真是...难为她了。估计嗓子都夹冒烟了。
薛启明皱起眉头:“胡同志,我们不熟,请称呼我同志。”
“启明...同志。”胡雪莹小猫一样的叫着。配合着她楚楚动人的神情。让大家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姐!你真不年轻了啊!这小女儿态咱是不是就收收呢。
薛启明冷着脸把人领到了接待室。透明的大玻璃让里面的情景一览无余。
大家的忙碌假了很多,注意力都在里面的两个人身上。
“请坐。找我有什么事么?”薛启明在她对面坐下,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胡雪莹磨磨蹭蹭的在他对面侧着坐下了。抬头娇羞的瞄了他一眼又快速的低下头,捋了一下耳侧的头发再次抬起含情脉脉的眼睛:“启,”在男人冷肃的目光下她又改了口:“薛大哥,我...”
“如果你是因为工作的事情,那就不用说了。我能帮你的就是宿舍让你多住一个星期。工资、奖金都一分不少的照常发给你。”
果然他都知道了。
胡雪莹咬着嘴唇,可怜兮兮的说:“不是我不好好干,她们可能都知道咱俩的关系,处处都针对我...”
“胡雪莹同志!咱俩没有关系!”薛启明沉声打断了她。眼神里带着些许怒意。
四凤之前还调侃他是不是余情未了,让他狠狠的罚了一顿...现在她还这样说。
自己不过因为是老乡之谊,能帮就帮一下的,哪里有什么余情。
这些年这个人他从来都没想起来过,早就忘得干干净净的了。没想到帮个忙还让人家误会了。看来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他无比认真的说道:“我爱人能把你安排进去就不会故意针对你。事实上她已经很照顾你了。你以为厂子是谁都可以进的?凭你的条件,干活的能力,根本就不符合招工要求的。
还有也不是谁都可以一再调岗的。她已经为你破例了。我们并不欠你什么。你觉得干不了,或者干的不开心随时可以离开。”
“我不是那个意思。呜呜呜...我知道嫂子都是为我好。是她们觉得我走后门所以针对我的。”
“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薛大哥,你再帮帮我好不好?最后一次。”
“你还想让我怎么帮你?”
“那个,其实...她们...那个...拉长,都没有什么文化的。平时还净说脏话。你知道的,我是高中毕业...”
薛启明往后靠在了椅背上:“对于你的工作安排,其实我们俩是有商量的。考虑到你没有什么工作经验,又语言不通,还有年纪偏大等问题。才让你下车间的。只是没想到你连简单的工作都做不好。”
胡雪莹被那句“年纪大”伤到了。心口憋了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的。
她知道他家有很多的产业。可以说各行各业都有涉足。怎么给自己安排个工作就这么难了。
那个四凤总经理当着。看着自己时那么不可一世的样子。
有什么可牛的!还不是靠着薛启明才起来的。
自己要是在他的位置上肯定做得比她还好。薛启明却并没有放过她:
“那些你瞧不上的拉长,组长都是从基层员工做起,完全凭借经验和能力做到的。你看看底下的人多服气她们就知道了。你连基本工作都做不好凭什么觉得你有个高中水平就一定比人家强?”
“我,我肯定比她们干得好的。你看看她们那单子填的,字都写不好。要是,要是办公室需要,我,我肯定能胜任的。”
“办公室?”薛启明笑了一下。
“基层的管理者确实是一线打拼出来的。那是需要而产生的。可是中层的人员最差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很多都是研究生,博士生。你觉得你比他们强?”
不等胡雪莹从打击中清醒过来他接着说:“算了,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总之公司有公司的章程。厂子也有厂子的规定。这些我从不掺和,你要是想让我给你安排更好的工作,我是没有能力的。而且恕我直言,这个工作你也胜任不了,还是尽快自己找工作吧。”
胡雪莹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用自以为楚楚可怜的侧脸对着薛启明。
“启明哥~你相信我。你把公司交给我,我肯定能干得更好的。我之前在...”
薛启明直接站了起来:“我再最后告诉你一次,那些公司、厂子,我家所有的产业都是我爱人自己赚的。说白了,我都是个吃软饭的。家里外面都是她独当一面。
她的事业我没有帮上一点忙,也从不插手。安排你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们连朋友都不算,充其量是个不熟悉的老乡。你以后有事也不要找我了。我都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