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锦歌将小家伙放了下来。
“小韩,你去大厅跟着奶奶,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
小家伙点点头:“知道了妈妈。”
萧思韩小跑着出去了,凤锦歌便让她们给她盖上红盖头。
本来是要办西式婚礼,但凤锦歌想办中式。
因为她当初跟萧靖寒成亲的时候,就跟此刻差不多。
萧靖寒,你再不来我就要跟别人结婚了。
你快点过来好不好?
可是最终,在婚礼举行的时候,萧靖寒还是没有出现。
婚礼来的人也不是很多,婚礼之前凤锦歌有说过。
婚礼一切从简。
萧靖祁也清楚凤锦歌的心思,便随她。
只不过萧妈妈有些纳闷。
不过年轻人的想法,她也不会去古板的管制。
只要他们开心,婚后幸福就好。
在敬完酒后,凤锦歌被扶着进了喜房。
她静静的坐在房间内,心里有些怅惘。
过了许久,她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随后渐近的脚步声。
凤锦歌坐着没动,只是出声道。
“今天晚上我们要睡一个房间吗?”
对方没有回答。
凤锦歌又问:“当初说好了的,我们结婚后,得以朋友模式相处。”
对方还是没有出声。
凤锦歌有些纳闷。
就在她再次想出声时,眼下出现一双红色布靴。
凤锦歌见状很是不解,怎么萧靖祁不说话?
难不成举办中式婚礼他不高兴?
“你是不是因为我要举办中式婚礼而不高兴了?”
“如果真是这个原因的话,那这场婚礼就取消……”
“锦歌……”
这声音……
是萧靖寒?!
凤锦歌猛地摘下红盖头,入目果然是她日思夜想的人。
她有些难以置信,甚至觉得自己太过于思念,而所产生了幻觉。
“萧靖寒……”
对方只是看着她,并未回应她。
凤锦歌愈加觉得眼前的人就是她的幻觉。
她深深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抬手想去触碰,却又不敢。
她怕一伸手,她的幻觉就消失了。
“萧靖寒,你怎么还不来啊?”
“我每天都在等你过来。”
“我好想你啊!”
“你现在过的好吗?”
“对了,我们的孩子是个男孩。”
“长得跟你一样俊……”
凤锦歌说着说着,眼眶见红,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她连抬手擦眼泪都不敢,生怕一转眼功夫,萧靖寒就不见了。
“我要是再不来,你就嫁给别人了。”
萧靖寒突然开口,凤锦歌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男人一把拥住。
“知道吗?这三年我日日夜夜都在想法子来到你的世界。”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苏休跟崔老头的法子成功了。”
“他们把我送到了你身边……”
为了能够来到凤锦歌的世界,萧靖寒吃了许多苦头。
每一次苏休与崔老头跟做实验一样,尝试着把萧靖寒送过来。
结果失败后,萧靖寒的身体就会受损。
他的身体会一点点不如从前。
好在最后实验成功,即便他现在身体没有以前好。
但能再见到凤锦歌,比什么都值。
感受到男人的温度,以及男人所说的话,凤锦歌才终于回神。
她抬头望着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萧靖寒不是幻觉,真的是他。
他真的来了。
她抬手抚摸着萧靖寒消瘦了不少的脸,男人眼下一片乌青。
可见他在这三年内,从未睡过一个好觉吧?!
也未好好吃饭吧!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萧靖寒大掌握着她的小手,在她手心吻了下。
“其实我昨天就过来了。”
“一开始你们这里的人看我穿的衣服很怪异,都避开我。”
“后来有个女子主动问我是哪里人,我没回答她。”
“只问她,认不认识凤锦歌。”
“然后她说认识,还说今天是你的婚礼。”
“我想让她带我过来,但她说她有事,明天喝喜酒的时候带我过来。”
凤锦歌疑惑,“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
萧靖寒摇头:“不知道,我没问。”
“……”
“人家应该留你过夜了吧!”
“你在人家那住了一晚上,连名字都不问下的?”
“我不想问,所以就不问。”
萧靖寒说的理所应当,凤锦歌有些无奈。
“这样吧,他们现在还在喝酒。”
“我们现在出去,你告诉那个女孩是谁。”
萧靖寒却拉住了她,“锦歌,三年没见,我只想跟你待在一块。”
“你现在过来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嘛……”
“诶?不对。”
凤锦歌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萧靖祁身上红色的喜服。
“你这衣服怎么有点像结婚的喜服?”
“这本来就是喜服。”
凤锦歌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眨眨眼望着萧靖寒。
脑子里陡然有个猜测。
“萧靖寒,今日跟我拜堂的该不会是你吧?”
萧靖寒故作皱眉:“不是我,夫人还想是谁?”
“我那个弟弟萧靖祁?”
“……”
凤锦歌扬起脑袋,“你老实告诉我,今天这场婚礼,你跟萧靖祁是不是串通好的?”
“也不算是吧!”
萧靖寒确确实实是昨天过来的。
只是好巧不巧,哪个女子是萧妈妈的主治医生。
虽然萧妈妈并没有得癌症,但身体确实是有些不舒服的。
萧靖祁怕她生病了他也不知道,所有他专门花钱请了个医生,定期给萧妈妈检查身体。
昨天那女子给萧妈妈检查身体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萧靖寒。
而萧妈妈也在,即便这么多年过去,萧靖寒一眼就认出了自己母亲。
而萧妈妈也认出了他。
接近二十年没见,两母子终于相见,萧妈妈还以为自己是在梦。
当时抱着萧靖寒喜极而泣。
之后萧妈妈给萧靖祁打电话,让他过来。
一家人见面后,从难以置信到喜悦,最后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开了。
虽然萧靖祁对凤锦歌有点点喜欢,但既然萧靖寒来了,他自然不会夺人所好。
而且他本就是个不婚主义者。
“靖祁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所以今天跟你拜堂的是我。”
“对了,我们的宝贝也很喜欢我,靖祁都没让他喊我爸爸,他就喊我爸爸了。”
“还说好喜欢我,以后要跟我住一起。”
凤锦歌挑眉:“难不成这就是血缘的原因?”
“也许吧!”
萧靖寒搂着她,在她唇瓣吻了一下。
“锦歌,以后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到白头。”
凤锦歌两手勾住他脖子:“嗯,我们将会白头偕老,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