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两个孩子迷蒙的睁眼。
“别怕,额娘在。”明月一只手杵着车厢,一只手搂着茉雅琪,弘昭被雍亲王搂在怀中。
好不容易马车停下,雍亲王才放开搂着的弘昭,掀开车帘问坐在外面的车夫:“怎么回事?”
外面的车夫回答道:“王爷福晋恕罪,外面有个女子突然扑到马车前面来,以致马受惊。”
雍亲王心里顾虑着是不是有人看他不顺眼,想要让他们一家子受伤,于是吩咐外面的人道:“把人拿下,仔细审问。”
明月安抚住两个孩子,听到外面车夫的话,外面扑到马车前女子被跟随的王府侍卫拿下,听到外面的女子大声高呼:“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们随意抓人,还有没有王法?”
雍亲王再次掀开车帘道:“堵住她的嘴,带回去好好审问。”
回到王府,见两个孩子没有被吓到,这才放心下来,而被带回来的女子也被审问了一通。
苏培盛带着审问出来的消息来回复雍亲王和明月:“王爷、福晋,那名女子已经审问过了,她是廉郡王府上侧福晋的妹妹,叫马尔泰.若曦,进京的待选秀女,住在廉郡王府上。
据她说今日出门逛街,在街边的时候一时被京中的市井烟火气迷住,恍惚之下才惊了王爷和福晋的马车。”
“确定她没有撒谎?”明月问道,她总觉得自己听到这个若曦的名字以后心里闪过一丝异样,让她提高警惕。
苏培盛回答道:“回福晋,奴才觉得她目光闪烁,结合当时的情形,恐怕是想自绝,故意撞上马车。”
雍亲王脸上闪过不悦,想找死来撞他们雍王府的马车,他可不信这样的理由:“苏培盛,派人去廉郡王府上,让他们来把人领回去,既是待选秀女,那就好好在府中带着,出来乱窜像什么话。”
“是,奴才这就去吩咐。”苏培盛领命就要出去差人去廉郡王府。
明月这时叫住人说:“苏培盛,你先等等,这个若曦,我觉得有些奇怪,派人盯着她一些。”
明月说话的时候目光看向雍亲王,王府在京中的探子一向都是他亲自管理的,明月并没有经手。
雍亲王瞧着明月看过来的目光,说道:“没听到福晋的吩咐吗?还不快下去按照福晋的要求去做。”
“是。”
等苏培盛走开,雍亲王问道:“怎么会想着要监视这名女子,她有什么特别的吗?”
“目前没看出什么特别的来,直觉而已,这名女子给我的感觉不太好,让人监视着,先看看再说。”明月也说不清楚她为何会这么在意这个叫若曦的女子。
“好吧,我会叫人随时注意着老八府上,有动静就跟你说。”
雍亲王培养的探子,京中各个王府都有一些,廉郡王府的消息很快就汇总过来。
因着是明月吩咐监视若曦的,因此消息一传来,雍亲王就把明月叫来一起看。
“这个若曦滚下楼梯醒过来以后忘记了以前的事情,礼仪规矩不会,以前认识的很多字都不会?性子跟以前不一样。”雍亲王看着纸上记录的内容若有所思。
明月问道:“夫君,一个人就算失去记忆,她本身的性子应该不会有多大的改变吧,这个若曦不会是……”她觉得这个若曦的状况像很多民间传说里面的借尸还魂。
“不好说,先叫人继续监视着吧。”雍亲王和明月想到一块去了。
之后一段时间,廉郡王府的消息时不时的就会传来,听起来很是热闹,时不时的就要闹一出,雍亲王和明月对若曦的怀疑越来越深,都在怀疑若曦的皮囊之下,会是谁。
没过几天,廉郡王府送来请帖,他们王府要为十阿哥过生日,在王府准备生辰宴。
“荒唐!”雍亲王说了一句。
“我记得十弟已经娶了福晋了吧,是博尔济吉特氏,他的生辰理应十弟妹来办,这……”明月觉得不可思议,他们是怎么想的,这样做是打十弟妹的脸啊。
还有更打脸的,廉郡王府的消息继续传来,听闻廉郡王把十阿哥的生日宴交给侧福晋也就是那个若曦的姐姐来操办,若曦结交了十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
雍亲王想歪了,若有所思的对明月说道:“明月,你说这若曦不会是八弟用来笼络他们几个的吧?”
“八弟看着风光霁月的样子,应该不至于这么龌龊吧?”明月有些迟疑的回答道。
“谁知道呢?八弟历来小心思不少。”
十阿哥生辰宴这一天,雍亲王和明月一起坐马车去的廉郡王府。
两人到的时候,不少阿哥福晋都已经到了,八福晋见到两人到来,上前来说着场面话:“四哥、四嫂,你们来啦,快里面请。”
到了待客的地方,明月瞧着好几个福晋都已经到了,明月好些年没有回来,只和三福晋稍微熟悉一些。
“四弟妹,快过来坐,就等你了。”说话的是三福晋。
“三嫂。”
“我们正在说你呢,你就来了。”
有着三福晋牵线搭桥,明月很快与众位妯娌熟悉起来,相互打趣说话,就连坐在边上的满脸不悦的十福晋很快融入进来,不想那些糟心事。
生辰宴很快开始了,明月明显的看到有人在注视她,抬眼看去,是那天撞到他们马车的若曦,看到明月眼神锐利的看过去,她像是受惊了一样,收回眼神。
这之后,明月眼神余光随时注意着这个叫若曦的,只见她之后把关注的目光看向雍亲王,明月心里不悦,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她关注自家夫君,这是想要做什么。
阿哥们在宴席上豪饮,明月注意到十阿哥喝多了,出去醒酒,那个叫若曦的跟着出去。
没过多久,就听见不远处的水榭传来喧哗声,一问才知道若曦和八福晋的妹妹大打出手,两人都掉进池子里去了。
众人顿时来了兴趣,太子率先开口道:“有意思,我们过去看看,这女子打架,孤还是第一次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