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好不容易在几人的催促下倒满了酒,而后觉得还不够,又一点一点的往里加,直到分酒器的酒超过杯口这才罢休。
“你个老东西,就会耍这种小心思!”
宁老一把抢过酒瓶,不满道看着唐老。
“咋了,一人就这一杯子,我还不得多倒点!”
唐老撇了撇嘴,又看着一脸享受的聂老,这会儿在看着酒,就忍不住吞口水。
“我也先来一口,别一会儿洒出来可就浪费了!”
唐老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学着聂老的样子凑到分酒器跟前吸了一口。
“嗯~”
宁老这会儿也在倒酒,好像是学着前面两个人的动作一般,倒酒的速度也不快。
“不是老宁,你老小子也是故意的吧,学那两个老东西是不是?”
许老见状不乐意了,前面两个都已经喝上了,自己和周老还没碰到酒瓶呢,这上哪说理去。
“就是的,老宁,你们仨找事儿是不是,倒个酒这么磨蹭,再这样我们可真下手抢了!”
宁老倒酒的手停顿下来,抬眼看了周老二人一眼。
“吵什么吵什么?这酒金贵着呢,我倒的快了万一嘣出去一两滴你们赔吗?”
被怼的两人听到这话对视一眼,随后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把宁老生吞活剥了。
“我说你老宁什么时候还珍惜起酒来了?当年你他娘的跑到老子团部,二话不说就把我珍藏的酒给掏出来了。那时候的酒多金贵呀,你连个花生米都没就着,硬生生喝了老子半瓶,临了还把酒瓶子给摔了,那里面可还有将近一两酒呢!”
“就是的,当初我和他换防,老小子顺了我两瓶烧刀子,这会儿他倒心疼起来了!”
宁老也不倒酒了,拧着眉毛看着两人一唱一和。
“吵吵啥,老子喝你的酒那是看得起你,你还别不识好歹!”
宁老又看向周老,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小子当初伤了腚,人家大夫说了,不让你喝酒,我那是好心帮你,你咋还不领情呢!”
周老二人气的牙痒痒,“这老小子,还在这给自己找上理由了!”
“呸!不要个脸!”
宁老也不搭理两人了,继续慢慢悠悠的倒着酒。
旁边的聂老和唐老两人品着酒看着热闹,那叫一个自在。
“要我说啊,你们当初就是笨,那酒是能藏的住的吗?到手的东西就得赶紧喝呀,到了自己的肚子里才算是自己的,装在瓶子里,那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唐老在一旁悠哉悠哉的点评着,时不时的还拿着小酒杯抿上一小口。
本来已经消气的两人看到唐老的做派以及他那副欠揍的模样更是火大了。
“老唐,你少说风凉话,当年你还欠我两斤烧刀子呢,这么多年了,也该还了吧!”
许老说罢便准备上去抢唐老的分酒器,后者眼疾手快,赶紧护住。然后对着许老说道:“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啊,粗人一个!”
许老都气笑了,“我粗人一个,你能好到哪里去,咱都是泥腿子出身,斗大的字不识几个,一封电报都得猜半天的主,谁也别笑话谁!”
听到这话,后面的周老不乐意了。
“哎哎哎,说没文化的时候别带上我啊!”
唐老嘿嘿一笑,“就是的,人家老周那可是秀才,大学生,当初显有的知识分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我说的是你,这么多人里面,就数你他娘的坏心眼子最多!”
“我那可都是用在敌人身上的,你懂个屁!”
唐老瞥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抿了一口酒。
桌上的其他人也不拦着,各自招呼着,宁国荣几人也都倒好了酒,他们可没有限制,只要不喝醉,想喝多少喝多少。
陆善德看几个老爷子吵的厉害,看向一旁的唐兴国几人,“咱们不拦一下吗?”
“别管他们,斗了几十年的嘴了,要是哪天不吵吵上两句,那才奇怪呢!”
陆善德若有所思,想着让陆依涵再送一瓶酒,可一想既然已经给定了量了,那还是别改了。
许老见吵不过,又看着还在一滴一滴往分酒器里倒酒的的宁老,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都他娘的快溢出来了,你还在那拉拉尿,能不能痛快点!”
宁老也不理会,最后一滴酒倒进去,见实在不敢再装了,这才恋恋不舍的将酒瓶递给了许老。
“吵吵把火的,干什么呀,是你的早晚都是你的,着什么急!”
许老白了他一眼,也不说话,这会儿可算是轮到他了,得赶紧倒上再说。
“咕咚咕咚~”
许老速度很快,等酒好不容易倒完,好像又想起了什么。
于是蹲下身子来,学着前面三人一样,慢慢的开始拼那能高出杯口的量。
“我他妈真是服了你个老东西了,刚才吵得厉害,这会儿你也不干人事。你,你枉为人子!”
周老肺都快气炸了,刚才看着许老那迅猛的动作还以为他能很快倒完呢,没想到也在这玩上花活了。
“嘘!”
许老转头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小点声,万一倒洒了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周老彻底无语了,“算你妹的!”
又过了一分钟,许老终于大功告成,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分酒器里的酒丝毫不比其他几人少。
“不错不错,剩下的都给你了!”
许老头也不回,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将酒瓶递给了周老。
“你早就该给我了,磨磨唧唧的,刚才就你叫的最欢。跟他们学点好不行,非得学这些歪门邪道,能多喝多少?”
“哎~那你别管,多喝一滴都行。酒这东西,咱还真不嫌多!”
周老撇了撇嘴,“德行!我看你是没救了,要说当初老宁他们坑你还是坑少了,就应该把你往死里坑!”
“老子乐意,你倒不倒,不倒拿来给我,我喝两口自己再续上!”
“滚蛋!老子的酒你也敢喝,你长那个脑子了吗?”
周老本来还想再怼几句的,又想着快点尝尝这酒的味道,于是便赶紧开始给自己倒。
只是似乎前面的几人都超标了,等到了他这里,连一两酒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