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给你提个醒,别以为依依没靠山,她只要想干,全国各地大可去得!”
陆依涵见状也赶紧解围。
“唐爷爷,这是我的家,肯定没那么容易走的。况且傅叔不是说了嘛,政策上的扶持肯定有。咱是种地的,不能说今天扶持下来了,明天地里就能长庄稼吧!”
傅东升感激地朝着陆依涵点了点头,“唐叔,各位叔伯,你们放宽心吧,在这地方,我还能让我大侄女被人欺负了不成!”
“哈哈哈哈……”
众人大笑着,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傅东升摸了摸兜,本来想掏烟出来,结果又想起了早上抽的那个烟,左右找了找,见陆善德坐在角落里正忙活着呢。
“陆哥,你这是忙啥呢?”
傅东升走了过去,就见到陆善德正在那卷烟呢,旁边还摆着不少已经卷好的。
“哦,我想着晚上大家要喝酒聚餐,没个烟也不行,就多卷点出来,省的到时候现卷了。”
傅东升咧嘴一笑,蹲下身来看着陆善德在那卷烟。
“陆哥,这烟能给我整点不?”
“行啊,你要烟叶还是烟丝,或者我给你卷点也行。”
“还有烟叶呢?”
傅东升眼睛一亮,虽然自己不怎么抽雪茄,但要真是能弄上一点,那平时抽一抽也不是不行的。
尤其是自己那些老朋友们,这要是显摆一圈,啧啧!
“有啊,烤好的都存着呢,还有不少,抽这个烟一天感觉抽上一两根就够了,反倒比之前抽的少了。”
“还有这功效?!”
傅东升下意识的说了一句,随后便反应了过来,自己除了早上抽了一根烟,好像也就现在才想起来要抽。
“你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傅东升啧啧称奇,他是出了名的大烟囱,以前一天一包烟都打不住,尤其是吃完饭以后,那是必须要来上一根的。
今天竟然破天荒的没抽,这就有点神奇了。
“陆哥,这烟你要不给我来上十斤,五斤也行!”
“你要那么多干啥?”
聂老转过头来看着傅东升。
“聂叔,我这烟瘾大,怕少了不够抽!”
“屁的不够抽,上次小芮给我弄了些烟丝,到现在也还没抽完呢!”
“真的?”
傅东升明显有些不信,聂老上山以前,一天两包烟都打不住,谁说都没用。也就是后来上山疗养以后,这才慢慢控制了,不过依然是老烟枪一个。能让他抽的这么省,没准还真的能让自己也少抽点呢!
是个人都知道抽烟有害健康,尤其是抽烟的人更是如此,只不过这东西没那么好戒掉,或者说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了。
“那我少来点也行,两斤,两斤总行了吧?”
傅东升又将目光看向了陆善德,后者憨厚一笑,“两斤哪够啊,你自己抽不完,拿着送人也不错,咱这不能私自买卖,家里又囤了不少,够撑到明年的就行了。”
“哎呀我的陆哥呀,你真是我亲哥!”
傅东升大喜,就连一旁的老陈也是啧啧称奇。
怎么一个一直严肃着脸,不苟言笑的地方大员,到了这里以后反倒像个老顽童似的,一点架子都没有,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了。
“老陈,你来点不?”
老陈也经常抽烟,不过并没有傅东升烟瘾大,听到这话以后明显有些心动了。
几个老人也没说什么,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更是知道一个道理。
想让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
老陈作为农业负责人,以后能给农场提供的帮助自然是最大的。
虽然可以让傅东升压着他,但是这种方式并不可取,能给点福利让人心甘情愿的帮忙,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也给装上两斤吧,小陆啊,你看行不?”
陆善德点头,“老叔,看你说的,这就是自家地里种的东西,有人喜欢那自然是最好的!”
陆善德也是明白人,知道几人这是在帮着自己家铺设人脉呢,本来就不抠搜的人,这会儿更是不能拆台了。
“行,我们走的时候你也帮忙带点,我那剩的烟丝也不多了。”
小尚听到聂老说这话不由得撇了撇嘴,心说你那烟丝藏的多深,疗养院里那么多人来要,硬是一点也没给过,要是剩的少才怪呢!
“你们要抽烟就出去抽去,这房子装的这么好,一点烟味也没有,你们可不行在屋子里抽烟!”
“知道了宁伯伯,我们这就出去抽一口去!”
傅东升拉起坐在凳子上的陆善德,又叫上老陈一起出了门。
贾登和许青禾正在餐厅研究着影视城的规划和建设方案,研究了半天也没有个头绪。
“许设计师,这个东西也不着急,你也别太累了,慢慢来吧!”
贾登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些无奈,这么大的工程量,为了真实性,大部分还要上木质结构,这一来二去的,不仅成本增加了不少,就连施工难度也很大。
关键是做古建这一行的人,尤其是木工,虽然不少,但也不算多。而且陆依涵还特意交代了,所有古建上的画都必须用矿物颜料,油漆什么的不能用,这成本就更大了。
“怎么可能不急啊,这眼看着过年了,要是年前能批下来自然是最好的,过了年咱们就可以着手买材料进场了。不然等到过完年,又不知道要拖多久。”
“不至于吧,我听说今天市里的领导不是也来了吗?这么点小事儿应该不会卡咱们的。”
“但愿吧!”
许青禾伸了个懒腰,最近这几天她确实是太累了,就连吃饭也是匆匆忙忙的吃了一口,这才没休息多长时间就又和贾登讨论起细节了。
“你先歇着吧,我出去抽根烟!”
贾登憋坏了,刚吃完饭本来想着坐着歇一会就出去抽根烟,结果硬是被许青禾给拉住了,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了,得赶紧给自己去提提神。
出了门的贾登也没去小院要烟丝,掏出兜里的烟就点了一根。
深吸一口以后,贾登看到小院门口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是陆善德,另外一个不认识,还有一个看着就不凡的人似乎有些眼熟。
“奇了怪了,这人怎么越看越像像秦省的一把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