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回忆:“挑了两套都不满意,这是第三套,勉强合适,全部算下来也就十几分钟吧……不对,还有十分钟换bra和内裤!不然穿起来不好看。”
万万没想到她会在餐厅提起内衣,江山压低声音:“这种话就不用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
“这有什么关系?”胡蝶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难道你出门不穿内裤吗?你穿白裤子的时候总不能配条黑内裤出门吧?岂不是透了?”
说罢,她还弯腰朝江山的下身看去。
江山下意识缩起身体:“行了,这么大的人,注意点影响。”
“切~古板!”
胡蝶胃口小,吃了一半吐司和几口沙拉就吃不下了,“快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竟敢瞒着本小姐。”
江山复述:“我电话里告诉你了,前两天。”
胡蝶再次确定,“真的假的?你要是骗我,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放心,真的只有两天,怕你不信,我还特意把机票截图存下来了。”
换做其他人压根不会仔细看,可胡蝶直接站起身,硬是挤到他的座位,身体也紧紧靠着:“我检查一下时间,没p过吧?”
江山有几分无奈:“没p过,这都是现截的图,拍照怕你说是假的……”
“行行,勉强过关吧~”说罢,胡蝶放下手机,双手托着他的脸仔细端详。
“干什么?”江山有些不自在。
胡蝶哼了一声,“低下头干嘛?我看你黑了,不过看起来更加有男人味,五官显得立体了,简直就是中年版金城武!”
江山有点不好意思:“别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我封你为北海第一帅哥。”胡蝶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的脸,将白嫩的小手放上去,“这些天在缅国吃了不少罪吧?你的手上都起茧子了。”
江山说:“正常,反正每天得干点事情,好在已经出来了。”
想起在缅国的日子,胡蝶竟然还有几分回味:“其实当时待在那里也挺好,虽然有点危险,但生活得有意思还刺激,不像回国之后这么无聊……”
看见她像个伤心小猫一样趴在桌上,江山关心地问:“心情不好?谁敢惹胡大小姐?”
话音刚落,胡蝶就说出实情:“自从我回来被家里知道偷偷跑去滇南还去了缅国之后,我爸就把我关在家里不让出门,连手机都给我没收了,等我关禁闭出来才知道,他们竟然私自做主让我跟秦云龙定下婚约,马上就要办订婚宴了!”
江山立刻避嫌:“你都订婚了,跟我单独出来吃饭是不是不好?”
“才没有!”胡蝶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跟我跟秦云龙订婚又不是自愿,而且不是卖给他了,我有自己的朋友,难不成还要限制人身自由?”
江山说:“既然已成事实,要不你试着培养感情,我们还能当朋友,但是确实要有些分寸了。”
胡蝶露出委屈的表情:“怎么了?以前我在你面前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只是搂个胳膊而已,你就说要避嫌,这么嫌弃我吗?我跟他还没发生什么……”
见她误会了,江山只能哄:“不是,毕竟你是有婚约在身的人,万一被人看见不好。”
“不好才好!”胡蝶理直气壮,“要是被他知道了,赶紧跟我解除婚约,我就不用嫁去秦家,跟他结婚,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她拍着桌子:“我准备晚上跟家里摊牌,绝对不可能嫁给秦玉龙,不然我就自杀,连刀都准备好了……”
正准备推开她的江山吓了一跳,连忙劝解:“你可不能做傻事,一切都可以好好说,万一受伤就麻烦了。”
“受伤就受伤,反正我不想活了……”胡蝶委屈的控诉,“你知道他多恶心吗?我才知道订婚的消息,他就约我出去旅游,而且还是双人马尔代夫游,两个人住同一个屋子,你说他的想法龌不龌龊?”
江山安慰:“男人基本差不多,他可能是等得太久怕拿不下你,才想到这个办法。”
“不一样!”
胡蝶说:“起码你就跟他不一样,从来没想占过我的便宜,况且你比他厉害多了,可不像他一见面就开始吹牛逼,一会说自己新接了个什么项目,能赚多少多少钱,接着说朋友成立了一家公司,将来要扩大规模,好像我差他那点钱似的!而且抠门巴拉,婚戒才买两克拉。”
江山忍不住笑了:“两克拉对你来说确实有点小,不过物质上的要求,你完全可以跟家里商量,让他们提高嘛~”
“算了吧!他这么做就证明压根没这个心,一切都是小事,主要我不喜欢他那个人,一点意思都没有……”
听着胡蝶连绵不绝的吐槽,江山把话题回归,严肃道:“无论如何一定要守护好自己的安全,嫁不嫁人另说,但你不能拿性命开玩笑,明白吗?”
“知道啦~”胡蝶答应:“我只是假装吓唬一下他们而已,你怕什么?”
江山摇头,“当初你私自跑去滇南,那么危险都能机智逃脱,面对婚姻的问题怎么就要寻死觅活了?你年纪还小,未来路很长,不要为一时的不如意就做傻事。”
“好了好了,你怎么比我爷爷还啰嗦呀?”
胡蝶撒着娇,“你饿了吧?该吃午饭了,我看老男人都喜欢吃炒菜,这家餐厅有几道菜做得不错,给你好好补补。”
江山无奈笑了:“行,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好。”胡蝶叫来服务员点了几道菜。
江山提醒:“够了。”
“怎么?怕我把你吃穷?”胡蝶仍然耿耿于怀,“回来不说一声,我肯定要狠狠宰你一顿!”
“行,你宰吧~”江山说,“大不了我全包圆。”
点了七八个菜,蝴蝶终于满意了:“哼!谁让你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时,江山才透露:“其实昨天我在大广酒楼碰见你了。”
“你也在9楼吃饭,为什么不叫我?讨厌你……”胡蝶举起粉拳砸着他的胸口。
一点力道没有,跟挠痒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