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仓挠了挠头:“我真不知道……对了,江山,你看见他换项链怎么不告诉我?”
江山回答:“我说了你不一定信,而且他另有所图,当然要等到狐狸尾巴全露出来。”
“你说的有道理,我得赶紧把项链找回来,花了大价钱,不能便宜他了!”
白仓着急忙慌地去找项链。
江山心中暗笑,恐怕一辈子都找不回来了!
危险暂时解除,白瑞昌在办公室接待温刚一行人。
江山上楼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喝茶了。
白瑞昌热情招呼:“江医生,快来喝口茶休息,真是辛苦你了!外面布好防控,不会有问题。”
“好。”江山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询问温刚:“温参谋,目前军队的伤亡统计出来了吗?”
温刚回答:“出来了,好在我们的伤亡不多,而且董事长也承诺到时候会给他们比较高的补偿,消息通知下去了。”
“那就好。”江山说,“这些士兵在关键时刻愿意帮忙出头,完全没有计较得失,非常忠心,不能让他们受到委屈。”
“是啊!”温刚附和:“这些都是优中选优的人才,全被毛萨达的亲信踢出队伍,他们早对毛家有所不满,现在算是扬眉吐气了~”
聊了几句,江山主动提起边渡江的事情:“这个边渡江很可疑,他开启领空防御之后就来了一队人,我怀疑跟他有关关系。”
白瑞昌皱眉:“是吗?可是他只是一个通信工程师,能有这么大的号召力?”
江山摇头:“不,我怀疑他背后有人,所谓的通信工程师身份只是一个幌子而已,最终目的是想要在地区布下防控,他在您的办公室里设置爆炸引线,一旦真的出事,整栋大厦都会被炸,他本来也存了这个心思。”
闻言,白瑞昌点头:“刚才珍珍跟我说了,真是多亏了你,不过目前我们还没有什么线索能够确认他的身份,要不直接严刑逼供吧?”
江山说:“这个人很狡猾,严刑逼供不一定能逼得出来。”
“好,一切听你的。”白瑞昌说,“掸邦军的俘虏跟温参谋带来的士兵都安置下了,你认为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安排?”
江山拱手道:“董事长,这种军事上的行动,我不便参与。”
白瑞昌站起身扶住他的胳膊:“你言重了,在我心中早已把你当成园区的一份子,你的能力有目共睹,同时我也十分敬佩你的头脑与策略,相信有你的帮助,园区才能彻底化解危机!”
听见这话,江山面露难色。
白珍珍立刻说:“刚结束你别逼得这么紧,再说我们一天都没吃饭,先吃饭再说吧~”
白瑞昌一拍脑袋:“对了,差点忘了还没吃饭呢,珍珍,你准备好了吧?”
白珍珍揶揄:“当然了,不然等你这个工作狂想起来,我们都要饿晕了!”
“好好……”白瑞昌露出笑容,“那我们先去吃饭,士兵也不用担心,工作餐一天会供应五顿,这样即使他们换班值班,也都有食物补充能量。”
“好的,董事长。”温刚表示,“我就知道您对待下属一向大方,之前给掸邦军的军费就是惊人的数字,不过那时候大部分都被毛家挪用,并没有用到士兵身上,现在享受到这么好的条件,士兵们一定会很高兴!”
白瑞昌保证:“只要跟着我,好处少不了。”
一行人边说边来到餐厅。
今晚算是庆功宴,白瑞昌一时高兴喝了酒,温刚也陪着喝了一点。
江山向来千杯不醉,不过只喝三杯就放下了,“一部分南掸邦军队仍然留在边境,谈判还没有妥协,需要防着点才行。
白瑞昌感激道:“我明白,你一切都是为了白家着想,珍珍,把江医生送回房间吧!”
“知道了,爸。”
白珍珍和江山一起回到房间。
江山去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白珍珍已经穿好睡衣躺在床上了。
她今晚穿着一件吊带粉色蕾丝睡衣,长度才刚到大腿根,“自从上次在山洞里我们毫无隔阂地生活几天之后,好久都没有彻底放松地单独相处了。”
说完,她柔弱无骨的玉手攀上江山的脖子:“这些天辛苦你了,好好休息。”
江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真的是想让我好好休息吗?”
一低头,春光一览无余。
感受到他侵略性的火热眼神,白珍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你好坏……”
江山呵呵一笑:“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再说你都准备犒赏我了,那就不用再装君子。”
他一个翻身将白珍珍压倒,抱着曼妙的酮体,发出舒爽的喟叹……
豪华大床摇晃,灯光也跟着忽明忽暗,一直到后半夜才停歇。
看着怀里熟睡的美人,江山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退出房间。
来到走廊,他准备吹一吹晚风,把身上的香味散掉。
这时,温敏打来电话:“喂,你今晚还来吗?”
江山一听就知道她在等自己,马上回答:“来,你等我一下。”
几分钟后,江山出现在温敏的房间前。
还没来得及抬手敲门,温敏就迅速打开门:“快进来!”
“嗯。”
江山闪身进入,温敏第一时间锁好门,一看就是等了很久。
江山问:“你怎么不睡觉?特意等我?”
温敏说:“还不是想着你来又怕你不来。”
她抱上江山的胳膊,“你身上怎么这么凉?没睡吗?”
“我在窗口看了一下楼下的情况。”江山回答。
“快上床暖暖……”温敏直接将人拉到床边,“上次一别,我们许久未见,好不容易过来却没有机会……”
她坐在床上,抬起一双含水的眼眸盯着江山,贝齿轻咬:“你要不晚上就睡在这里吧?距离天亮只剩几个小时了。”
看见她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江山点头:“好。”
躺在床上,温敏聊起掸邦军队的事情:“你说,如果白瑞昌真要我爸担任掸邦军的统领,该怎么办?”
江山一听就明白,她并不想让温刚趟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