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将儿子视为接班人培养的毛萨达心疼不已,连忙安慰:“你们忍一忍,援军马上就到,一定将白家一举歼灭!”
话音刚落,白瑞昌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老二跟着嚎啕大哭:“爸,忍不了!我的牙都快掉完了。”
他们二十出头的年纪,没过过一天苦日子,根本难以承受痛苦。
毛萨达火冒三丈:“白瑞昌,好歹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你总得给我留点面子吧!”
“面子?你开什么玩笑。”白瑞昌说,“从你觊觎白家起,我们之间就没有情谊可言,对了,你只心疼儿子,不过问你的女儿吗?”
毛萨达皱起眉头:“你把丹丹怎么样了?”
白瑞昌道:“她在上面看着你,见到你只心疼儿子不心疼女儿,估计心里要难受了,哈哈哈……”
毛萨达不以为然,“少废话!外面的人是不是你搞的鬼?特意冒充掸邦军。”
白瑞昌扫向门口,大笑道:“你毫无领导的能力,手下不服从命令,怎么还倒打一耙怪我?”
“肯定是你!”毛萨达说,“没想到你这么卑鄙,肯定是花了很多钱才让他们替你做事,待会儿我的援军来了,将你们一举歼灭!”
话音刚落,大厅忽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甚至连地基都摇了一下。
“怎么回事?有人投弹了?”
“不对,门被炸开了!”
“什么?”
毛萨达转头看去,只见大厦的防弹大门果然破了一个洞,正有士兵往里钻。
“快点把人堵住!快!”
掸邦军的士兵们冲上前提起AK就对着洞口一阵扫射。
还没来得及杀十个人的功夫,后方白瑞昌带领的精锐部队就跟着开枪了。
他们的机枪火力更足,瞄准就是扫射?
眼前一片烟雾飘过,掸邦军瞬间成了筛子,躺倒在地血流成河。
毛萨达自带保护,恶狠狠的说:“白瑞昌,你有本事把我杀了,连带着你家的大楼都毁了!”
白瑞昌冷笑:“急什么?我可没说要杀你。”
“滴!”开门声响起,自动大门缓缓向外打开。
身着掸邦军服装却不是掸邦军的士兵们蜂拥而上,将大厦里的正规掸邦军团团包围住。
眼下援兵还没到,他们的人经过一番战斗后所剩无几。
“扔掉枪,缴械投降!”
闻言,士兵们纷纷丢下手中的枪,抱头蹲在地上。
为首的一名中年士兵直接将绳子扔给掸邦军的士官:“队长,好久不见,自己把手捆上吧~”
士官咬牙愤愤道:“好啊,你为了钱出卖掸邦军!”
士兵语气嘲笑:“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吗?为了钱和权力就会阿谀奉承,根本不在意普通士兵过得如何,这一次为的就是掸邦人民的幸福和掸邦军的正式化。”
“放你的狗屁!”毛萨达说,“我的统领下,掸邦军日益壮大,国际上都要给几分脸面。”
“壮大?”士兵反问,“要是没有白家的资金支持,掸邦军还能有所谓的壮大吗?”
毛萨达自知理亏,甩过头去不再说话。
白瑞昌嘲笑:“毛萨达,你不是天天自诩英明的领导者吗?结果连手底下的士兵似乎都对你没什么好感,看来掸邦军真要经历一次大洗牌了~”
说话间,剩余的士兵们已经被捆好,按照惯例会被当成俘虏折磨问话。
这时,门口走进来一道身影,“这些人先留下,待会儿有作用。”
白珍珍眼前一亮:“江山,你没事吧?”
江山摇头:“我没事。”
毛萨达一看见他就气得握紧拳头:“刚才是你在外面对我下黑手吧?我就知道绝对是有人动了手脚!”
江山不置可否,“我跟你说过不要碰珍珍,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只是一点小小惩戒而已,待会儿才叫受罪。”
毛萨达正要说话,上空传来声音:“萨达司令,掸邦军空中力量已经集结!地面援军将会在五分钟之内进入园区,请相关人员作出配合。”
“太好了,我们的援军来了,我们的大部队来了!”
毛萨达激动地站起身,想要吩咐士官去安排。
结果发现其他人全都被绑起来了。
至于他能自由的原因,无外乎身体内绑定了爆炸装置,一旦出现问题就会自爆。
这会儿,白瑞昌把阿仁和阿和推到他面前:“看看你的两个儿子,过了今天你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放你的狗屁!”毛萨达立刻上前查看儿子的情况,“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待会儿就给你们治疗。”
阿仁和阿和不满道:“爸,你为什么不救我们?害得我们被他打。”
毛萨达好声好气的解释:“怎么会不救你们?只是爸爸没办法。”
两个儿子不接受,“怎么会没办法?你身上有爆弹装置,直接冲过去救我们不就行了吗?”
他们没吃过一天苦,从小被宠惯大了,埋怨起毛萨达很正常。
爱子心切的毛萨达顾不了那么多,连声道歉:“好好,是爸爸的问题,你们等一等,空中力量来了,地面军即将进入园区,属于我的马上就夺过来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感到后腰一痛。
只见江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将一把长约二十厘米的长刀抵在他的腰处。
毛萨达有些惊慌:“你想干什么?还想杀了我吗?”
江山说:“别怕,司令,我只是给您检查一下身体而已。”
他手中拿着长刀,刀背在毛萨达的尾椎骨上敲了几下。
毛萨达立刻皱起眉头。
江山看出他脸上的隐忍,目光穿透腰部、背部之间。
原来如此!爆炸装置的一头在心脏处,尾椎的另一头在腰上连着他的皮带。
江山并没有声张,一手按住毛萨达的肩膀,继续加大力气顶住他的后腰。
毛萨达忍不住发出呻吟:“哎哟……痛。”
江山说:“指挥空中部队降落顶楼停机坪,否则我就把你给杀了。”
毛萨达压根不信:“你杀我?别忘了,要是杀了我,方圆三公里都得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