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丹丹眼中闪过一抹迟疑,不过嘴上仍然强硬地说:“即便是真的又怎么样?说到底我还是我爸的女儿,得到的不会少,再说有个人帮我分担也是不错的事情。”
“是吗?”
白瑞昌面色冷峻:“那就看看你爸对你的爱究竟有多少了~现在跟我去会议室。”
毛丹丹咬紧牙关同意:“好!”
江山往后退了几步,顺手用束缚带将毛丹丹的双手双脚捆起来。
与此同时,几名保镖想要趁机冲上前救人。
江山左手飞针,右手开枪,仅仅一秒钟几个人就倒地不起。
吓得其他保镖跟门口的保安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白瑞昌点头:“你配合得很好,我带她去会议室。”
江山道:“好的,我会处理好一切。”
白瑞昌带着毛丹丹前往会议室,江山负责断后。
他对着剩下的人说:“你们最好把枪放下,否则我一个走火就要出事了。”
这些人见前面的保镖死不瞑目,知道打工不至于付出自己的生命,于是听话的把枪放在地上。
江山道:“不错,这样才对。”
一路开到会议室,门口有士兵在守卫。
看见白瑞昌绑着毛丹丹过来,吓得赶紧敲门通报,“萨达司令,不好了!丹丹小姐被绑架了!”
毛萨达道:“什么?会议立刻终止!”
门从里面打开,原本他以为是江山或者是园区的士兵绑架了毛丹丹,结果一看居然是白瑞昌,紧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毛萨达嗤笑:“老白,这个时候你还玩这一套有意思吗?把丹丹扣住有什么用?难不成还想利用她来威胁我投降?要知道掸邦军早已把园区给包围了,这样做一点用处都没有,还会加深我们的仇恨。”
白瑞昌道:“现在让掸邦军退出园区,否则我就杀了她!”
听见这话,毛丹丹赶紧求助:“爸,救我!刚才他们杀了两个保镖,枪法又快又准,我好怕……”
她才中枪,心中留下阴影,生怕白瑞昌的枪走火。
毛萨达安抚:“别怕,爸一定会救你,只是你不要着急。”
话音刚落,一名士官悄悄拔出钢钉暗器,朝着白瑞昌的小腿投掷过去。
江山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动作,反手就是一枪。
“砰!”枪声响彻在会议室内。
大家下意识捂住耳朵,等回过头才发现士官已经躺倒在会议桌没了气息。
其他几名高级士官都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
只有一个人注意到他动手,“他想对白瑞昌用暗器,结果被对面的人发现了,确实是神枪手,一枪毙命。”
他们看向江山的眼神多了几分畏惧。
掸邦军入主白家园区,作为高级将领的他们即将瓜分巨额财富和无穷无尽的福利。
这个时候为了表现忠心护主,丢失掉性命,绝对是亏本买卖。
江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有谁想动手,尽管可以试试。”
他的枪在手中打了个转,突然毫无预兆地击中头顶的射灯,会议室骤然暗了下来。
再次一转,一枪击中显示屏幕,大型会议共享系统瞬间瘫痪。
自始至终,江山眼中没有丝毫担心走火的风险,全是对自己枪法的信任。
站在昏暗会议室中的毛萨达皱起眉头:“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死心啊!绑架丹丹能做什么?难不成以为园区还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白瑞昌道:“你别管,总之听我的把掸邦军撤出园区。”
毛萨达直接拒绝:“不可能!谈条件可以谈,这种方式我不接受。”
白瑞昌扣动扳机:“既然不接受,那我就送你女儿上西天。”
“爸!”毛丹丹吓哭了:“你们先退到大厦楼底,你把人稳住,千万别让我出事,我肚子里还怀着您的外孙……”
这时,外面传来动静。
“人呢?不是说过来接手吗?”
会议室门口出现一群人,为首的是两个年轻男人。
他们身形适中,穿着掸邦军高级士官的服装,细皮嫩肉没几分军人的英姿,神情倒是十分高傲。
一进门,为首的男人就发现情况不对:“怎么回事?不是说已经把白家拿下了吗?”
见此情景,毛丹丹抬起头盯着来人。
看见和毛萨达有七分相似的脸,她语气瞬间有些紧张:“你们是谁?”
两个年轻男人愣了一下,确认面前的人是毛丹丹,“哦,让爸跟你说吧~对外你可是我们的大姐。”
毛萨达清了清嗓子:“丹丹,这是你的弟弟。”
毛丹丹难以置信道:“弟弟?什么时候有的弟弟?我怎么不知道?”
毛萨达回答:“挺久了,不过一直养在军队里训练,平时确实没有见面的机会。”
说完,身后的其他士官纷纷喊:“少爷!”
可见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存在。
毛丹丹语气僵硬:“爸,你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儿吗?”
毛萨达本来有些尴尬,这会反倒不高兴:“丹丹,你怎么这么自私?你妈去世得早,我一个人抚养你长大多不容易,这么大的家业你一个女人无法继承,我自然要为掸邦的将来考虑,多生孩子从中选优,将掸邦军延续下去为人民造福啊!”
听见这话,毛丹丹双手紧握拳头,忍着即将要哭出来的嗓音问:“你在外面有多少孩子?”
毛萨达的大儿子掰着手指头算:“大姐,除了我们还有三个,我跟二弟最大,所以才派我们过来,你放心,虽然我们同父异母,但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还是照样享受毛家大小姐的生活。”
毛萨达欣慰道:“听见了吧?丹丹,看你的两个弟弟多么懂事,做姐姐的也要大度一点,正好你们没见过面,今天就当是认亲了~老大老二,你们过来,这事儿跟你们没什么关系,待会儿等着庆功宴就行。”
“好的,爸,知道了。”
两个儿子趁机站到毛萨达身后。
毛丹丹四肢被捆绑,脖子上还顶着冰冷的枪口,中间的距离把一家人彻底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