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白家跟边渡江聊的是定价合同，一切的成本全都包含在内。
没想到通信设施进步得太快，签订合同的时候网络还没有如此高效，网速要求较低，等知道外面早已提速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网速要求也不是不能做，只不过要采购华国的硬件设施才可以办到。
既然合同上没写，边渡江自然不会白白办事，想让白家出钱另外加点工费。
可是白家认为设备费跟安装只能二选一，边渡江想要全部由园区负担就太过分了。
江山清楚白家从来不会做亏本的生意，如今看来，边渡江也是个据理力争的人，同样不想让步。
他合上合同询问：“他给出的报价是多少？”
白珍珍回答：“边渡江很聪明，没有明说，刚才给了一张他朋友的名片让我们去问，你也猜到了，这跟他一伙的，我们早就打听过价格会非常高。”
别说白家惜财如命，放在其他人身上，也不想白白当冤大头。
只是前期的款项已经进了边渡江的口袋，哪能轻而易举就拿出来。
白珍珍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用着急，晚点再签订合同了……”
江山摇头：“没用，我看合同上的内容大部分都是对他有利，而且你们一开始也不应该跟他签订定价合同。”
“啊？”白珍珍感到迷茫：“那应该怎么签？”
江山拿出钢笔，在纸上写下两行字：“这种涵盖技术性服务的安装设备工程，应该签两种，一是为他的技术付费，二是为整体的材料安装付费，二者分开来不仅能够很好地掌控总价，更方便谈条件，另外对扣税也有好处。”
听见这话，白珍珍一拍脑袋：“哎呀！我怎么没想到。”
看着纸上的两行字，她惊觉还要靠江山点拨：“早知道我就问问你再决定了！”
江山淡淡一笑：“那会儿你不会征求我的意见，再说我也不敢随便给你出主意。”
“好吧……”白珍珍感到好奇，“你怎么懂这么多？而且听你的意思连税务方面都有了解。”
江山道：“全是靠学的，只要涉足哪一方面就想要学透知识，只是想要多得到一些经验罢了。”
白珍珍惊讶：“这样说来，你岂不是要花费很多时间学习？”
江山说：“还好，基本的企业运营管理我半天就学完了。”
“半天？”
白珍珍一脸难以置信，同时不相信，“不可能吧？企业经营管理我可是足足花了两年时间才学成回来，其中就有涵盖税务方面。”
她可是拿过正经证书，根本就没有江山说的这么简单。
岂料江山十分笃定：“没错，我学的确实跟你是一样的东西，不信的话，你随便拿两本书来考考我就行了～”
“好。”白珍珍其他方面对他言听计从，可半天就能学习完两年mbA的课程，万万不相信。
拿来一本管理方面的书，她就提问：“企业管理的核心是什么？不用完全书面性回答，简约一点就行。”
话音刚落，江山就说：“战略层、执行层、根源层。”
听完，白珍珍摇头：“不对，你说的完全不一样。”
江山一手扶着沙发，从容的解释：“我是浓缩的一句话表达，如果要认真地阐述，那就是战略层是以客户价值为起点的外部成果，执行层则代表以效率为生命线的实施落地，根源层是以激活人为引擎的核心，三大项组成起来就成为基本的企业结构。”
一时间，白珍珍瞪大眼睛，翻开书看了又看：“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些话在书上足足写了二三十页，结果被江山一句话就说完了。
而且还一点没错，全是核心理论，无用的废话一句都没有。
江山如实回答：“我说过我的记忆力比较好，基本能做到过目不忘，所以记得比较清楚。”
白珍珍拿着书又接着问了两个问题。
江山同样回答得简约又能把控重点，比她花高价买的教授讲义都高效。
这下白珍珍是真的相信他天赋异禀了，毕竟哪怕临时现学，也不可能做到记忆点如此深刻。
“好吧！”
她感叹：“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天才……”
联想起二人被困悬崖之时，江山做的自救行为，还有超强的反侦察能力，甚至潜伏技巧，完全是一个全能型的人才！
同时白珍珍更加后悔，“我应该把工作交一部分给你，这样就好了。”
江山连连摆手：“别，白家的工作事关过多，而且很重大，我根本难以插手。”
他可没忘记自己的身份，要是真沾染上园区的工作，岂不是等同于犯罪了？
闻言，白珍珍道：“怎么，现在就分你跟我了，当初我们在山洞里的时候……”
江山有些无奈，“你是个女人，名声重要，这些话不要随便往外说。”
白珍珍扑哧一声笑了：“没想到你比我还保守，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相比之下，她就大胆得多，直接把手放在江山的胸口。
可是一抬头看见扮成女人的脸，又忍不住打退堂鼓：“你说我每天面对这样的你，占你点便宜感觉都像变态。”
江山笑了笑：“没办法，除此之外，我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留在你身边了。”
“好吧～只能这样了。”
闲聊了一会，白珍珍就接到白仓打来的电话。
对方报的价格，果不其然贵到离谱，不过还是说有谈价的意向，能便宜一些。
白仓在电话里骂骂咧咧：“姐，根本就不用考虑，直接把边渡江给囚禁起来！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还不信了，这人能在我们手里翻出花。”
白珍珍点头：“行，我也是这么想，他要的实在太多了，简直贪得无厌，正好人在我们手里，想点办法让他听话就是了。”
这也是白家的一项手段。
挂断电话，江山询问：“你们真的决定来强硬的吗？照理说边渡江敢过来接这份单子，估计背后有些关系和实力吧？”
白珍珍摆手：“不清楚，反正人在园区，手一切由我们说了算，至于钱，别想多要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