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宫宫主南宫荀闻言脸色更难看了!
这个卫书白是傻子吧!
他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这些,到底是想干什么?
南宫荀冷着脸看向卫书白,眼中都是警告:“卫书白,你确定不是看错了?
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
卫书白见南宫荀问,也没看人家什么眼神,只自顾自的拍着胸脯保证:“我确定!
赵霖和苏木星榜排名第二第三!
我就不可能看错啊!
早上点名的时候,前一百名不是都在吗!”
卫书白竟然这么蠢,连自己的眼色都不会看:“我记得,他们俩人是你带来的!
所以,琥珀石偶在你手里?”
南宫荀眯起了眼睛,同时手中已经开始蓄力,若是卫书白继续胡说八道,那就只能先灭口了。
唉?
这话问的就太奇怪了!
自己发现了新线索,不是该设法找到赵霖和苏木,寻找丢失的琥珀石偶吗?
怎么还扯到自己身上来了!
卫书白脑子转的飞快,突然心里咯噔一下。
他后悔说出来了!
若是去地下二层的人都死 了,赵霖和苏木怕是也活不了!
他们的储物袋怕是也很难找到。
所以,就算琥珀石偶是赵霖和苏木偷走的,也是找不回来的了。
所以,很冥想的,南宫荀这是借题发挥啊!
卫书白想到这,立刻改变了态度,匆忙摆手:“唉!实在对不住!
我刚又仔细看了一下!
这俩人只是和赵霖、苏木长的比较相像!
并不是同一个人!”
卫书白说完,立刻不管不顾的就坐下来了!
他甚至还拿起桌上 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自顾自的喝起来了。
南宫荀见状这才满意的收回视线,手中的灵力散开,重新看向那群执意离开的修士:“各位!
怎么说?
这储物空间到底让不让查?”
但是,这明显前后矛盾的人,让明显是被冤枉了的修士们抓住了把柄!
“南宫荀,卫书白都说了赵霖和苏木混进了琥珀石偶中!
偷窃琥珀石偶的人不是他们就是卫书白!
这么明显的线索,你不去追查,反而还怀疑我们!
让我不得不怀疑你的动机!”
“对,南宫荀,你就是故意的!
或许那么琥珀石偶是被你自己收走了,然后又特意演了这场戏给我们看!
你的目的从来就是我们身上的修炼资源!”
南宫荀冷哼:“你们若没有偷,为什么不让我查看储物空间!
你们如此推三阻四,一定是做贼心虚!”
......
眼见殿中双方再次对峙起来,却依然没有人率先动手,已经换了容貌的云瑶待不住了。
她干脆从席位上起身,步履从容,大摇大摆的越过对峙的人群,径自朝着中央地台走去。
云瑶穿着十分华丽,又如此明目张胆,加上她的生面孔,所有人的目光都追了过去。
南宫荀和墨千语都以为这女修是对方请来的人,而台下不论坐着的还是站着准备离开的修士就理所当然的以为这是南宫荀和墨千语请来的贵客!
毕竟,她竟然单开了一桌!
一看身份就很神秘!
不然谁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无视所有人啊!
地台之上,被黄金锁链锁住并悬挂着的几百个年轻的修士,眉眼间满是疲惫与绝望,他们倒是很希望那些人打起来!
最好是所有人都死掉才好!
那样,就算帝星罗刹不来,他们也能活下来。
云瑶步履轻松的跳到地台上,径直走到其中一名白衣年轻男修士身前,抬头看着他的脸,淡然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被问话的修士名为陆皓洲,天资卓绝,年少成名,此番也是被自家长老哄骗到紫月来的!
方才他一直暗中调动体内残余灵力,试图挣脱黄金锁链的桎梏,心神高度集中。
骤然响起的问询声让他心头一惊,他猛地低头,入目便是一张明艳动人的陌生脸庞。
来到紫月的这些天,他早已把宫中所有高阶修士的容貌和身形尽数铭记于心。
前来参加拍卖的高阶女修本就寥寥无几,在场众人中,他十分笃定,绝无眼前这女子的身影。
莫非,她是紫月宫的人?
想到这,陆皓洲心头警惕骤起,眉头紧蹙,眼神带着浓浓的审视与防备:“你是什么人?
想要我的名字干什么坏事?”
云瑶觉得仰头看人,脖子实在不得劲,干脆悬浮起来,视线与陆皓洲齐平:“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救你。
问你名字,是想确定你需不需要我救你!”
话音微顿,她眼底掠过一抹狡黠,坦然道:“不过我救人从不是无偿的,你需要拿一样东西作为我救你的酬劳。”
陆皓洲听闻此言,他下意识便曲解了云瑶的用意,只当对方是想将自己收为炉鼎,还想让自己感恩戴德!
他面色一冷,语气带着几分傲骨与冷硬:“我陆皓洲,宁死不做他人炉鼎!”
炉鼎?
云瑶看了一眼陆皓洲,长得不咋地,想的挺美!
云瑶的嘴角撇的老高,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语气直白又扎心:“谁要收你做炉鼎?
就你这长相、这气度,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白送给我,我都不要。”
一句直白的嫌弃,瞬间让陆皓洲耳根爆红,脸颊发烫,心头又羞又恼。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收敛失态,凝神冷静下来,目光郑重地看向云瑶,沉声问道:“既然不是此意,那你想要什么酬劳?”
云瑶抬眸,笑意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还价的笃定:“我只要一丝你的本命魂丝,和一本你修炼的功法。”
这话一出,陆皓洲瞳孔骤缩,神色瞬间凝重到了极致。
本命魂丝乃是修士修行根本,与性命、修为紧紧相连,抽取一丝虽不伤根基,却等于留下毕生羁绊,从此冥冥之中受对方牵制,是比立下天道契约还要严苛的托付。
“痴心妄想!”
陆皓洲喉结滚动,声音里都是怒火:“修士的本命魂丝何其重要,怎能轻易送于他人?”
云瑶丝毫不在意他的恼怒,微微歪头,语气清淡却字字犀利:“哦?
那你的意思,你是不愿意了?
原来你不想被我搭救,只想做炉鼎啊!
那行吧,我问问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