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仅鼎盛寰宇研究所一年的产出,就能抵得上全国其他所有实验室的产出量。
一时间,鼎盛寰宇研究所风头无两。
有了各种新式武器的华国,在边境遭到别国挑衅时,众领导得知消息首先愣了一下,接下来就是止不住的幸灾乐祸和……摩拳擦掌。
这几年来,光鼎盛寰宇研究所给部队配置的新式武器,华国才刚给部队安排完。
最早发明的那些武器,在国际上已经站在顶尖那一阶层了,可在华国部队里,再普通不过了。
同时,鼎盛寰宇研究所的一个学生,和她一个搞生物的同学,合伙弄了个“人种鉴定仪”。
顾名思义,就是往仪器里面滴一滴血,稍等片刻后就能知道该人具体是哪个国家的人。
间谍排查工作进行的如火如荼,虽然不能保证间谍特务在华国彻底销声匿迹,但也起了极大的作用。
一时间,华国全国各个部门密切配合。
当有了需要共同抵御的外敌,华国的团结程度超乎所有人想象。
内抓间谍特务,外打击敌人。
要打仗,现在的华国压根就不带怕的,甚至听到这个消息,手里捂着新式武器的华国更想通过几场战役奠定华国在国际上的地位。
更别说高友珊教授现在正和几个老教授去年刚弄出来的“大杀器”,那才是一弹定乾坤的东西,他们把口袋捂得死死的,就等开战了。
知道自身情况的领导们自然不慌,可自从要打仗的消息传开,老百姓们是担忧的不行。
“这才刚稳定几年啊,就又要打仗了!我娘家那边今年地里收成又不好,又是天灾又是人祸,咱们这些普通人该怎么活哟!”
“谁说不是呢,从去年开始,也不知道咋地,雨水越来越少,再这样下去,咱们又得闹饥荒了。”
这样的对话在各个地区上演着,大家对打仗的看法都是清一色的不看好。
怎么着都是百姓苦,他们只想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咋就这么难呢!
知道内情的领导们心里也憋着坏,没什么好解释的,更没什么好安抚的,一切都要等打完这场仗后,自然能见分晓。
这场仗只打了一个星期,华国碾压式的胜利震惊了全球。
几炮打过去,就把对方震慑傻了,来不及想对方手里到底是什么武器,只能慌乱的一退再退。
到最后退无可退,那就坐下来谈谈吧。
谈谈赔偿问题。
“我就知道咱们国家一定能赢,华国可是有五千年历史啊!五千年就这么传承下来了,岂是那些乌合之众能战胜的!”
“老天爷是开眼了啊,咱们国家苦太久了,人民也苦太久了,咱们是时候站起来了!”
打仗前,大家担忧难过无措的时候没有哭,现在战争胜利了,大家反而哭了起来。
“哭啥啊?一个个眼窝子这么浅,以后可咋办?你们都看报纸没?哎呀,就是今天的报纸。”一个大爷路过街角,嫌弃的看了他们一眼,背着的手里拿着一张卷起来的报纸。
大家每天都烦的跟什么似的,一大早就要去干活,哪有功夫看报纸啊,纷纷摇摇头。
大爷轻咳两声,拿出报纸抖了抖,贡献出今天的报纸放在大家面前。
“最新消息哈,咱们华国不光打赢了仗,还从对方那里坑……咳咳,友好协商了一笔钱,用于赔偿咱们打仗用的那些子弹啊、炮仗啊、打仗时候的伙食费啥的。”
“咱们反手就拿这笔钱找老大哥买了一批粮食,同胞们,不用挨饿了!”
老大爷刚才还说别人眼窝子浅,这会自己眼泪汪汪,谁看了不说他是个性情中人。
现场一片安静,大家忙着看报纸,暂时没空搭理他。
等大家消化完报纸上的信息,老大爷期待的看着他们,他老人家都准备好了,大家一起痛痛快快的哭一场,然后该干嘛干嘛。
谁料到大家眼睛一亮的同时,对他嫌弃道:“你老人家没事多读点书,实在不行去学校蹭两节课,那玩意叫炮,不叫炮仗。”
老大爷愣了一下,还嘴硬,“不都是听个响的东西,一个过年孩子们回家后一块放,一个战场上送敌人回老家的时候放,一个样!”
“噗~”
“对对对,都是回家,没区别哈哈哈哈哈!”
沉闷的气氛在这条街一扫而空,压在大家心头的一大块石头终于被掀开,大家笑着笑着,眼眶又开始湿润。
“真好啊,真好。”
一场胜仗,解决了国内一场饥荒,或许不能覆盖所有地方,但历史已经改变,曾经一副枯骨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一些人,他们现在还活着。
华国的习惯向来是五千年文明一笔带过,百年屈辱分上下两册着重描写,每一个细节都要刻烟入肺。
但这次战役不一样,等把战争赔偿款的事情都弄到了位后,领导们特地开了个小会。
第二天,报社的报纸一大早就一售而空。
“高教授做的炮仗?以前咋没听说过咱们华国还有个这么厉害的高教授?”
“我的大爷喂,都跟你说了那个不叫炮仗,那叫、那叫……”结果大爷手里报纸的年轻人轻轻“嘶”了一下,倒不是他不认字,这名字是真的说不出口啊。
大爷呵呵一笑,“说啊,你说啊,这个炮仗叫啥名?你可得好好告诉大爷我,我这眼神不好,等着你小子念给大爷听。”
年轻人挠着下巴,在心里练习过好几次,才终于磕磕绊绊的说出口,“那叫,咳咳,鼎盛寰宇超级无敌轰得狗东西哭爹喊娘迫击炮。”
话音刚落,大爷高声“诶”了一下。
“就是这个味儿!这个炮仗一听就有气势,你看看报纸上写的,咱们这场仗就轰了两炮,敌人还就真的哭爹喊娘连滚带爬的求饶了。”
大爷夺回自己的报纸,一遍又一遍的看。
“这个高教授还真他爹的是个人才,不光脑子好使,取名也取得解气,这样的人咱们能远远看上一眼,知道是谁就好了。”
话说出口,大爷又发觉自己说了句不该说的话。
这么厉害的高教授,国家肯定是牢牢保护起来了,出现一个名字在报纸上已经很了不起了,至少让广大群众们都知道有这么个人,知道感谢的对象是谁。
这样厉害的人,要是让特务们知道了,那就糟糕了。
大爷想的,领导们自然能想到。
但高友珊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