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天决战的约定，如同一道惊雷，在仙域九洲炸响。
消息传开的第三天，第一支援军抵达混沌山脉。
那是天剑阁的剑修们。
阁主剑无尘亲自带队，身后跟着三百剑修，每一尊都是金仙以上。他们身着白衣，背负长剑，剑气冲霄。
“林宫主。”剑无尘抱拳，“天剑阁愿追随宫主，共抗外敌。”
林昊回礼。
“多谢。”
第五天，星兽族到了。
星兽王率领百万星兽，浩浩荡荡地从天而降。那些星兽体型巨大，最小的也有千丈，最大的如同一颗小行星。它们的气息连成一片，遮天蔽日。
“林兄弟。”星兽王开口，声音如雷鸣，“本王来助你一臂之力。”
林昊笑了。
“多谢老哥。”
第七天，海皇族到了。
海皇亲自率领三万海族精锐，从无尽海跨越而来。那些海族修士身着蓝色战甲，手持三叉戟，气势凛然。
“林宫主。”海皇躬身，“海皇族愿听调遣。”
林昊扶起他。
“海皇客气了。”
第十天，第十五天，第二十天……
越来越多的势力抵达混沌山脉。
飞升者联盟、万兽山、星辰海、归墟遗民……那些曾经与混沌仙宫有过节的，没有过节的，甚至素不相识的，全都来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一战，关乎仙域的存亡。
一个月后，混沌山脉已经容纳不下这么多人。
联军总兵力，超过百万。
金仙上万，仙王近百。
天罡真君站在山巅，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营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三万年了。”他喃喃道，“仙域从未如此团结过。”
林昊站在他身边，同样看着那些营帐。
“因为敌人太强了。”他道，“强到不团结，就会一起死。”
天罡真君点头。
“宫主，您打算怎么打？”
林昊沉默片刻，道：“兵分三路。”
“三路？”
“对。”林昊道，“第一路，我率主力正面牵制真君。第二路，四女率精锐清剿幽冥卫。第三路，你率万宗联军收复失地。”
天罡真君皱眉。
“宫主，您一个人面对真君……”
林昊笑了。
“不是一个人。还有她们。”
他看向远处。
四女正在那边检阅部队。
苏月凝一身白衣，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冰蓝色光芒。她的气息比百年前强了太多，已经达到了仙王七品。
楚嫣然站在她身边，眉心那道轮回印记深邃如渊。仙王六品。
蓝彩蝶周身弥漫着诡异的药香，那是生死之道大成的象征。仙王五品。
柳如烟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融入虚空。仙王五品。
四女，都已今非昔比。
天罡真君看着她们，眼中闪过欣慰。
“好。”他道，“那就依宫主所言。”
三月之期，转瞬即至。
天外天，仙域与上界之间的夹缝虚空。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光芒，只有无尽的黑暗。偶尔有虚空裂缝闪过，照亮一瞬，又陷入更深的黑暗。
但此刻，这片虚空被无数身影填满。
百万联军列阵以待，旌旗招展，气势如虹。最前方，林昊与四女并肩而立。他们身后，是七尊仙王、上百金仙、无数真仙天仙。
对面，幽冥真君同样列阵。
他身后，是五大战将、三千幽冥卫，以及十万幽冥大军。
那些幽冥大军，是他从幽冥界召唤来的精锐。每一尊都身着黑色战甲，手持黑色长枪，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林昊。”真君开口，声音传遍整个战场，“本君等你很久了。”
林昊看着他，淡淡道：“让你久等了。”
真君笑了。
“今日，你我只能有一个活着离开。”
林昊点头。
“我知道。”
他抬手，混沌钟飞出。
“开始吧。”
真君挥手，十万幽冥大军倾巢而出。
“杀——！”
喊杀声震天，双方大军瞬间碰撞在一起。
金仙陨落如雨，仙王捉对厮杀。
天罡真君催动万仙大阵，将联军的力量凝聚在一起，与幽冥大军抗衡。星兽王率领百万星兽冲锋，所过之处，幽冥卫纷纷被碾碎。海皇率三万海族精锐结成战阵，如同一柄尖刀，插入敌军腹地。
战场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但林昊没有动。
真君也没有动。
两人隔着战场，互相凝视。
他们在等。
等对方先出手。
终于，真君动了。
他一掌拍向联军主力。
林昊早有准备，混沌钟飞出，硬接这一掌。
“轰——！”
巨响震天，两人同时倒飞出去。
“你的对手是我。”林昊道。
真君冷笑。
“好。那就先杀你。”
两人在虚空中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