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混沌殿中。
身上缠满了绷带，混沌之力在体内缓慢流转，修复着那些几乎致命的伤势。
他动了动手指，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别动。”
蓝彩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坐在床边，脸色苍白，显然消耗极大。
林昊看着她，问：“她们呢？”
“都在。”蓝彩蝶道，“月凝和嫣然伤得最重，但已经稳定了。如烟轻一些，还在昏迷。”
林昊松了口气。
“我昏迷了多久？”
“七天。”蓝彩蝶道，“你燃烧了太多圣血，差点就救不回来了。”
七天……
林昊闭上眼睛，回想那一战。
幽冥真君分身被灭了，但消息肯定传回去了。
幽冥真君本尊，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这边的情况。
“他很快就会来。”林昊喃喃道。
蓝彩蝶沉默。
她知道林昊说的是谁。
幽冥真君，仙帝级的存在。
一旦真身降临，仙域无人可挡。
就在这时，混沌钟突然震动。
钟灵的身影浮现，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林昊，有麻烦了。”
林昊心中一凛。
“怎么了？”
钟灵道：“老夫感应到，上界有强大的气息正在移动。那气息……是幽冥真君。”
林昊霍然坐起，牵动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来了？”
“还没有。”钟灵道，“但他已经在路上了。最多百年，他就会降临仙域。”
百年……
林昊松了口气。
还好，还有时间。
但钟灵下一句话，让他心又提了起来。
“但他降临之前，会先投影过来。这一次，不止一道。”
“多少？”
“至少三道。”钟灵道，“而且每一道，都比之前那道更强。”
林昊沉默。
三道投影，每一道都比之前那道强。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连投影都打不过了。
“有办法吗？”他问。
钟灵沉默片刻，道：“有。”
“什么办法？”
“去混沌海。”钟灵道，“那里有混沌仙宫真正的传承殿。你若能得到初代宫主‘混沌天帝’的完整传承，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混沌天帝！
林昊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是混沌仙宫的创立者，传说中的仙帝强者。
据说他在开天辟地之初就已经存在，后来不知所踪。
“混沌海在哪？”他问。
“仙域三大禁地之一，位于极西之地。”钟灵道，“那里混沌之气浓郁至极，寻常仙王进去都会迷失。但对你来说，反而可能是机缘。”
林昊点头。
“我去。”
“昊哥！”蓝彩蝶急道，“你的伤还没好！”
林昊看着她，笑了。
“等伤好了，就来不及了。”
他挣扎着站起身。
“照顾好她们。等我回来。”
七日后，林昊的伤势恢复了大半。
他来到四女床前，看着她们沉睡的脸。
苏月凝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她燃烧了太多本源，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楚嫣然眉头紧皱，似乎在做什么噩梦。轮回之眼使用过度，让她陷入了轮回幻境中。
蓝彩蝶守在她们身边，也已经疲惫不堪。
柳如烟还在昏迷，暗影之力在体内乱窜。
林昊看着她们，心中涌起无尽的愧疚。
“等我回来。”他轻声道。
然后，他转身离去。
身后，蓝彩蝶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