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仙宫，混沌殿。
林昊坐在主位上，脸色凝重。
四女和铁山三人都在，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消息确认了。”柳如烟开口，声音低沉，“幽冥殿派了一支金仙小队前往下界，领队的是金仙三品的黑煞。他们已经潜伏在玄天界三年，暗中布下‘万界血祭阵’，计划三个月后启动。”
“三个月……”林昊喃喃道。
铁山皱眉道：“宫主，下界与仙域壁垒森严，金仙根本无法真身降临。他们是怎么下去的？”
“压制修为。”林昊道，“将修为压制到化神巅峰，就可以通过飞升通道逆向降临。虽然实力大减，但在下界，化神巅峰就是无敌的存在。”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他们布下的‘万界血祭阵’，不需要多强的实力。只要阵法完成，就能献祭整个位面。”
殿内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旦血祭阵启动，玄天界亿万生灵，将在一瞬间化为血食，被用来炼制幽冥殿主的至宝。
“宫主，你想怎么做？”铁山问。
林昊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方。
“我要回去。”
“什么？”众人惊呼。
“不行！”苏月凝第一个反对，“仙域与下界壁垒森严，非仙王不可强行破界。你只是金仙三品，强行破界会死的！”
林昊转身，看着她。
“月凝，那里有我的同门，有无数飞升者的后代。三十年前我离开时，答应过他们要斩断收割之链。如果任由幽冥殿毁了玄天界，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苏月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林昊说得对。
但她还是舍不得。
“有办法的。”楚嫣然突然开口，“一定有办法的。”
林昊点头：“确实有办法。”
众人看向他。
“古仙战场。”林昊道，“那里是仙域与下界的薄弱点，有一座传说中的‘跨界祭坛’。只要找到那座祭坛，以混沌钟为媒介，就能打通临时通道。”
“古仙战场？”铁山皱眉，“那地方空间极不稳定，到处是空间裂缝和时间乱流。而且里面有很多上古遗留下来的禁制和凶兽，金仙进去都九死一生。”
林昊笑了。
“这一路走来，我们经历的九死一生还少吗？”
铁山沉默。
剑痴站起身：“老夫陪宫主去。”
丹心也站起来：“我也去。”
林昊摇头。
“不。这次我一个人去。”
“什么？”四女同时站起来。
“昊哥，你疯了？”楚嫣然急道，“古仙战场那么危险，你一个人怎么行？”
林昊抬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正因为危险，才不能带太多人。”他说，“我有混沌钟，有时空之眼，有归墟印记。打不过还能跑。你们去，我反而要分心照顾。”
他看着四女，眼中满是温柔。
“而且，仙宫需要你们。如果我回不来，仙宫就靠你们了。”
四女想说什么，但看到他的眼神，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们知道，林昊已经决定了。
三日后，古仙战场入口。
这里是一片破碎的虚空，到处都是扭曲的空间裂缝。
虚空中漂浮着无数巨大的碎石，有的如山岳，有的如尘埃。
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诡异的嘶吼声，那是游荡在战场中的凶兽。
林昊站在入口前，深吸一口气。
“等我回来。”他对四女说。
然后，他踏入古仙战场。
身后，四女望着他消失的背影，眼泪无声滑落。
古仙战场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恐怖。